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2/2)
齊曜的聲音傳進了無憂耳中,她懶懶地睜眼,早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她就是不想主動和他們說話,所以才閉著眼想事情。沒想到還是齊曜沉不住氣,第一個主動開口示好。
無憂在心裡冷笑,這也算給他一個下馬威,以報自己被關之仇。
齊曜站在鐵籠外,看到無憂睜眼,那慵懶的目光不同前幾次看見時茫然,不凌厲卻讓人有種壓力。
齊曜自己就是太子,在齊國除了皇上就是他權勢最大,何時有人給過自己壓力,更何況是一個女人。
一時有些發愣,想好的調笑*之詞愣是說不出口了,這樣能和自己氣勢相抗衡的女人,他那些*之詞人家會放在眼中嗎?別說出來被人笑話了!
「你……想起來了嗎?」
衛襄還穿著皇上的新衣,無憂卻從睜眼都沒看過他一眼,讓他覺得被忽視的同時也氣惱起來。本是想著來向無憂炫耀的,哪知道人家根本不看他,這種失落感一瞬間就將他剛才登上皇位的喜悅自信全掃光了。
無憂沒出聲,明亮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過,才怡然自得地端起茶盅慢慢喝水。
「無憂,你還記得朕是誰嗎?」
衛襄忍不住叫起來,這女人到底有沒有恢復記憶啊?
無憂頭也不抬繼續喝水,心下卻在鄙夷,『朕』?虧他敢自稱,他要是知道『朕』這個位置是誰給的,還敢在自己面前囂張嗎?
「燕無憂,你啞巴了?說話啊!你不會傻了又啞了吧?」
衛襄有些氣急敗壞了,他一國之皇竟然被她無視,這要是自己一個人就算了,可是齊曜在身邊,他說了幾聲人家一句不答,這面子往何處擱啊!
「哪來的狗在這裡亂叫,吵死了!」
無憂突然皺眉,抬手重重地磕上茶蓋,不悅地看向衛襄。
衛襄頓時氣急,伸手指著無憂叫道:「你……你罵朕什麼?」
無憂挑唇:「狗,誰亂叫就罵誰!」
衛襄臉色鐵青,卻找不到反駁的話,他是文人,沒吵過架,更不知道一向文靜的無憂竟然會如此罵人,憋了一會,騰地冒出一句:「你這個踐人……你罵朕是狗,你卻是連狗都不如的踐人,至少朕是狗,卻沒和自己的皇兄苟且!」
齊曜很無語地瞪了一眼衛襄,這吵架竟然自己承認是『狗』,試問這天下還有哪個皇上如此白痴啊!
無憂笑起來:「原來還真是條狗啊!可嘆我和梁皇后有眼不識狗,竟然養了一條忘恩負義的狗,真是悲哀啊!」
衛襄咆哮起來:「什麼忘恩負義?燕無憂,是你對不起我,讓我等了你那麼多年……要說忘恩負義,是你負我才是,你別顛倒黑白!」
無憂收斂了笑,冷冷地看著他:「衛襄,我和你誰負誰就別說了。倒是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你對得起梁皇后嗎?你今日站在這皇位上,就沒想過是踩在她的屍骨上嗎?她那麼用心地栽培你,你卻還她這樣一個結局,你還敢說你不是忘恩負義嗎?」
衛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當著齊曜的面下不了台,就氣急敗壞地叫道:「你知道什麼?你別亂說,我有今天是我自己努力來的,梁悠她根本就沒有幫過我!」
「夠了!」無憂騰地站起來,將茶盅摔到了衛襄腳前,茶盅雖然被鐵欄擋了一下,但是碰碎的瓷片還是插到了躲閃不及的衛襄臉上,他臉上立刻流下了幾股血,目瞪口呆地看著無憂,竟然忘記了去處理傷口。
無憂負手瞪著他冷笑道:「衛襄,你還可以再厚顏無恥一些,繼續標榜自己有多出色,可惜別人不知道事實真相,本公主卻是一清二楚的。你要忘記了,本公主可以好心地提點你一二!」
衛襄瞪大了眼,卻強硬地說道:「笑話,梁悠怎麼對我,難道我不知道,倒變成你知道了?你以為你是誰?」
無憂冷笑道:「我是誰我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我只知道沒有我,就沒有梁皇后,而沒有梁悠,你衛襄今天還是燕國的質子,甚至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做什麼太子皇上!衛襄,你可能不知道失去梁悠對你意味著什麼,那就讓本公主提醒你一下,有梁悠才有你衛襄這個太子。而沒有梁悠,你的皇上之夢也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