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和紀典修的盛大婚禮!!這章故事挺多(2/2)
紀典修不在,他的朋友幾乎都是國外的,來了很多,艾可最近這一個星期,都在跟紀典修應酬這些親戚朋友們,
那些親戚,沒有一個像紀天富那樣的,都是很開心的祝福。
紀典修怕艾可明天會太累,今晚幾個好哥們的邀請他本來答應了帶艾可去的,但只是表面應付朋友,明天就是婚禮,他怎麼能帶艾可去,讓艾可早點休息,養足了精神,明天估計會很累人……
艾可本來應該在外婆家出嫁,但小舅舅說什麼都不讓,說那麼多紀典修的親戚朋友都在,家裡情況不好,還有這麼一個癱瘓的老人在,怕是尷尬。
最後紀典修和艾可拗不過小舅和小姨她們的難堪,只能在爺爺給艾可住的那套房子裡出嫁。
艾可沒有開燈,已經晚上七點多了,天黑了,明天就結婚了,心情很複雜,喜悅倒不是全部,接到添添的電話她很意外,就只聽著添添說。
添添也是很久才開口,「說對不起好像已經沒有用了。不過我真心祝福你能幸福……如果你能很幸福,我的心裡也能好過一點,我真的不知道爸爸在哪,如果知道我會帶到你那兒去。」
添添說著自嘲地笑了,「我給你送新婚祝福你一定不稀罕。你的朋友很多,我見過的就好幾個,她們的祝福你更會喜歡吧。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邊除了媽媽,好像誰都沒有……」
添添淒涼地站在某一個酒店的頂層看著夜色,眼淚也是淒涼無比,仿佛看到了自己日後有這樣一天的時候,一定是一聲祝福都收不到。
「添添,知道你為什麼沒有朋友嗎。」艾可聽了好一會兒,還是想跟她好好的說幾句話,這麼多年,她和添添沒有這麼平心靜氣的聊過。
「為什麼……」添添的聲音一定是哭了。
艾可的聲音不自覺變得輕,「如果你始終是剛從國外回來時的性格,哪怕囂張哪怕很跋扈,那你也會有一群屬於跟你性格相近的朋友,更會有跟你性格不同的人去喜歡你的真實。可是你被你媽媽改變的,硬生生壓下了你的真性情,總要偽裝,一個小謊言套著一個大謊言,一圈一圈的套來套去,最後是不是發現你這12年都在為你媽媽要做的事情而活著?你自己呢?其實你從來沒有為你自己活過……」
「說這些都晚了不是嗎!」添添聲音激動。
「沒有晚啊,你才多大,你現在的年齡是我剛出獄時的那個年齡,對我來說,你還很小,有大把的時間能活出不一樣的人生,不要聽別人的擺布,不要做虧心事,做過虧心事對不起身邊人的事,會時時刻刻不安,面對那張臉,會很愧疚的。這樣下去一天比一天不開心,添添,我從來沒見過你真正因為開心而笑過……」艾可呼出一口氣,「你用心去交你認識的每一個人,她們就會因為你的真心打交道變成你的朋友,如果你總是拿出虛偽的面孔示人,誰又不是傻瓜,怎麼把你當成朋友,即使是朋友,也是有所圖啊……」
是啊,有目的性的做某件事,心裡會不安,艾可不知道這話是在對添添說,還是在告誡自己不要那麼做,不要帶著任何目的的去做某件事……
..............
