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幸福的代價(2)(2/2)
艾可對大家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去……
出了會議室,艾可站在那裡抱著手臂很久沒動,轉過身,看著緊閉的會議室門嘟起了嘴。
會議室內,紀典修站起身,微俯身對所有參加會議的人揚起手裡的文件,緊鎖眉心冷冽地說道,「陽光廣場的投標失敗,有沒有人能給我說清在你們哪個部門失手的!!!」
紀典修手中的文件在他修長的手指間揚了揚,『啪——』摔向會議桌中心位置。
艾可在外面可以聽的出來,他發火了,單單的只因為失去了一個項目嗎?
紀典修松著領帶坐下,轉過大班椅背朝會議桌,留下長長會議桌上一概人等不知所措,會議桌中心洋洋灑灑的幾頁文件,沒人敢碰!
紀典修晃了晃金屬打火機,點上一支煙,雙腿交疊,蹙眉深吸著這支煙!
他沒能控制住,將私人情緒帶到了工作中。
紀典修從來都不敢忘,他的女人也許平凡,可那只是在不愛艾可的那些男人眼中,他亦是從來不敢忘記,他有一個強大的情敵,勒東昊!
原以為,只要他用心呵護著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這樣的愛必會讓紅顏為他而笑。
他不想看到她為誰哭……
閉上眼,他不能理解她為何跟他撒謊,若是她誠實坦白,他不會怪她,勒東昊,若是在瑞士死去,他心裡不舍,畢竟曾經那些年是兄弟。
但勒東昊在他們生活中來來回回,他在愛情上小氣了,覺得受到威脅了,他就是這樣了。
他很怕自己構造的一點一滴付出會付諸東流。
昨夜她們通過電話,艾可那邊說了什麼他不得而知,但勒東昊對艾可說了什麼,他聽的一清二楚。
他不清楚勒東昊昨天因為何事去買醉,就是恰好被他的朋友撞見了,打給他。
他在這邊聽著這個覬覦自己老婆的男人,口中一句又一句,怎樣對他老婆訴說衷腸,他紀典修的老婆,什麼時候輪到另一個男人為她心跳狂亂不止!他紀典修的老婆,什麼時候輪到他勒東昊還想抱著?
勒東昊說,艾可曾經為他火熱過的雙唇。
其實這沒什麼,艾可身體從不曾真正屬於過勒東昊,但是,火熱的吻,身體險些攻破最後一道防線,他紀典修也會在感情上脆弱崩潰!
這不構成現實中實質性的什麼,但任何人聽見,都不舒服極了!
他怪艾可撒謊,卻沒有怎麼樣她,不捨得。
同處在一個辦公室內。
艾可低著頭敲擊鍵盤,做著她需要做的工作。
紀典修情緒低靡,手臂擱在辦公桌面上支起,十指交叉,手指關節觸碰著他高蜓的鼻樑,眼眸緊閉著……
艾可嘆息著皺眉看向他,他仍舊是那樣不動。
不久,在艾可手頭上的工作要做完了的時候,紀典修點上一支煙,大班椅轉了過去,背對著艾可的位置吸著。
艾可敲擊鍵盤的手指動了動,目光盯著紀典修交疊的雙腿,卻怎樣都看不到他的五官,除非站起身走過去。
一支煙吸完,他又接著點上一支。
艾可終於站起身,她走到紀典修面前。
紀典修辦公桌後面的背景是大片的透明玻璃,他轉過來大班椅而坐,艾可就跟他面對面而站,身體靠著大片玻璃。
「紀典修……」艾可叫他。
紀典修眼眸帶笑地看向艾可,挑眉『嗯?』了一聲。
艾可不明白,他心裡什麼事情這般不痛快卻不說?還這樣偽裝著告訴她說他沒事!他明明就是有事!
