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之謎(二)(2/2)
無憂苦笑一下,把自己私自出皇陵找人,回去被劫的事說了一遍。當聽到是紅綃公子幫忙,她才落到劫匪手上的事時,曹毅叫起來:「大護法他……他和教主在京城啊!你沒遇到我們教主嗎?就是和紅綃公子長一模一樣的男人?」
無憂怔了怔:「巫莫寒是教主?」
曹毅頓時大驚:「你知道我們教主的名字?」
額,要知道這名字已經二十多年沒人提起了,要不是無憂說出,他已經忘記這個名字了!
「紅綃公子和你有仇嗎?」巫晏修困惑地問道。
「沒啊……我也是第一次見他!」無憂翻來覆去地看著玉玏,揚手問曹毅:「曹爺,你說這玉玏真的是你們金門教無憂宮的令牌?」
曹毅激動地說:「是啊是啊!我們金門十二宮,每個宮都有自己的令牌,這令牌的玉玏是我們金門自己的島上開採出來的玉石刻成的,僅此一家。這令牌是當年教主賜給無憂宮主的信物,後來幫里內亂,宮主逃亡途中和這塊令牌一起失蹤了。我們教主一直不相信宮主死了,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找這塊令牌,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巫晏修和趙明閬互相看了一眼,巫晏修一肚子的困惑,已經迫不及待想回客棧問娘親了。她不是說這玉玏是家傳之物嗎?怎麼又變成了無憂宮的令牌,難道這個宮主就是他娘親?
這也太驚悚了!趙國公主竟然是以前名動江湖的金門教的無憂宮主,怎麼可能!
不過……想起自己本領高強的師叔,巫晏修又覺得沒什麼不可能的!娘也年輕過,她在趙國王室居無定所,結交的都是些江海中人,就算是做金門教的無憂宮主,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無憂也困惑,對曹毅說:「這塊令牌是我一個姑姑留給我的,她說是我母親的遺物,而我母親,是周將軍的大女兒,如今周皇后的姐姐,她一生都沒離開過京城,怎麼可能是你說的那個無憂宮主呢!」
曹毅也是一頭霧水,蹙眉說:「我也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反正你和無憂宮主長得很像,要知道真相,就等我們教主來吧!我已經派人通知他了,如果他在京城的話,很快就會來找我們的!」
劉硌也聽得莫名其妙,但已經放了心,只要不是金門教給自己設套,怎麼辦都好說。
巫晏修想帶無憂下船去見自己的母親,曹毅怎麼也不肯放人,還說巫晏修要不放心,把他娘接來船上吧!曹毅很有魄力,為了留住無憂,包下了整艘船,把那些嫖客都趕下了船,打掃出幾間乾淨的房間讓無憂她們住。
巫晏修惦記著娘親,只好親自回去接她。
無憂則讓劉硌去給巫門送信,說了自己的下落。只是劉硌的人還沒出門,一支軍隊就把劉硌的船包圍了,岸上一馬當先的人正是燕風颺。
河上所有的花船都被官兵圍到了岸邊,劉硌一聽手下人報告就臭罵了一句:「他媽的,魏刑要死也別拖老子墊背啊!什麼人不好綁,竟然去綁他的人……晦氣!」
這劉硌對燕風颺是敬畏已久,自己在內河的生意幾次折在了燕風颺手上,可是也得過燕風颺的力。出海經商,遇到海盜是常有的事,他的商船就遇到過,還是燕風颺所救。
他自己黑道白道都做,想黑吃黑也撞上過燕風颺,被殺得損失慘重還不敢報官,只好啞巴吃黃連,心下對燕風颺是又愛又恨。
平日惹不起躲得起,哪會無緣無故去招惹燕風颺啊!
這次呂娘也沒問清楚就買了人,要是燕風颺追究起來,他有幾條命都不夠這個兇殘的狼王殺啊!
「公主,公主……你幫我在狼王面前說說好話啊!千萬別和我過不去啊!」劉硌此時被圍,只能放下身段哀求無憂了。
無憂提了一個條件,讓他放了潘娘子,還有那些不是自願被綁來的女人。*這事從古到今屢禁不止,無憂還沒那麼高尚去管這事,只能做到這步了。
劉硌一口答應,還讓人給潘娘子治傷,潘娘子一身武功盡費,一聽無憂竟然有這樣大的來頭,二話不說就要投效無憂。
無憂怎麼可能不清楚她是為了躲仇家才投奔自己,想想她也可憐,這要出去也是死路一條,留下來用得好也是一個人才,當下就答應了。
「船上的人聽著,儘快靠岸接受搜查,如敢違抗,殺無赦……」
岸上和圍剿船上的士兵齊聲高叫,震耳欲聾的聲音一遍遍響過,無憂已經知道燕風颺親自來了,整理了一下衣裙,走了出去,遠遠看到白蹄烏馬上的人,無憂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