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六指(2/2)
「長笛……大佛寺後面……你救過我,我和你姓一樣的,我叫巫悠!」
無憂匆忙解釋著,似乎怕說晚一步,這人的銀針就會毫不客氣的紮下來,以她現在的狀態,她根本無法抵抗!
巫晏修的神情慢慢緩和下來,就在無憂以為他相信自己時,他突然伸手,一連點了她幾個穴道,才咚地丟下她,走開了。
「巫晏修,你不記得我了嗎?」無憂動不了身體,只能動嘴了。
巫晏修一轉身,在房間中央的唯一的一張桌子旁坐下,看著無憂半天不出聲。身後的刺莘想說什麼,他擺了擺手,刺莘只好閉嘴乖乖地站在後面。
「你到底是誰?給我說實話!讓小爺知道你說了一句謊話,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裡!」
巫晏修身上那種寒氣很強烈,讓無憂感覺到了他的堅決,那是說得到做得到的。
事到如今,也無法說謊了,雖然無憂一開始考慮過要不要編謊話騙他,可是一想到當初燕風颺帶人把自己搶回去那陣容,還有不怕死地給人家留下的宣戰書,無憂就覺得此時還是說實話比較好,希望巫晏修可以顧忌皇上不敢為難她。
「我是叫無憂,前面加個燕姓,封號無憂公主!」
她誠實地坦白:「今日跟母后他們出來上香,我偷跑下來看熱鬧,我想一會他們就會發現我不見了,會下來找我的!」
「大燕的九公主!」巫晏修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唇角挑起:「果然不是小叫花啊!」
無憂尷尬地陪笑:「出門前沒想到這裡有集市,沒帶銀子嘛!」
「那當日折斷我笛子的三爺就是三皇子燕風颺了?人稱狼王的燕風颺?」
巫晏修眼中閃過一抹狠光,撇唇:「他今天也來了?」
「嗯,來了!在大佛寺念平安經呢!」無憂沒什麼好瞞的,這一會就會被戳穿的事,她犯不著撒謊。
「很好……」巫晏修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無憂這個姿勢看他很彆扭,討好地說道:「你能不能放開我,我很難受!」
這話是事實,身上本就因為冷弄得一點力氣都沒,再被他點了穴道,血脈不通,胸口那種淤塞感就更強烈,弄得她說一句話胸口都痛。
「你的病是怎麼回事?」巫晏修似乎沒聽到,冷冷地問道。
「老.毛病了,據說從娘胎出來就帶上了!」
無憂自嘲地一笑,突然有些心灰意冷,自己努力是為了什麼啊!這身體一直在受罪,如果穿越過來就是為了受罪,那是不是上天在懲罰自己啊,因為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呢?
「你敢對我撒謊!這明明是寒冰幽冥掌造成的內傷,你竟然說是老.毛病?」
巫晏修突然沖了過來,一把揪住無憂吼道:「難道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
無憂蹙眉:「內傷?這怎麼可能!」
寒冰幽冥掌是什麼?她不是沒記憶長大的孩子,她一穿過來就出生了,可以說一出生就有記憶,如果有人打了她,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這明明就是內傷!你說,你是怎麼受得傷?那傷你的人現在在哪?」巫晏修抓著她的衣襟推搡她。
無憂更難受了,蒼白了臉叫道:「我真不知道你說什麼!我沒受過內傷,我這病是一生下來就有的,你不相信可以去外面打聽一下。大燕的人,誰不知道九公主是個病秧子,有不治之症呢!」
她叫完就脫力了,耷拉著頭急喘,連叫救命都沒力氣說出來,眼前一片白霧,她的意識漸漸渙散了……
「無憂……小九……你在裡面嗎?」
燕風颺的狂叫聲似乎很遠,又似乎很近,無憂恍惚地想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燕風颺這時不是該在大佛寺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燕無憂……」
那聲吼叫伴隨著踢門聲刺耳,無憂一愣神,隨即感覺巫晏修丟下她,她飄飄悠悠地撞到了*板上,痛疼讓意識又回到了腦中,抬眼,就看到燕風颺和火喜沖了進來……
歷史似乎要重演了,無憂腦子裡才閃過這意識,就看到燕風颺二話不說一馬鞭就衝著巫晏修甩去,那暴戾的架勢似乎只這一鞭就想將巫晏修打死在原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