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舅母警告(1/2)
艾可蹲下身體,深呼吸撿起地上的信件,打開好像已經被人撕破過的封口,是一疊照片。
艾可抬頭看紀典修,而紀典修神色冷冽。
拿出那疊照片,艾可先是一愣,然後在看到照片上的人之後,嘴角諷刺的揚起。
是的,她在笑……
一手捏著信封,一手捏著那疊還沒有被完全拽出來的照片,等待著紀典修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是不是應該把這照片送給你?!」紀典修身體慵懶的向後靠。
艾可將照片放回信封里,看到紀典修這幅不可一世的摸樣便覺得心裡氣憤,她順著他的意,感激的一笑,「那麼謝謝,我收下了。」
「總裁再見!」艾可拿著照片準備走出總裁辦公室。
紀典修沒想到她居然會這樣,*不見,不對,只是半夜而已,她竟然可以在他面前囂張成這個樣子,到底是誰給了她這麼大的膽子?
艾可剛要去打開門。身體突然被大片黑影籠罩。
他的胸膛壓住她的背,修長的男性雙腿擠進她的雙腿間,大手撐在門板上,將她死死地固定在他的胸膛之中。
艾可呼吸一緊,雙手攥拳用力掙了一下。
「乖乖的,別動。」他的嗓音低沉有力,卻又透著幾分邪肆戲謔。
「可是你先放開我。」艾可抬頭看見的便是門板,鼻子都貼在了門上,要擠扁了。
紀典修西裝外套因他雙臂撐在門板上而張開,貼著肌膚的白色襯衫微微有些變形,他緊抿著的薄唇在她的腦後親吻,誇讚道,「就是這個洗髮水的味道,俘虜了我……」
艾可排斥著他的碰觸,「那我會立刻換掉這個味道的洗髮水。」
身後的男人沒有了聲音,就在艾可身體放鬆了的時候,紀典修一條有力的手臂將她轉過來,讓她跟他面對面,她的額頭也僅僅只是到他的下顎,她倔強的抬頭看著他。
紀典修深邃的眼眸中微微有著消散不去的怒氣,修長的手指攥住她的下顎,一字一句砸在她的頭頂,「惹上了我,你就不要妄想做出逃跑的準備!!」
什麼——
「唔……」
霸道的吻帶著好聞的菸草味道落在她的唇上,侵襲著她的甜美,他的唇強硬的吸允著她的柔軟的唇瓣,舌尖撬開她死死咬住的貝齒,快速進入她的口腔,纏繞著她的舌。
她用力的掙脫,他輕而易舉的固定住她,讓臉色微微變紅的女人在他的身體與門板之間做著掙扎。徒勞的掙扎。
吻的懷裡的女人氣喘吁吁,吻的懷裡的女人眼神迷離,吻得懷裡的女人唇瓣微紅,透著血絲的顏色,他方才停止,呼吸絮亂的在她耳邊*低語,「不要掙扎,除非你想讓我在這裡要了你的身體……」
「你混蛋!」艾可捂著有些疼痛的唇,盯著他的盛滿晴欲的眼眸低咒。
「別動……」紀典修深呼吸,下顎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完全亂了,身體緊緊貼著她的身體。
「……」
艾可屏住呼吸,別過去臉,感覺到他身體的強烈反應,身下的堅硬在頂著她的身體,他粗重的呼吸就在耳邊,她嚇得再也不敢亂動。
紀典修閉上雙眸,咬著牙忍耐著身體裡的燥熱,不想嚇到她……
紀典修不知什麼時候攥住她手中的照片,抽出,眼眸緊盯著她,然後另一隻手放開她的身體,將照片用力撕掉,卻因為照片的堅硬度和利度,手指被照片劃上了一小條口子。
「很礙眼!」紀典修咬著牙對她說。
艾可看著被他大手霍地一揚仍在地上的半張半張的照片,再看他舉起的手,西裝袖口外的白色襯衫袖口上,低了一滴血。
「你流血了。」艾可抓住他的手。
他的一根手指,被照片的邊緣,割破了,血漬在從傷口中流出來。
在紀典修準備從她手中抽出手指時,艾可做出了讓他呼吸一緊的舉動。
她張開粉紅的唇吸允著他的傷口,溫熱的,柔軟的感覺,讓他的傷口痒痒的。
身體裡的燥熱再次被點起,紀典修英俊的五官有些扭曲,他蹙眉,鐵一樣的手臂攬住她的腰身,龍捲風一般將她摟起,她不知道突然發生了什麼,人已經被他『碰』的壓倒在沙發上,雙手被壓住,灼熱的吻再次襲便了她的唇和脖頸——
男人冰涼的唇印在她的鎖骨處,艾可皺眉痛呼——
他兇猛侵略的唇吞沒了她的痛呼,大手沿著她的工作服下擺探入,惹的身下的她皺眉顫慄,推卻牴觸通通敵不過他的力道和*。
「……」
一陣手機鈴聲瘋狂的從兩人身下響起。
「我我我。。。。。」艾可支吾著,在他身下用力的搖頭,雙手推著他的胸膛。
紀典修悶哼一聲,牙齒和他的牙齒磕碰在一起,霍地站起身!
