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了!(2/2)
不甘心……總是不甘心啊!
「丫頭……你很喜歡他嗎?」巫莫寒的聲音很遙遠,給無憂一些錯覺,似乎充滿了憐憫:「那種男人不值得你喜歡,他府上應該都是女人吧!」
值得嗎?不值得嗎?
無憂半夢半醒,被這憐憫刺激了一下,喃喃叫道:「有又怎麼樣,他最喜歡的是我……我們有太多的過去……」
對,她看著他長大,看著他怎麼從小男孩變成了男人,看著他身邊怎麼有一個個女人……
以前那些和自己沒關係,所以見了可以視為不見!
現在自己動了心,就有關係了……好吧,她承認,她妒忌了。剛才看著他走進王府的時候,她真的很想衝上去拉著他轉身就走。
天涯海角,只要她和他在一起,其他的都無所謂。
眼淚流了出來,她努力想睜開眼睛,她不要這樣弱弱的感覺,更不想要這樣去愛一個人。
心好痛!
「傻丫頭……」巫莫寒遞過帕子幫她擦了擦淚,一貫冷冷的聲音就因為這幾個字帶了點*溺。
無憂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眼睛上哭了起來,從沒有這一刻,她如此需要親情,可以讓她放下所有的堅強,痛痛快快地享受一下被人*溺的感覺。
這種*溺和燕風颺給自己的不一樣,這是來自於長輩的憐惜,是讓她可以依靠,可以在累了肆無忌憚休息的港灣。
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何對一個初見的男人如此信任,可是他就是給了她這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迷迷糊糊中,聽到巫莫寒的嘆息聲:「看來需要一醉解千愁的人是你啊!」
「我醉了……」
無憂放縱著自己哭,哭得有些抽噎,一會,感覺有人輕輕拍自己的背,那種厚實的感覺一下一下,讓她想起了很多往事,心莫名地放鬆下來,沉沉地睡去了。
巫莫寒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才停了下來,探頭看看,丫頭已經睡著了,他搖搖頭,拿帕子給她擦了淚。哭得到處都是的淚水洗去了大多數的偽裝,他毫不意外看到她大半的白嫩肌膚。
中午就看出這丫頭不是什麼村姑,這樣的皮膚就出賣了她。寒綃看了她很多次,就算自己遲鈍,也該想到能讓寒綃多看兩眼的人少之又少。
他只幫她擦去了眼睛周圍的偽裝,清秀的眉眼給他淡淡的熟悉感,他有些遺憾,丫頭要是洗去偽裝,會有什麼樣的眼睛呢!狡黠得像小精靈,還是如秋水般沉靜……
是了!就是這種熟悉感,像她……巫莫寒一想起那個熟悉的名字,心就抽搐般疼了起來,他怔怔地看著無憂,努力去回想心中早已經模糊的身影。
他怎麼就想不起當初邂逅時的她呢,就連笑聲都忘記了,只是每次想起那個熟悉的名字,心就一陣陣痛。
「阿瑜……會不會有一天,我連你的名字都忘記呢!」
巫莫寒跌坐在屋檐上,蒙住了自己的眼,一口一口地喝著無憂遞給他的酒。
兩壇酒很快就沒了,巫莫寒轉頭看見無憂冷得蜷在一起,他嘆了口氣,扔了酒罈起身抱起了她。
少女很纖細,輕如羽毛,像只小貓。
巫莫寒莫名地扯出一縷溫暖的笑:「迷路的小貓,大叔送你回去吧!」
他抱著她,飛掠下鐘樓,落在了下面的屋檐上,幾個起落,已經到東大街了,無憂剛才是被轉蒙了,不知道再多走幾條街就能看到同福客棧了。
巫莫寒輕巧地落在無憂的房間窗前,進去也無聲無息,將小貓放在*鋪上出來都沒驚動對面*上的人。
巫莫寒站在樹梢上,垂眼失笑,要是被人知道金門幫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今晚竟然送一個少女回家,不知道會不會嚇傻一群人呢!
不過……感覺有點好!丫頭真把他當叔叔了,對他的依賴感讓他感覺很好。
已經有多少年沒有人給自己這種感覺了!真好!
巫莫寒看著無憂的窗子,心裡有些悵然若失,如果阿瑜沒死,他們的孩子也會有這麼大了吧!
阿瑜……阿瑜……他念叨著這個名字,剛才那一點好心情沒了,烏雲又沉沉地壓在他心上,以致他回房後都沒發現身後有兩雙眼睛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