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艾可做一個穿著最美水晶鞋的灰姑娘!(2/2)
艾可正要辯駁,就看到逆著光走來一個人,不是勒東昊是誰!
「你終於來了,要不要這麼玩啊!既然決定來就早一點啊!」艾可氣死了被他。
勒東昊瀟灑的單手插在褲袋,另一隻手拉著拖地的行李箱,很拽很拽地丟下一句,「我跟你們一起回國只是因為機票很貴,你們消費我何樂而不為。不要在我面前嘰嘰喳喳,我去處理行李箱!」
本以為會尷尬的,可是勒東昊的態度讓氣氛怎麼能尷尬的起來呢?
絕對不啊!
「要不要這麼欠揍呢!」艾可拿著手機對勒東昊的後腦勺比了一下,勒東昊已經挺直身體走遠了。
...............
國內機場。
紀典修準時來接艾可,一段時間沒有見面!
艾可出來時,紀典修一眼就看到了,隨後出來的是楊月,手指在玩著艾可的頭髮,艾可拎著行李箱回頭打了楊月一下,很開心的在笑,紀典修手裡把玩著車鑰匙,一樣也笑了。
下一刻,他的眉頭蹙起!
艾可也看到了他,不僅是艾可看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包括那隻酷酷的勒東昊!
楊月戳了戳艾可。艾可不知道該怎樣說……
勒東昊單手插在褲袋裡,手裡提著自己的小行李箱,沒有開口的打算!
紀典修手裡把玩著車鑰匙,薄唇微動,「走吧,車在外面!」
理所應當地接過艾可手裡的行李箱,拿著車鑰匙的手攬住艾可的腰際,離開機場大廳。
艾可呼吸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她被他護著,他幫她提著行李箱,機場這會兒出去的人太多,很擁擠,艾可在要出去門口時抬頭看他,卻也只是眼睛碰上他微敞開的襯衫領子。
副駕駛的位置從來都是艾可的,勒東昊和楊月坐在了車后座!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楊月也不待見紀典修,快到市區的時候挖苦道,「我發現世界上好男人真是太少了,就我家的最好了。世界第一!全球第一!絕種了!認識才多久啊,就非要把我娶回家!」
楊月故意這樣酸酸的說,替刺激紀典修。本來想忍住了,可是馬上要進去市區了,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紀典修的手指用力握著方向盤,生氣了在忍,沒有看楊月,他從不跟女人計較什麼,從後視鏡看向勒東昊。
勒東昊面色無波,在玩著一個遊戲機,不時地挑眉,過關了可能。
到了市區,紀典修急速轉彎停車!
「我不知道你們的家在哪!下車!」紀典修是在驅趕。
艾可想說不要這樣啊,這裡不好叫車,怎麼辦。
勒東昊打開車門,紀典修按了後備箱的鎖,勒東昊正好走到後備箱那裡,他真配合,打開後備箱拿出自己的行李箱。
楊月下來,對勒東昊大喊,「紳士一點,幫我的也提出來!」
等到勒東昊把楊月的行李箱也拿出來蓋上後備箱後,紀典修立刻啟動車子!
車上再次沉默了……
「我沒有再見過添添。」紀典修說。
艾可抿著唇,點了點頭……
紀典修發覺自己又應付不來了,她點頭,那是什麼概念,他不敢過火不敢鬆懈。
「我們——」
「我們……」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對方,說的話亦是一樣。
「……」艾可臉發燙。
紀典修已經很久沒這樣盯著她看了,很想伸出手指摸一摸她的小臉。
「看著車!」艾可驚呼。
紀典修發覺行駛偏了差點出意外,神經繃緊地單手握著方向盤急轉彎剎車停在路邊!
..............
紀典修想說的我們怎麼艾可不知道,艾可想說的是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吧。
這樣說,紀典修心裡就沒了底,這樣生分的說去坐一坐。
紀典修沒有回答她,考慮了一會兒說道,「好啊,你的行李還在車裡,去你住的地方或者回家談,我不想去咖啡廳或者某些別的地方!」
「……」艾可皺眉,怎麼最近人們的脾氣都這麼大!
無奈,艾可只好帶他去了蘇霆婷家裡,放好行李箱,艾可在屋子裡找了一圈兒,蘇霆婷不在家,恍然想起,今天星期三,上班的。
「喝什麼?」艾可問他。
紀典修推開艾可房間的門,打量了一眼小臥室,「隨便什麼。」
艾可挑眉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去倒了一杯白水,這樣的人,還要什麼好的待遇!
白水已經很客氣了!
艾可拿著水杯進來,也不知道蘇霆婷那麼懶散,這白水幾天了?
「喝吧。」艾可放在他面前。
紀典修至若惘然,他不會用別人家的東西的,尤其跟口直接接觸的。
艾可才發現,自己問他喝什麼其實就是多此一舉,忘了他多挑剔了!
「東昊怎麼突然活了?」紀典修表面雖然鎮定,但在機場看到勒東昊突然從艾可和楊月身後冒出來時,驚悚了,像是在看鬼片!
雖然心裡很喜悅。
「……」
艾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紀典修說了,說完的時候已經過去十幾分鐘了,紀典修問什麼艾可回答什麼,但態度依舊是一般般。
「就是這樣,他沒有失憶,故意裝的,小孩子脾氣上來誰也治不了他!」艾可撅嘴說。
紀典修眉心皺著,她那是在夸勒東昊麼?真是不顧及他的感受!
