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2/2)
莫二愣了愣,隨即滿不在乎地說:「我有說過嗎?嘿嘿,一定是你聽錯了!」
萬全垨在旁吼道:「他沒聽錯,因為我也聽到了你這麼說的!」
莫二嘿嘿笑道:「那肯定是你們集體聽錯了!嘿嘿嘿嘿……」
六丑笑著看向無憂,試探地問道:「公主,你看,要不要對他用刑?這樣的無賴我們見多了,只要一上刑就什麼都招。公主要是不忍看就先上去,讓我們來!」
無憂笑著搖頭:「不用了,我問他一個問題你們就可以放他走了!」
六丑驚訝地看看無憂,無憂視而不見地走到莫二面前,問道:「我不要你背叛你的僱主,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只要照實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如果連這個都不願回答,我就不能幫你求情了,昨晚那些蛇你也看到了,你就去和它們作伴吧!」
莫二臉上的笑就僵住了,尷尬地看著無憂,半響才說:「你問吧!」
「你的僱主是不是姓穆?」無憂一見莫二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這世上知道用火攻陣法的,又和自己有仇的,還能找到莫二這樣混混殺手的除了穆江蕙不會有第二個人。
「你走吧!回去告訴她事不過三,我忍她是看在師叔的份上才不願和她計較。但忍……也是有底線的,她要觸犯我的底線,我就無法忍了!做人還是多點自知之明的好!」
無憂淡淡地笑,咽下了後面的話:我能讓她做燕風颺的側妃,也能讓燕風颺休了她。
不過就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彼此寬容著過日子,真要一次次撕破臉,再深的情分都會被磨滅。
穆江蕙,你到底是真天真,還是掩耳盜鈴,以為我無憂就是眾人眼中的病公主,想欺負就欺負,想出賣就出賣嗎?
不和你計較,只是一直嬌*慣了你,想著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妹妹,只要沒壞心是可以容忍的。
你卻一步步來挑釁,試探著我的底線,那也要給我一個讓著你的理由啊!
這次又是搶了你的男人嗎?
呵……對不起,在我眼中,燕風颺從來不是你的男人,你連想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無憂此時只覺得對不起燕風颺,怎麼就把這樣一個女人塞給了他呢!想起當初燕風颺抱怨自己的話,她一點都不同情自己,覺得自己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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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鬧劇就在莫二灰溜溜地滾走後落下了戲幕,無憂卻沒就此掉以輕心。穆江蕙的報復心那麼強,她怎麼可能就此收兵。
還有束雲鳳,當初逢春懷孕都讓她大動干戈,現在如此平靜就很不正常,平靜的下面安知沒有波濤洶湧啊!
楊奇派了幾個高手過來暗中保護她,無憂現在沒有在宮裡束手束腳的拘束感了,她開始親自管理巫門的業務,為了方便傳遞信息,她讓纖雲買了十多隻信鴿,混在了家鴿中一起飼養。
這只能瞞一些普通人,真正的高手根本不能隱瞞。在無憂看來,那位總是笑米米的大叔六丑就是其中的高手,他也不說破,就是笑米米地看著無憂,眼裡的光芒若有所思。
無憂也和他裝傻,本來也是,互不干擾而已。唯一的交情就是聞到她做菜的香味會來蹭頓飯,也不欠她,每次來都帶點小菜,偶爾也有獵到的野雞山兔,或者送上瓶藥酒什麼的。
君子之交淡如水!
那神秘的萬將軍卻從來不露面,所以無憂來了大半月連他長得是方還是圓都不知道!
那萬小將軍倒是來得勤,也不知道是沖美食還是沖無憂又或是衝著和纖雲鬥嘴來的,每次來被纖雲氣得半死,沒死透下次接著來接著氣,讓弄巧每次看戲看得笑得肚子疼……
拜這對冤家所賜,這竹樓多了許多生機,至少無憂覺得心情好胃口就好,胃口好,身體自然也好多了。
一個天氣很好的下午,無憂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剛心情很好地做了幾個新菜式,就迎來了一個。
當時她正系了圍腰,在半敞開式的廚房做新筍湯時,那個悄無聲息地站在了竹欄外,給無憂燒火的弄巧一回頭看見了,頓時張大了嘴,還沒叫出聲來,就見那人伸出食指按在了自己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弄巧閉上了嘴,看著那人,又回頭看看耐心地切著筍子的無憂,站了起來:「公主,我去抱點柴。」
「嗯!」無憂也沒抬頭,繼續切著筍子,這幾天下過雨,筍子冒得到處都是,很嫩的筍子就是最好的山珍。切片切絲各有各的吃法,遺憾的就是沒點火腿,否則更可以吃出筍子的鮮嫩。
細細地將筍子切完,還不見弄巧回來,無憂只好自己往灶里添了點柴,回身擦了擦手,開始刷鍋熬湯。
總覺的有點不對,似乎有人在看著自己,猛然回頭,卻不見人影,試上兩次都如此。
她生了警惕之心,自己的直覺一向很準,不可能沒人。
她沒再回頭,把筍湯盛好飛,又炒了剩下的兩個小菜,用托盤盛了就端了上樓,邊走邊叫道:「纖雲,弄巧,吃飯了!」
她一走進屋,就迅速放下了托盤,轉身就站到了門後,通過竹門間的縫隙,她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藍色的華袍,齊到小腿的長靴,有力的步伐讓無憂的心突然狂跳起來……
一瞬間,心跳聲合著那無聲的步伐奏出了一種緊迫的節奏感,她只覺得上一世,這一世全加起來都體驗過如此強烈的緊迫感,她覺得那越走越近的腳步就是催命符,是來催她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