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真的（2/2）

他在無憂臉上親了一下，將她放到了*上：「乖，我現在要進宮見父皇，你就留在這裡等我！沒有人敢傷害你的！」

他替無憂整理好被褥，放下簾帳，走出去關了門，火喜和土喜迎了上來，燕風颺沉吟了一下說：「這院子裡除了本王和公主的丫鬟，任何人不准進來，九公主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有她才有我，懂嗎？」

「懂！」火喜土喜互相看看，認真地點了頭。

燕風颺這才滿意，上馬直奔皇宮而去，他當然不會走正路，一路繞行就先到了燕易朔的御書房。

禮官才將發生的事稟完，燕易朔大怒，抓了茶盅一下就摔到了地上，狂叫道：「那畜生怎麼做出這樣的事，他……小九是他皇妹啊！去……去把那畜生抓來……」

他話還沒落音，燕風颺整了整衣襟，大咧咧地走了進去：「父皇，你找兒臣？」

燕易朔一看他還敢出現在自己面前，想也沒想，抓起鎮紙就砸了過去：「你這畜生，你還敢來……」

燕風颺頭一側，手一抓就抓住了鎮紙，淡淡一笑：「父皇息怒，這不是孩兒知道錯了，主動來認罪了嗎？都是孩兒一時鬼迷心竅，不關小九的事，請父皇責罰孩兒一人就是！」

「這是一句錯了就可以解決的事嗎？」

燕易朔大罵：「換了是你，你還會娶小九嗎？你當衛襄是傻子還是天下人是傻子？」

「不會娶就不用嫁！他要退婚就成全他嘍！」

燕風颺滿不在乎地在皇上下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淡定地看著皇上，冒出了一句讓皇上呆若木雞的話：「或者……父皇不是有那麼多公主嗎？隨便賞一個給他就是，只要不是無憂就行！」

燕易朔呆住了，看著燕風颺半天說不出話來，許久他才顫巍巍地坐了下來，捧著茶盅想喝一口茶冷靜一下，手卻抖得厲害。

燕風颺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也不出聲。

禮官抖抖索索，看沒人注意自己，趕緊溜了出去，後面應該是皇家內事，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燕易朔終於冷靜下來，看著燕風颺問道。

「孩兒愚笨，不知道父皇指的『認真』何指？」燕風颺和燕易朔打起太極。

燕易朔長嘆了一聲，閉了眼睛：「對無憂，。」

這次不是問了，而是肯定句了。

燕易朔突然之間覺得自己老了，他腦子裡一瞬間想起了很多事，都是零零散散的，以前聽了沒什麼，現在一聯繫起來才知道燕風颺對無憂，原來一直有線索可尋。

他一時覺得這就像報應，自己一生荒淫無度，現在這個皇子也學到了自己的真傳，只是他不止是對外荒淫，而是荒唐到自己妹妹身上。

他是該為此驕傲還是為此悲哀呢！

他突然睜眼盯著燕風颺，冷笑道：「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可能毀了她的一生？」

燕風颺挑眉：「父皇既然知道我對無憂是認真的，那就該知道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燕易朔搖頭：「這個任何人就包括了你……三兒，你做的這些事本身就是傷害她！你沒親自去傷害她，你讓天下人因為你傷害了她！」

「謬詞！」燕風颺不以為然；「名聲受損算什麼，總比父皇讓她去送死好吧！父皇，我不在乎你讓誰去做犧牲品，只要不是無憂就行！」

燕易朔盯著他，緩緩地問：「你在命令朕？」

燕風颺不甘示弱地盯著他，同樣緩緩地說：「不……兒臣在和父皇做一個交易！」

「交易？」燕易朔蹙眉，這個回答是他根本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