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學了(1/2)
無憂算是在病榻上過了年,等好了能出門已經是春天,外面蓮池的冰早已經化完,泛起了一池的綠。往亭子邊一坐,還能看到小魚游來游去。
無憂貪婪地看著,**病榻這麼久,人都要發霉了,看到這些小魚,覺得生命是如此的美好。
對於救燕風颺的事,她早已經忘了,不過是一時衝動而已,再來一次,想想自己這些日子的痛苦,她不確定自己還有勇氣跳進蓮池。
那種寒氣對常人可能沒那麼大的影響,可是從以冬姑姑口中她才知道這樣的寒氣對她是致命的,它激發了她體內的舊疾,讓她整個身體的生理抵抗機能下降。就算躺在幾*厚厚的被子中,她仍冷得渾身發抖,眉目間都泛起了霜花。
以冬姑姑知道她很敏感,嚴禁宮女們在她周圍嚼舌根,一經發現嚴懲不貸。
讓無憂想打聽一下自己的病情都找不到人問,等脫離危險後的某一個晚上,以冬姑姑屏退了所有宮女,並讓她發下毒誓,不把自己教她練功的事告訴任何人時,無憂才知道自己身上帶著的不是病,而是一種內傷。
據說這種傷來自於一種寒冰掌之類的掌法,沒有解藥,只能靠受傷者自己化解。內功底子深厚的,可以把寒冰掌的寒氣一點點消融。內功底子薄弱的,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寒氣凍傷自己的心肺,最後凍死自己。
以冬姑姑怕她不懂,簡單地說了幾句就讓她跟著自己練功,說具體的事以後等她長大再和她細說。
讓無憂困惑的是,以冬讓她發的誓也包括對周文婧保密,以冬姑姑不是周文婧的忠僕嗎?為什麼要瞞著周文婧做這樣的事呢?
雖然有懷疑,無憂還是聽話地守口如瓶,連水喜都沒有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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