翌日清晨。
最早出現在艾可樓下的車和人是勒東昊。
欣欣典點杜馨桐她們都是在這裡陪著艾可住的,也是跟艾可一起醒來的。
艾可還沒有換上婚紗,艾可沒想化什麼太濃的妝容,一個女子,若說美麗,三分容顏,略施粉黛就是極美的,女為悅己者容,若紀典修嫌棄她的樣貌,也不至於走到今天婚禮上來啊。所以只要大家給化個淡妝就好了。
艾可長得白,略微化了淡妝就像是一朵花兒,瞬間隨著陽光鮮艷了起來。
這是艾可結婚的日子,勒東昊突然這樣形式來的意思是什麼沒人知道,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艾可要下去,東昊這會兒不會做什麼的,艾可還是了解勒東昊的。
杜馨桐還是有點擔心,楊月拉住杜馨桐,「放心啦,東昊又不是野獸!保證等會兒回來的還是新娘子。」
勒東昊打給艾可,仰頭望著上面的小窗戶,「你不用下來了,我上去找你,你在一樓接我一下吧……」
「好。」艾可掛了,給大家放心的眼神,就這麼失神地走了出去。
東昊的聲音聽不出什麼,艾可坐電梯下到一樓。
一樓那坐著一個門衛大爺,勒東昊拿著一束鮮花,艾可不曾見過,「好漂亮……」
不知為何,艾可說了這三個字,突然望著那束不知道是什麼名字的桔花,很傷感。
這一路走來幾多辛酸她們都銘記著不能忘啊……
「雛菊,一直想送你的小雛菊……」勒東昊望著她美麗的臉龐。
門口的大爺不停地咳嗽,可能是感冒了。
「上去坐坐吧。」艾可真心邀請他,相信紀典修也不討厭勒東昊,知道勒東昊還活著,紀典修在開心。
勒東昊跟艾可一起進入電梯,電梯上升。
到了樓層,勒東昊搖搖頭,示意艾可不要出去,艾可便沒有動。
「給你的。」勒東昊把花兒塞進艾可手裡。
艾可現在聽到勒東昊的聲音,在這種閉塞的空間裡,低著頭不敢抬起,緬懷曾經。
不管是勒東昊為她,還是曾經她為勒東昊,都付出荒蕪的青春,誰敢想過這原來只是一個付出什麼樣代價都回不去的錯誤——
「它的花語是,愉快、幸福、純潔、你到底愛不愛我、幼稚、天真。」勒東昊手指緩緩撫摸上她不敢抬起的頭,輕輕撫摸她為其他男人盤起的美麗的發,撫摸她略施淡妝的容顏,輕輕撫弄她塗抹了淡粉色唇膏的嫩唇,指尖在那裡停留。
勒東昊今天不想失態,卻還是忍不住泣不成聲,手指捏著眉心望著她,「你知道這束花的意思,我認識你的時候我們都還年少無知。否則我不會讓你從我手中溜走。我會努力變成紀典修那樣的男人!我希望你愉快希望你能幸福!我們的愛情純潔天真也幼稚。可是……你到底愛不愛我?」
艾可捧著這束淡雅的小雛菊,耳畔聽著勒東昊哭著說給她聽的這些話,往事歷歷在目,昨夜的夢誰也留不住,人生就是不斷的演出,只是屬於他們的那部分結束了,雖再也回不去,可不被遺忘的記憶總是刻骨銘心。
勒東昊的聲音,於今天要成為別人新娘的艾可來說,心裡也不好受,字字都都刀剮一般在她的心上,誰都會不舍青春,哪怕有過太多傷痛,那都是刻在了身體裡的記憶。
他的手指定在她的唇上,艾可哭的嘴唇顫抖,淚水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指上,她點頭,狠狠點頭,「愛過,東昊我愛過,我們的確愛過……可是……」
艾可的視線太模糊,看不輕勒東昊的表情。
勒東昊抱住她在懷裡,撫摸著她頭上的白色頭紗,「我來的不是時候呢,再晚來一會兒,是不是抱著的就是一個穿著婚紗的新娘子。可是不能呢……我怕碰見紀典修,我會嫉妒,我真的會嫉妒的想揍他……不要說可是了……我不想聽可是以後的話……」
既然留不住,只能一直裝糊塗,勒東昊寧可這樣活著。
婚禮儀式在中午十一點準時舉行。
艾可整理了早上的心情。
九點半的時候新郎和主伴郎以及伴郎團就到了新娘子的房門口,就是因為免不了各種花樣的為難才提前來的。
紀典修簡直是被驚到了,以為直接接過來就好了,聽了有經驗的伴郎們的話,他真的害怕了,早知道該收買一下伴娘們……
原來是請了專業化妝師的,這邊的事情紀典修都為考慮了,到了時間自然就來了人上門。
艾可化妝完畢,在穿著婚紗,不緊不慢,因為時間還早,這會兒就是由著她們鬧的時間……
十點鐘的時候,紀典修和伴郎團門已經從外面那道門進了客廳,只差艾可這道房門了。
伴娘們堵得死死的,說什麼都不讓進去!
紀典修手裡拿著鮮花,恨不得都摔在這群可惡女人的臉上,是嫉妒艾可有人娶了這些女人是嫉妒勒了麼!!!
