賜了毒酒(2/2)
「你睡了兩天了!女人……下次你再給我亂想什麼,我就讓人把你變成白痴,以後什麼都不能想!」
齊曜氣急敗壞地扔下這句話,轉身大步走了出去,重新找了個房間沐浴後補覺。
宮女異樣地看著無憂,她們是跟著齊曜從齊國過來的,就算在齊國,她們也沒見過太子對哪個女人如此特別,無憂昏倒太子似乎比自己患病還緊張,一晚上覺也不睡就守著她。說是新的*妃又不像,太子都沒碰過她呢!
她到底是什麼人啊?
無憂哪會注意宮女的異樣,抱了膝蓋坐在*上,她記起了很多東西,卻都是關於現代的,對自己怎麼突然來到古代,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個朝代!
腦中還有一大片空白,心裡有個聲音在提醒她很重要很重要,可是她再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叫過宮女,無憂詢問她們是在哪,宮女對她的問題簡單地回答了,在沒弄清太子對她到底是什麼心之前,宮女明智地選擇了不得罪她。
等無憂弄清自己是在衛國時,一種熟悉的感覺慢慢在心頭延伸開,似乎自己認識很多衛國的人,也熟悉很多衛國的事,只是具體是什麼她想不起來。
她努力去想,這次想久了也不會頭痛了,只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小姐,你還是別想了,一會再昏倒太子會殺了我們的!」宮女看她愁眉不展的樣子,忍不住勸道。
無憂點點頭,起身要了些熱水泡了個澡,這次她不要那種暴露的衣裙,讓宮女給她找了身正常點的衣裙。
可惜宮女拿來的都大同小異,宮女還委屈地解釋:「我們太子就喜歡這樣風格的衣裙,小姐你就別挑剔了,趕緊換上吧!今晚皇宮裡有個宴席,太子說要帶你去呢,還讓我們給你好好打扮打扮,你快換上,我們給你梳頭。」
無憂無奈,挑了一套水紅色的衣裙,藉口自己怕冷,讓宮女找了件紗衣穿在外面。
「給我講講皇宮吧!」趁梳頭的功夫,無憂好奇地問宮女。
宮女笑道:「衛國的皇上是我們齊國的女婿,我們公主很快就是皇后了,太子這次到衛國就是參加我們駙馬登基儀式的,你今晚進宮就能見到他們了。」
「衛國的皇后不是梁悠嗎?」無憂腦子裡冒出了梁悠這個名字,就脫口而出。
宮女也沒發現不妥,撇了撇嘴說:「小姐你忘記了很多東西,估計也不記得吧,那女人半個月前就不是皇后了,她作為一國之後,卻和侍衛苟且私通,道德敗壞,不配母儀天下,已經被駙馬代表先皇廢黜了皇后的位置,,已經下葬了,只是沒能葬在衛國皇陵。」
苟且私通??
無憂如同被一個炸雷劈中,怔在了原地,心一陣陣莫名地疼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是眼淚卻不由自主地往下流。
梁悠……這名字為什麼這麼熟悉?她似乎很了解她似的!
「你又在亂想什麼?」一個聲音不悅地呵斥道,無憂才抬頭,就見齊曜冷著臉一個耳光甩在了旁邊宮女的臉上,咆哮道:「你和她說了什麼?為什麼她會哭?」
那宮女嚇得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太子饒命,奴婢……是小姐問皇宮的事,奴婢只是照實回答而已!」
宮女臉都腫了,唇角流出了鮮血,一看就可想而知齊曜用了多大的力,無憂看見齊曜還火大地一腳踢在她身上,頓時嚇到了,趕緊起身拉著他叫道:「殿下,是我要問的,你別怪她!」
齊曜轉身一把鉗住無憂的下顎,冷笑道:「忘記我和你說什麼了?你再亂想,我真的不介意將你變成白痴!」
無憂蹙眉,淡淡地說:「如果你是在關心我,那我告訴你,我現在想問題已經不會頭痛,你犯不著緊張。讓我不想,這個我做不到。」
「我緊張你……你在說笑話嗎?」
齊曜握緊了手,無憂痛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強忍著瞪著他。
齊曜看到憤怒的紫色在她眼裡跳動,心一動,怒氣突然沒了,俯身就湊近了無憂的唇,無憂本能地一側頭,齊曜的唇壓在了她臉上。
還帶著眼淚的腮邊微涼,齊曜一怔,沒想到無憂竟然會避開自己,怒氣又上來了,卻強忍著沒發火,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著她的淚,邪魅地在她耳邊*地笑道:「小悠悠,不會頭痛了嗎?那今晚我們是不是可以有個美妙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