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爹地別惹我媽咪 > 番外:幸福的代價(3)

番外:幸福的代價(3)(2/2)

目錄

「好啊。」竇麗倩雀躍,她卻永遠不懂,勒東昊只把她當成親人,並沒有男女情。

那麼多年,竇麗倩和勒單白的關係,親密到親母女一樣,所以,也是勒東昊的親人。

勒單白在裡面的日子不好受,勒東昊每來一次頭痛一次,親媽媽在遭受牢獄之災,帶給他的痛苦跟艾可坐牢時帶給他的痛苦差不多。那時候他是要瘋了,現在的他更多的是無奈。

中午,勒東昊和竇麗倩在一起吃的午餐。

勒東昊問她,「你怎麼找到的我家?我的一些朋友你並不認識。」

「……」

終於問到了這個問題。

「是艾可告訴我的你家在哪裡。」竇麗倩實話實說。

勒東昊的手指一抖,而後諷刺地笑,「這麼說,也是她告訴你我還活著,讓你大老遠的從國外來找我?」

「不是。」

竇麗倩否認,「是我爸爸和紀典修談到生意上的事情提到了你,我知道了就趕來了。」

「不是她?」勒東昊心裡有一絲僥倖。

還沒有讓他絕望的徹底!

.................................

一晃竇麗倩在勒東昊的家裡已經住了十幾天,欣欣和楊月都知道。

欣欣沒什麼感覺,不討厭也不喜歡竇麗倩,而楊月不同,楊月把艾可和勒東昊這對人似乎在心裡根深蒂固地綁在一起了似的,說不上來怎麼的,就是彆扭。

問過勒東昊,為什麼不讓她去外面酒店住。

勒東昊輕描淡寫回答她:哪個女人住進了他家,這世上會有人在乎嗎?

沒有艾可,勒東昊一直就是個行屍走肉。

從前艾可坐牢,他還有點盼頭,以為出來就還是他的,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對生活的那種態度,大有一種哪天死在哪兒都無所謂的樣子,只記得有個人給他收屍就成了……

晚上,一家叫做『頂端』的大型桌球館內。

勒東昊早就在這兒等著紀典修,紀典修進入地下桌球館時,勒東昊就知道了。

在紀典修靠近時,勒東昊將球桿扔給他,看也不看他,「來一桿。」

紀典修大步走進來,準確無誤地接過勒東昊扔過來的球桿,深邃地眼眸只盯在球桌上。

這是一家高級的地下桌球俱樂部,紀典修拿起chalk磨了磨球桿的頭,身體繞了球桌半圈站定,右手持杆,挺拔身體很自然地貼向台面,他緩慢地張開手掌按與檯面上,有力的食指和拇指穩固地抓緊台面,蹙眉瞄準,手臂帶動球桿向後拉去尋找發力點——

紀典修蹙眉試了幾球,皆完美進球,解下手腕上礙事的手錶扔在一旁,再拿起chalk磨了磨球桿的頭,看向彎曲起一條腿坐在遠處地上觀看的勒東昊,「輸了的負責下次擺球!」

「是啊,這次麻煩美麗的小姐服務了。」

勒東昊站起身,美麗的服務小姐穿著性感火辣的小短裙走了過來,一邊擺球一邊抿著性感的紅唇對紀典修微笑。

「先生看著面生,第一次來我們這裡玩嗎?」小姐很自然地抿唇勾起讓人並不生厭的微笑。

這位小姐的第一個微笑,紀典修並沒有理會,紀典修只偶爾打桌球,但也是個見了桌球會愛不釋手的男人,一面用chalk磨著球桿頭一邊看向這位小姐,「第一次。」

這位小姐對於紀典修的直視,有些躲閃,抿著唇沒有說話。

「手生?」勒東昊看向這個擺球的小姐。

「哦,我才來幾天,對不起……」立刻低著頭認錯。

勒東昊愣住,「不用這樣,手生就慢慢來,我不是會為難人的那種人。」

紀典修莞爾——

紀典修和勒東昊散亂的打著,沒有較量一桿的意思。

那位小姐身穿性感暴露,但看著面色可以看出,並不是一個油走在這種地方的專業性女人,擺球時手生極了,一看便知不懂行!

可是……這種地方的服務小姐球技不是該不遜的麼!

「什麼時候較量一桿,贏點什麼的。」勒東昊打了一個技術球後問紀典修。

紀典修撫摸球桿的認真樣子真叫人著迷,隨口道,「來者不拒!贏什麼籌碼的?」

「你老婆……」勒東昊笑看瞄準球,「你可是當年我都追捧的桌球王子,怎麼樣,算我挑釁你,敢不敢?」

不待紀典修回答,只隔了一堵牆的那頭吵了起來。

「先生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那個女人的哭泣聲,然後是撕心裂肺的叫聲和男的叫罵聲。

紀典修和勒東昊停住,拎著球桿蹙眉走過去——

「啊——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那位小姐被扯著頭髮被男人甩在地上,上身的衣服扭曲著,本就短小,胸部都露了出來,白希的胸上幾個難看的指痕。

「是男人麼!不過一場球!」勒東昊看到這種事情從來都是憤怒極了,也因為路見不平當年沒少幹仗!

那個男人胸口被勒東昊的球桿戳了一下頓時火了,「哪來的多管閒事!」

「哪來的還輪不到你過問!總之是個不要命的!」勒東昊球桿戳著那個瘦弱猥瑣男人的胸口,用力一推,那個男人被勒東昊手中的球桿推向了牆壁。

勒東昊一步步逼近,笑的放肆,從身上抽出一把小型軍刀,「來呀!有本事打女人,別沒本事打我呀!刀子在這兒,搶得過去小爺任你怎麼處置!!!」

是的,勒東昊從來就沒要命過,從前,現在,一直都覺得打架死了不他媽憋屈!

紀典修面色無波,他和勒東昊當年都是從這種打幼稚的架中走過來的,現在只覺得無趣。

那位小姐瑟瑟發抖的嘴角還在流血,看樣子是嚇壞了。

「你怎麼了?」紀典修蹙眉,發現地上的女人哪裡不對。

那位小姐哭著張開小嘴,口齒不清祈求地望著紀典修,「我……剛才被打……咬到……舌頭了。」

紀典修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打的這位小姐,總是舌頭咬壞了,滿嘴都是血流出來,慘不忍睹!

「不會死掉吧你?」勒東昊還沒見過滿嘴是血的女人,咬掉了舌頭麼?

那位小姐看著勒東昊搖了搖頭,意思是不會死掉……

「死不死先弄醫院去再說啊!!」勒東昊喊。

紀典修不愛管閒事,但今天這個女人的確慘了點,沒有辦法的情況,紀典修脫下西裝外套包裹起地上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頭也不會地對勒東昊說,「跟來!」

一路竟是沒人攔著問什麼,直到出了桌球俱樂部,那個女人在紀典修懷中緊了緊他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感覺自己是不是太重了,兩條手臂便勾住紀典修的脖頸,嘴還在流血,「這樣……會輕一點……」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