楊月活生生一個勒東昊派的,這會兒也不待見紀典修,紀典修也記著呢,雖然楊月不是伴娘,但是來送親還是可以的,逮住欣欣在紀典修面前,「親一下美麗的伴娘吧,否則新娘娶不到哦……」
「什麼!」艾可在裡面驚呼,玩的太大了吧,紀典修可是有脾氣的。
伴娘團以及伴郎團覺得這都是在挑戰紀典修的底線了,紀典修看了一眼腕錶,挑了挑眉,很輕鬆地轉過身,在伴郎團里找了找,一把就把方勁拎了出來,「給我上!親暈她!」
方勁知道這是開玩笑,吊兒郎當,「幹嘛要親暈啊,對美女要輕點。」
「她這麼為難我,到底是你的女人還是那伙的?你是伴郎是我這伙的,所以聽我的!這種女人就要親暈她,她不是要讓親麼!」紀典修冷冷地命令。
艾可在門裡笑的直不起腰。
.....................
正午的陽光很明媚,氣溫適中。
艾可喜歡青草綠地上舉行婚禮,並不喜歡教堂,紀典修也不想在教堂,徒增傷感,怕想起生母會陷入另一個氣氛。
婚禮的音樂停止後,主婚人入場,主婚人是第一個踩著婚禮甬道入場的人,站在婚禮台的正中位置面對賓客。
本應該是新郎和父母先入場,在新娘和父母入場,但讓人意外的是,紀天富沒有現身,紀典修在婚禮前告訴了艾可,艾可意外中其實也不意外,只是沒想到紀典修的父親還可以更過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還為紀家生了兩個孩子呢,一聲公公的祝福都沒有。
艾可讓自己往開了想,只是心裡的一道坎兒,想過去也沒那麼難,挫折多了,都成百鍊鋼了。
因為紀天富沒有來打亂了順序,變成了伴郎伴娘先入場手捧著花等待,新郎新娘在音樂中和花童一起入場。
艾可望著這些來的賓客,還有坐在最前排和紀爺爺一起的兒子,心情也豁然開朗,自己的婚禮,無論如何要開心的。
在紀典修面對艾可說著結婚誓言的時候,艾可一字一句的聽:
「在上天以及今天來到這裡的眾位見證人面前,我紀典修願意娶艾可作為我的妻子,從今時直到永遠,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我將永遠愛著她、珍惜她,對她忠實,直到永永遠遠。」
紀典修與艾可認真對待婚禮的每一個步驟和細節,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時刻。
彼此傾訴最真的*誓言。
...........................
婚禮結束後,新娘換了裝要去酒店。
本市最大的酒店在昨天就被包下來了,紀典修要請的人很多,生意往來的,當地政aa府的官員,親戚朋友更是數不過來,艾可有的還不能記住叫什麼名字怎麼稱呼。
一張張面孔都是艾可沒見過的。
酒席辦的很鋪張,婚禮現場艾可緊張的沒注意到什麼,婚禮完畢艾可被紀典修攬著腰,恩愛甜蜜地任由記者各種角度拍攝她們穿著婚紗和西裝的照片,這時艾可才知道,gu汽車的總裁結婚也算是新聞啊?
但只邀請了兩家媒體,紀典修不喜歡太亂!
酒席開始之後,艾可還沒跟紀典修開始敬酒之時,紀天富來了,艾可也看到了,但只是跟一些生意上有幫助的人在熱絡打招呼,並未看一眼艾可家裡的親戚。
這明顯是在打艾可這個新娘子的臉!
小舅舅因為外婆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但那樣火爆脾氣都在為艾可和紀典修的婚禮忍著。艾可被小舅舅叫了出去。
走廊里,也是不安靜的,還能聽見裡面的喧譁聲音。
「可啊……小舅舅沒什麼本事,這是你外婆在你和紀典修停下婚期後找出來的,本打算就是親手交給你,可是……小舅也沒想到你外婆她就……」小舅沒說下去,痛苦之情溢於言表。
艾可看著這個玉鐲子,被外婆一個很老很老的舊手絹包著,手絹是紅色的,上面圖案是一個喜字,小時候艾可在外婆家見過這種手絹,艾可接過拿在手裡,摸著看著許久,低著頭輕輕說,「小舅,我知道你的心情,也謝謝你們因為我們兩個的婚禮忍著這口氣。他的目的是讓我不嫁給紀典修,但我偏偏就要不生氣的結成這個婚……小舅一定好奇我為什麼都沒有發火去理論,是人先我一步找我了。我偏偏就逆著他的意思來,小舅你放心,外婆這件事……今天順利過去後,我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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