艾可搶過他手指間的香菸,心疼地看著他有血絲的眼眸,「為了標地的事情煩心嗎?你怎麼什麼都不跟我說?我知道你的性情就是這樣,可是……能改一改嗎?我們兩個之間,是不是不要有隔閡才好?」
她不了解這個標地是不是重要到能把他紀典修一向處變不驚的性子扭曲到這般程度。但是她只能這麼想,昨夜的情緒也是因為這標地嗎?除此之外她別無其它吻合事情加進來。
紀典修手指間的香菸被艾可搶了下去捻滅扔了,他的手指間空空的,深不見底的眼眸盯著艾可的小手,她的手真的很小,白希可愛,骨節也小,最近發現她的手指上有了一點肉,越發可愛想摸摸了……
他拉過來她的手,仔細撫摸著她的手指,她手心的手紋很雜亂,典點曾說命運坎坷的人都這樣吧,艾可的手心就是個例子。
因為這話,紀典修跟典點發火了,把典點教訓的眼圈都紅了。
那也是第一次艾可發現,紀典修不允許任何人再說對她不吉利的話。
紀典修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艾可跌進了他懷裡,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是,輕易地手一拉,懷裡多了個女人,他的小妻子。
她倒在他懷裡,察覺到他怪異的柔情,卻也不敢動,紀典修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濡濕的親吻她的眉眼小臉,渡到她的小嘴上,輾轉吸舔,深一下,淺一下,手指從她的小西裝下擺伸進去,摸到她的後背,解開她胸衣的扣子,揉捏的她在他懷裡低喘……
嫻熟的技巧,若非她親身體會過紀典修也曾青澀過,真的會以為他曾經也是身經百戰,畢竟是在上班,同處在一個辦公室內雖然不再怕被人說關係問題,但也不好這麼衣著凌亂的明目張胆。
「這——辦公室……」
她的話在他柔軟的吻里略顯不清晰。
紀典修輕輕用手指撥開她被他弄的凌亂的髮絲,薄唇貼在她鼻尖上輕嘆,「做都做了,回應了我的吻,點著了火就想這樣完麼?你不知道……你在我懷裡時是多嬌俏可人,引人犯罪!可是——也僅僅只能是在我手中!」
艾可的心裡漲的滿滿的甜蜜,他沒有生氣了?
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只要你心情能好,怎麼了我都行……」
「失了標地得了你,值!」
紀典修嘴角微勾抱起她走向辦公室最那邊的長桌子,微喘著解開她身上的衣扣,大手褪下她的褲子,埋首在她胸前瘋狂攻城略地——
他說他是因為標地失去影響了心情,雖然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是艾可除了相信還能問什麼?每天白日的相對,夜裡的相擁入睡,他稍有不對她會察覺到。
他不說其它,也許是她那天在辦公室里他們的親密緩解了紀典修的心情,總之他重新收起了陰鬱的神色。
艾可自然怎麼想都不會知道:紀典修是知道她和勒東昊那通電話的。
紀典修不怪艾可:那是因為這事本身就不是艾可的不對,勒東昊要說出那些*含怨的話,誰也左右不了。
他的心裡,亦或是對這件事有了自己的打算!
又是一個星期一,紀典修早上露了個面就不在公司內了。
張秘書也是在外面,打給艾可,說道:艾可小姐,竇麗倩下了飛機後應該是前往了公司,現在應該到了樓下,我和總裁都不在公司,艾可小姐能不能帶她去總裁辦公室等一等?
艾可反應了很久才點頭,「好,好的。」
掛斷了電話起身走出去,竇麗倩,怎麼突然回來了?
「嗨……艾可。」
公司門口,竇麗倩手裡拉著皮箱朝艾可走了過來。
艾可去幫她拿手裡的東西,竇麗倩把包包遞給她,「這個輕你幫我拿一下,謝謝嘍,胳膊好酸!」
「剛到?」艾可問。
竇麗倩給艾可的感覺不是親切,但也從來沒有特別厭惡過。
曾經愛慕紀典修的女人中的其中一個,和添添是意義不同的兩種出現在紀典修心中的女孩,後來,她是勒東昊的未婚妻,這麼多年都是,那麼時隔兩年,還是如此嗎?
竇麗倩長長地吁出了一口氣,皺著鼻子說道,「出了機場很難打到車,我也聯繫不上誰。」勒東昊的手機號碼她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前天紀典修和父親聊生意上的事提到勒東昊,竇麗倩根本不知道,她這邊沒有朋友,即使有任何消息,也被母親攔住了,母親不同意她再一顆心在勒東昊的身上,竇麗倩知道母親這樣是因為勒東昊的母親不恥的事情導致。
「你可以讓紀典修告訴我呀,正好沒事可以去接你。」艾可好久沒開了,紀典修不讓,讓她坐他的車就好。
竇麗倩摸了摸小腹,「如果你沒事,我們等會兒去吃飯吧,不走遠,等紀典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