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飛魄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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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痛得難受,伸手就去推他,邊叫道:「你這瘋子!都說了他不是真的想殺你……啊,你放開我,痛死了!」
她實在忍不住,一腳踢了過去,踢在燕風颺小腿上,厚重的靴子反彈過來的力量倒讓她腳痛,鬱悶死了。
「痛嗎?你有爺痛?」燕風颺咆哮著,衝著無憂叫道:「你說,你到底要向著他還是向著爺?」
無憂氣惱地叫道:「我誰也不向!你們都是我的皇兄,我誰也得罪不起,行了吧?」
「不行!怎麼可能沒有親疏!你休想兩邊討好,今ri你就給爺做個選擇,向他還是向我?」
燕風颺不依不饒,雙手抓住她的手臂,任性地像要個非要討到糖果的孩子。
「燕風颺,你無聊!」無憂更加氣惱,瞪著他叫道:「爭這個有意思嗎?我們骨子裡的血緣關係是親疏兩個字可以分開的嗎?我向你和向他有區別嗎?不過就是最終成為你們的犧牲品而已。所以你們想怎麼斗是你們的事,不要把我扯進去!」
「怎麼會沒區別!如果你向著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燕風颺放軟了語氣,鄭重地說:「你和皇后的關係也是親疏兩字分不開的,難道你以為你向著太子,他就完全放心你嗎?憂憂,你別天真了,他只不過在利用你!真到要對付我們那一天,就算他肯放過你,趙家會放過你嗎?所以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你該患難與共的是我們!」
「哼……」無憂冷笑:「患難與共?要患難與共的是你和皇后,別把我加進去!我這個病公主,能有幾天活都還不知道,把我算進去只會成為你們的累贅,這不是你們一直的想法嗎?何必粉飾呢!」
「憂憂,不許你這樣說,你不是誰的累贅,你會一直活著的!」
燕風颺突然又暴躁起來,日間聽到她和端木楚他們談到自己的身體時,端木楚說的話又浮現在腦海中,「不管一天,一個月,還是一年,只要你活著,我都願意娶你,照顧你,讓你快快樂樂地活著……」
還記得當時端木楚說這話時他就想衝出去掐斷端木楚的喉嚨,怎麼就把他要說的話搶走呢!這些心裡話都被他說了,他說什麼呢!
話都哽在喉中,燕風颺又不屑重複端木楚的話,只好憋氣地說:「你相信我就是了!」
「我誰也不相信!」無憂冷笑:「我不過是平凡的一個公主而已,這宮裡就算一個宮女都比我重要,我有什麼權利去管別人呢!燕風颺,你既然偷聽了我和太子說的話,那同樣的話我也對你說一遍,你們要怎麼斗是你們的事,別把我扯進去,放過我,讓我自生自滅,能活幾年算幾年吧!」
她去扳燕風颺抓著自己手臂的手,想走了。
燕風颺卻反手將她的手抓進了掌中,似乎不讓她逃走一樣抓得緊緊的:「憂憂,我不要你卷進這些事中!我只要你明明白白告訴我,你是向著我的,以後儘量避開太子,別和他攪合在一起……你答應我!」
無憂皺眉,這話題怎麼又繞到這上面來了,可是看燕風颺的樣子,今日不得到滿意的回答是不肯罷休了!
她想了一下,說道:「好,我答應你以後儘量避開太子,但這不表示我會幫你做任何對付他的事。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想怎麼斗是你們的事……」
「我知道,我不會把你扯進去的!你放心好了!」燕風颺得到她的承諾,高興地打斷了她的話,抓著無憂的手重重一握,笑得爛桃花似的。
無憂看他得瑟的樣子,嘆了口氣,舉起手揶揄道:「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
燕風颺低頭看到兩人交握的手,不但沒放,還舉到眼前好奇地看著,邊問:「憂憂你的手怎麼這么小,還挺軟的。」
無憂這世生在帝王家,就算不受*身邊也有宮女侍候著,又不用野外勞作,這雙手就保養得白嫩無暇了。白希的手指修長纖巧,玉一般的光澤正似古詩詞中的纖纖柔荑,被燕風颺的大手握著,和他麥色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自己看了都覺得美不勝收,燕風颺這等從沒仔細看過少女手的粗獷男兒哪會不為之著迷呢!
舉起來看著就覺得握了寶貝似的,好奇的沒法說了。
怎麼可以有這麼美的手,嬌小纖嫩,荏弱無力,修長如玉筍,指腹飽滿中含了淡淡的紅暈,似乎很可口的食物。燕風颺忍不住冒出一句:「你的手很好吃的樣子,真想咬一口……」
無憂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燕風颺就真的將她的手指送到了自己口中……遲疑了一下,沒捨得咬下去,只是用舌舔了舔。
無憂身子一抖,難以置信地瞪著燕風颺,他……他在做什麼啊?
腦子裡一片漿糊,似乎短路般忘記反應,就這樣瞪著他,後了好幾拍才反應過來。
這……這動作太情色了吧?
抬眼,還沒來得及抽回自己的手,就看到燕風颺揚起的眼,那吊起的眉綃,還有那亮得不像話的眸子似乎都因這個動作被沾染上了晴欲,像*的流星,帶著呼嘯而至的流光溢彩晃花了她的眼……
危險的預感才升起,她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卻忘記自己的手還在人家的手中,下一刻就被往前一拉,她撞進了他灼熱的懷抱中,就被緊緊地抱住了。
唇帶著火熱的溫度覆蓋在自己唇上,燕風颺風格,充滿掠奪的吻瞬間就席捲了她的意識。
茫然中就被撬開了唇齒,任他帶著霸道的氣息攻城掠地。舌被他吸吮著攪在自己的口腔中,微微的刺痛沒有喚醒她的意識,反而讓自己更深地*下去。
也不知道自己反應了沒,只覺得那覆蓋的,就像颱風席捲一切的吻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她的腿因為缺氧發軟,卻滑不下去,腰上那強壯有力的手撐著她滑不下去。
緊緊貼著自己身體的是他修長有力的雙腿,腿上胸膛透過來的熱量灼燒著她的意識,混合著肺部被掠奪而去的氧氣,她的頭越來越昏。
分不清自己是怕跌倒還是被吻昏了意識,她的手不聽自己使喚地環著他的腰也沒意識到,只是迷迷糊糊地被吻到了腦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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