艾可深呼吸著,嘴唇上疼痛的感覺又在加劇。
紀典修站起身,整理了襯衫,將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回頭看了一眼艾可。
艾可低著頭,雙手抓著沙發,許久才想起來要接電話。
她小心地看了一眼紀典修,然後轉過身,「欣欣,怎麼了?」
欣欣站在西餐廳外對著手機大喊,「有個男人找你!叫勒東昊的,怎麼打你的電話才想起來接啊?」
「那我馬上回去。」艾可準備掛斷電話。
站在她身邊的紀典修聽到勒東昊三個字微蹙眉,接過艾可的手機,說道,「西餐廳的欣欣是嗎?你可以告訴那個人來我的辦公室。」
紀典修倏地合上她的手機。
「喂!總裁,總裁是嗎?好的好的,我立刻去通知他!」欣欣歡笑著對電話說道,絲毫沒注意到電話早就已經切斷了。
艾可接過他幾乎是甩過來的手機,睜大眼睛問他,「為什麼這樣私自接聽別人的電話?很不禮貌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紀典修走到辦公桌前,點上一支煙,將打火機啪的仍在琉璃桌面上,回身抿著唇道,「你認為我會讓一個半夜不送你回家的男人再單獨見你?」
紀典修指著地上的一些照片說道。
「可是那個……」艾可望著那些照片,小聲抗議道,「可是你怎麼可以跟蹤?偷.拍……」
是的,昨晚東昊的確送她回家,不過是一起走的時間長了一些,竟然這也能被他拍到。
「抱歉!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會為你們做那些無意義的事情,你要誇讚我手裡的人辦事一絲不苟,五分鐘路程,你們的一顰一笑都顯示在這些刺眼的照片中。」紀典修解說道。
秘書送進來紙簍,艾可覺得很丟人,所以自己把那些帶著她圖像的照片撿起丟進紙簍里,放下紙簍後,將紙簍上的塑膠袋子拿了下來,攥在手裡,怕到了別人手裡會被人看到。
紀典修不禁對她揚起唇角,似乎是讚賞,「你就該這樣謹慎一些。」
「……」艾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不知道他是褒義貶義。
…………………………
勒東昊進來的時候,將打量的眼神落在艾可和紀典修的臉上。
艾可低下頭,然後又鼓起勇氣抬起頭,「怎麼還沒有上飛機的嗎?」
紀典修坐在大班椅里不言不語,冷漠的側臉,沒有跟勒東昊對話的打算,埋首在一堆文件中,一時之間變得非常忙碌!
勒東昊抿唇看艾可,點了點頭,「還有兩個小時的飛機,所以,望了一件事情,要親口對你說。」
艾可一愣,手指摸了摸下巴,問道,「親口,什麼事?」
「再次回國,我想我會做一點生意,西餐廳吧,因為我喜歡美好的食物,也一直有個堅持了十年的心愿,就是把你養的胖胖的,壯一些,我們開個西餐廳,你去那裡為我做事,我想,要比在這裡上班輕鬆的多,也會很自由!如果欣欣小姐願意,你也可以帶著你的朋友。」勒東昊很有自信的說道。
紀典修捏著一紙文件的手指不禁暗暗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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