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才開始(2/2)
他覺得梁悠教自己的狠辣、獨斷是在利用自己剷除異己,讓他無法培養自己的勢力,將自己牢牢地控制在手中。
卻沒想過以梁悠的能力,要做女皇早做了,何必接他回來呢!
剛愎自用讓衛襄一點點失去了溫潤的本質,再加上身邊幾個謀臣不滿梁悠大權獨掌的慫恿,衛襄對梁悠的恨在宋小珍起事造反不成被囚時已經到了頂峰。
所以梁悠死已經是註定的,從齊國娶了齊蘊回來後,衛襄刻意地製造了齊蘊和梁悠的矛盾,讓齊蘊起了殺梁悠的心。
齊蘊只是衛襄的工具,衛襄不會做出親自謀害梁悠的事,卻能縱容無視齊蘊陷害梁悠。
他想的很好,就算有人懷疑梁悠死的內幕,他也可以推說不知情,而齊蘊背後有齊國撐腰,就算眾大臣有不滿,也沒人敢動齊蘊。
一切都往自己想的方向發展,他如願坐上了衛國皇上的位置。可是燕無憂竟然跑來告訴他,自己什麼都不是,如果沒有她和梁悠,他依然是燕國的質子……
這樣的真相讓衛襄無法接受,他引以為傲的才華,他尊貴的位置怎麼可能是這兩個女人施捨的!
不……不是這樣的!
所以一知道無憂被人救走,衛襄馬上想到了那些商鋪,還沒有進一步想好要做什麼,他腦里就只有一個念頭,折斷無憂的羽翼。
不是說這些商鋪是她的嗎?不是說她富可敵國嗎?
那麼就把這些錢財全沒收了,看她還有什麼能力敢說讓自己十日之內下台的大話。
衝動之下做出的決策,在第二天引出雪球般的連鎖反應時,他才驚覺自己犯了什麼錯誤。
京城的商鋪不是只有無憂的,在沒有完美的說辭下他就動了這些京城影響力極大的商鋪,這舉措等同於朝廷政變,不用說就是一個信號,商人不逃走才怪。
果然,。
衛襄這邊還在忙於應付大臣的責問,那邊負責京城安全的京兆尹就匆匆趕來報告全城的商鋪開門的不過百家,而且這些商鋪在看到周圍商鋪都關門跑人時,他們也跟著關門逃難。
在京兆尹來報告時,開門的商鋪已經只有寥寥幾十家。
恐慌形成會怎麼樣?
如果衛襄到這時還沒感覺,那隨即趕來的戶部,吏部尚書稟告的就是災難性的消息了。
糧店關門,茶鋪,客棧也跟著關門,那些早市進城賣菜的菜民還沒進城菜就被逃難的商人百姓搶光了。
京城就像沾染了瘟疫一樣讓人避之不及,一傳十,十傳百……
別說沒人進城賣菜,連城裡的馬匹都被逃難的人搶光了。
民以食為天,敏感的人已經嗅出了死城的氣息,誰還甘心留守在城裡,攜帶糧食錢財跑路的隊伍越來越大。
京兆尹被逼之下關了城門,想制止這樣的恐慌,勸百姓回家。
可是恐慌已經造成,僅憑三言兩語誰會相信。在趙國的皇城被淹沒後,這些百姓誰不怕自己的京城遭遇同樣的命運。
見京兆尹這樣阻撓,更加深了將大難臨頭的恐慌,激憤的人群撞開了城門,紛紛逃難。
不過半日功夫,京城已經空了大半。留守的除了軍隊還有些老弱病殘,大部分都走光了。
齊曜沒留下幫衛襄,對於這樣災難性的民憤他也幫不上忙,他只是帶兵繼續搜查無憂。
他相信一點,這場災難靠武力是無法解決的,就算他強行占有了衛國,這失去的民心也不是一時就能挽回的。
如今想讓衛國京城恢復昔日的繁榮,只有無憂才能做到,所以,他必須儘快找到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