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跟在後面(2/2)
騰添添跟勒東昊約在一家咖啡館,添添不安的坐下,「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可可爸的墓地具體位置!」勒東昊埋首,手裡把玩著咖啡勺,冷冰冰的。
騰添添印象中的勒東昊,是個總愛警告她不准欺負姐的大哥哥。
她接過勒東昊助理推過去的紙筆,不安的看了一眼勒東昊,寫出了墓地的地址,他,對姐的感情,如果她記得沒錯,他和姐有十年不見了吧,竟然還記得今天是姑父的忌日。
「如果沒事,我先走了。」添添拎起包,起身。
「如果有你姐的消息,通知我。」勒東昊淡淡的說。
騰添添捏緊了手裡包包的袋子,她讓自己鎮定,沒有回身的說道,「我會的。」
騰添添開車直接回了家裡,一路上秀眉皺著。
廖芝見自己的女兒回來,問道,「怎麼說的?」
「媽,我想喝杯水。」騰添添將包扔在沙發上,頭痛的扶了一下額頭。
廖芝倒了一杯冰水給她,坐在她的對面。「勒東昊……都問你什麼了?」
騰添添皺眉看著天花板,「媽,你說,姐她現在在哪裡?如果勒東昊找到姐,我們要怎麼辦?」
廖芝眉毛微挑,不說話。
騰添添有些頭疼的看著自己的媽媽,「媽!也許姐她有一天會回來呢,這種感覺好害怕,我們,要不要試著找找姐?」
廖芝冷著臉,「添添,是不是那個勒東昊對你做了什麼?找到她回來幹什麼?以前添添你不是這樣的,怎麼一個勒東昊嚇得你亂了陣腳?」
「媽!」騰添添站起來,「你都說了那是以前,我覺得姐其實沒有什麼錯,我的一切都是姐的爸爸用死亡換來的,就是這樣,我才不安。」
「忘記你那無聊的感覺!準備一下,去和你的朋友們參加舞會。」廖芝將禮服扔給騰添添。
「媽。」騰添添叫著廖芝。
她捏著昂貴的禮服,想起了姐入獄的情景,那時她13歲,她以為姐殺人了,她討厭姐,她不要同學說她有個殺人犯姐姐。
可是五年前,她害的姐那樣,姐獨自一個人帶著不多的錢出國,從機場離開的那個身影,她到現在夢境中都還存在。
勒東昊攥著手裡的紙條,遞給助理,開車直奔墓地。
二十分鐘後,車穿過城市中央下了高速,進了郊區。
一聲接著一聲的悶雷,天色陰暗起來,但沒有下雨。
勒東昊看到山上的墓地,他下車,突然覺得步子沉重,可可爸爸的面孔出現在他腦海里,那個他非常痛恨的人,如果不是他……!
路邊三五個放學的小女孩,手中五顏六色的雨傘在耍著玩。
勒東昊恍然想起第一次給艾可送傘。
她那時候靦腆愛臉紅的樣子就是惹的他想逗逗,似乎她怎麼逗都不會發脾氣的樣子讓他欺負她上了癮。
「我真的不能要你的雨傘,外面在下雨,你也需要雨傘啊。」艾可把雨傘推還給他,站在他半米外,就好像視他為有毒生物一樣。
那時學校里這樣古板的女生不多見,勒東昊邪魅的笑,「靠近我站一站又不會懷孕。怕什麼!」
勒東昊那深沉的眼眸望著艾可的臉,看的艾可一陣發毛,臉瞬間紅到耳後,他挑眉一笑,把雨傘接了過去,拿在手裡就作勢要踹。
艾可果真是不經嚇的,立刻抓住雨傘。「你幹什麼啊?」
勒東昊邪氣的揚起唇角,「除非你要!否則我就毀了!」
艾可總是被他逼得滿頭大汗,「那,那我要吧,明天再還給你。」
還他……勒東昊真覺得這丫頭是油鹽不進的,除了學習就不知道干點別的?
上山,數著墓碑,終於看到艾可爸爸的墓碑,他大步走過去,卻在見到墓碑前的東西時一怔,酒和鮮花?
他不能控制的激動,在確定那些東西是新鮮的,瘋了一般跑下山。
騰添添已經約了人開車去了雷斯特,不可思議的接勒東昊的電話,心裡忐忑,「什麼?你說……今天有人去看過姑父?不是我和媽媽……」
勒東昊的眼神沉沉的,說不出的陰霾,掛斷電話。
「餵?「騰添添對電話叫,對方已掛斷,她嚇得手發抖攥不穩方向盤,是誰去看了姑父?
半小時後,勒東昊的車駛進地下停車場,一直等在外面的竇麗倩迎上去,緊張的問道,「東昊。你去哪裡了?你嚇死我了。」
勒東昊似乎非常高興。「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能丟了不成?」
「啊,怎麼會。」竇麗倩被他的笑容晃了眼,跑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東昊,我跟你去房間換衣服,晚會要開始了。」
見勒東昊沒有拒絕,竇麗倩挽住他手臂時回頭看了一眼,怎麼不見他的助理呢?對于勒東昊身邊的一點小不同,她都在提心弔膽。
「你能行嗎?我來吧!」容納千人的宴會廳里,賓客眾多,小金要搶下艾可手裡的銀色托盤。
「呃這……」艾可不知所措。
這時,錢寧和紀典修高調入場,紀典修此時在璀璨的燈光下身著那身黑色西裝,深邃漆黑如冰洞的眼眸懾人魂魄,強大的氣場一瞬讓宴會廳鴉雀無聲,錢寧優雅甜美的微微一笑,這時冷凍的宴會廳里才傳開人們的熱絡寒暄。
「跟在我們後面。」錢寧經過艾可身邊,瞥了一眼她受傷包紮著的腳趾。
紀典修蹙眉看了一眼艾可,那是什麼意思?艾可沒懂,她咬著唇,跟著就跟著,不容拒絕不是嗎!
端著托盤,上面擺放著兩個精緻的杯子,看來她要跟在這兩個人後面小心應付才是。
錢寧再敢害她,她可能,真的可能會丟杯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