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晨的來歷(2/2)
無憂失笑:「你吃你的,我又不餓,何必忙著撤呢」!
燕風颺取過茶水漱了口,拉了她說:「我累了……我們躺著說話去!」
不由分說將無憂拉進了臥室,纖雲、弄巧想跟進來,燕風颺直接關了門說:「公主朕照顧著,你們休息去吧!」
無憂臉頓時紅了,燕風颺也不管,扣著她的手腕轉身就將她壓在門上親吻起來。他的唇含住她的耳垂,大手撫摸著她的腰,試探地解著她的腰帶。
無憂抬手,按在他手上,感覺燕風颺的呼吸瞬間就急促起來,她頓了頓,手緩緩抬起,拂過他的手臂,慢慢移了上去。
當她環住他的脖頸時,感覺燕風颺肌肉繃緊,隨即她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燕風颺抱了起來。
一會,已經是躺在*上,燕風颺壓住了她,唇舌貪婪地吞噬著她的唇瓣,手也不安分地扯著她的衣襟。
當他的大手撫在她胸前的柔軟時,無憂臉燒得通紅,一股異樣的電流從他手中經過,通向了自己四肢百骸,讓她全身軟軟的,竟是沒了力氣般嬌軟。
她本能地用手按在他手上,他霸道地將她的手拉開,環在了自己脖頸上。
他的手移上去,摸索著她頸旁的傷痕,微微的凸起讓他很滿意,俯身在她耳邊輕笑道:「很好,我上次留下的痕跡還在……這次我該留個什麼痕跡呢?」
他湊上去,舌舔過傷痕,微微的癢讓無憂縮了縮,失笑:「你屬狗的啊,怎麼每次都咬人!」
燕風颺低啞了聲音笑:「我這次不咬你……我捨不得……我留別的好嗎?」
修長的手指一挑,她的衣裙攤開落在了兩邊,火熱的肌膚貼在他的掌心中,更激得他眼睛發亮,唇吻過她的鎖骨,留戀了半天才移向無憂的耳。
似乎沒注意到無憂繃緊的身子,他低笑著:「小憂兒怎麼不問我要留什麼啊?」
無憂咬著下唇,哪敢開口,這人在自己身上放了許多情蠱,又癢又難受,一不留心就溢出羞人的*,她哪還敢問他問題啊!
「小憂兒,真的不好奇我留什麼嗎?」
燕風颺撐起自己,脫了自己的衣服,折磨人般地慢慢壓下來,覆蓋住無憂,有幾分惡劣地低笑道:「你要真不好奇我就不說了,以後你也別問我!」
「留什麼?」無憂被他的手揉捏得渾身無力,一開口就被自己嚴重變了音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又媚又帶了點撒嬌的聲音是自己的嗎?
「想知道的話要付出代價的,你有什麼給我?」
燕風颺磨蹭著,劍拔弩張的強硬讓她繃緊了身子,想起上次的疼痛,她覺得喉嚨都在疼,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一頭青絲就在枕上亂晃:「我不想知道……你可以不說……」
這人的表情襯著他的動作,擺明了就沒好事,她不會那麼傻,將自己主動送到狼嘴裡……
「可是我現在又想告訴你了!」
燕風颺的唇吻過了她的脖頸,喉嚨,壓在她唇上,沒有深入,只是輕輕的磨蹭著,呼喚著:「憂兒……憂兒……」
無憂抬眼,看到他抵著自己的額下一雙深邃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溺無邊,她的心就軟了,伸手撫摸過他的臉,彎了眼角。
收到她的許可,燕風颺眼裡閃過了笑意,一沉身,他擠進了她的身體裡,唇也深深地吻住了她。
不適的悶哼都被他吞進了肚裡,無憂不滿地動了動,身上的男人呼吸立刻粗重起來,按著她僵硬地僵持著。
無憂在心裡笑起來,手穿進他的髮髻中,一拔,玉冠散了,他的墨發水瀉般流了下來,遮住了彼此的臉。
無憂嗅到他髮絲間的淡雅香味,竟是和自己洗髮的皂角同樣的香味,不禁笑的更開懷了。
何須留下些什麼呢?他的身邊很多東西都是能讓他想起自己的東西,自己這邊,不也有許多屬於他的東西嗎?就算沒有,這人早已經用自己的方式將他刻在了她心上,讓她這輩子想忘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