艾可才發現,紀典修什麼時候從站在那聽,變成了坐下好像,然後整個人躺在了她的*上……
「抱歉,他媽媽的案子因為董啟瑞的時間安排還在擱置!或者沒有改判的機會,否則董啟瑞應該會解決,因為你很緊張這件事。」紀典修一直記得這件事。語氣酸酸。
艾可閉上眼,不能改判就不能改判吧,路都是自己走的,回頭哪有那麼容易。
「過來,我有重要的話對你說。」紀典修伸出手。
艾可自然不會遞給她自己的手,皺眉打量他什麼意思,還沒動,距離她很近的紀典修就抓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裡。
艾可的額頭磕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想你。」紀典修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髮絲,唇貼在她耳邊,噴灑著熱氣。
艾可渾身一顫,趴在他身上他不放開她,很久艾可仰起臉,有些話該說還是要說的,有些話說破了,無外乎最慘的結果就是分開,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長痛不如短痛!
「你相信添添多過我,一瞬間我心碎了。感覺跟你在一起這麼久,處境特別難堪——」艾可別過頭去。
紀典修喉結動了一下,翻身將她壓住固定在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眉眼,她的眉毛都在說她很生氣。
拇指撫摸她的唇,輕聲道,「我甘心樂意接受你任何方式的懲罰,只要不這樣分開在兩個地方!不是犯了致命的錯誤,是不是高抬貴手給我個機會?」
見她不說話,紀典修眉頭蹙起,「一聲不響的去了瑞士,玩的時候知道我徹夜想你麼……」
他越是這樣溫柔艾可的氣焰就越是囂張,這仿佛是自然定律,一個強一個就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是準備了粉色行李箱帶女人去法國度假麼。紀典修,是我小看你了,男人本色!你也不例外!喜歡左擁右抱的感覺?」艾可覺得,他不是個太會撒謊的人,做了,就一定會承認了,承認了,那麼她們之間玩完了!
「……」
紀典修想起那個粉色行李箱,原來這麼多人記得那個粉色行李箱!
受不了被冤枉,紀典修捏住她的小下巴,「那是我準備帶你去的,在酒店外典點安排我們偶遇,你的態度讓我產生了你可能立刻原諒我的錯覺,剛好我要去國外辦事,乾脆帶你度假!可我沒想到你先跑去了瑞士,打電話關機。你可以問張秘書!她是證人!」
紀典修發覺,跟女人相處,真的要萬事小心,而且最好身邊帶著讓她信服的證人,否則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這樣……」艾可將信將疑。
紀典修忽然脫下西裝外套,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俯身逼近她的唇,聲音低啞地問道,「我左擁右抱?抱著方勁?陪我去法國的人只有方勁一個!艾可,別欺騙你自己了,我犯了錯你會原諒我,因為你是這麼在乎我……」
「哪有。」艾可別過臉去。
紀典修的手趁機鑽進她的衣服里,在艾可驚呼時堵住她的小嘴,輕柔地撫摸她的身體,親吻著她的小嘴,不停地給她渡氣,糾纏著她的小舌頭。
「嗯……」
艾可全身繃緊了,不敢置信地發覺自己受不得他的碰觸,竟是不自覺地嚶嚀出聲。
「你也想我。」
紀典修舔著她的下巴,脖頸,伸手解開她胸前的扣子,手指併攏,探向她敏感的小腹,輕鬆解開她褲子的一顆紐扣,併攏的手指沿著底.褲邊緣探進去。
艾可不自在地弓起身子,蜷縮的摸樣讓紀典修迫不及待地握住她露出的胸部,飽滿的滿手,輕輕揉捏著,在她髮絲凌亂埋首在被子裡忍不住*時,一點點褪下她的褲子。
衣衫悉數落地,紀典修發現她的身子燙的嚇人……
埋首在她胸前吸允了一口,支開她緊繃的雙腿,將自己的碩大輕輕推進,舒服地低吼了一聲。
抱起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著他,略帶薄繭的手指撫摸著她胸前的美好,將她的長髮弄到前面,唇落在她的脊背上,貪婪地親吻啃咬,滿手的飽滿讓他感覺強烈的血管要爆裂開來,迫不及待地再次進入,輕輕推動,她的身子顫抖,他清楚她想要,卻不好意思張口。
「你的朋友在跟我們炫耀她的婚禮,我們呢,是不是要比她再快一點!」他一邊親吻她的後頸一邊說。
艾可閉著眼睛,不言不語,喘著重重的氣息……
「要什麼都給你最好的,原諒我錯了一次,這樣愛你夠不夠!」
情話不多,卻讓艾可頭暈目眩,他的律動加快加深,一室崩塌的晴欲散開……
........................
艾可還沒有明確地說原諒了紀典修,其實她的態度什麼樣紀典修心裡有數。
這個星期日,紀典修安排一家人吃飯,孩子在,老人也在,艾可外婆那邊的人也會被他隆重的接過來,正式見一面,不該委屈艾可,哪怕她的親戚真的不富裕,但身份恆古不變是他紀典修老婆的娘家人,重要的值得尊敬的長輩!
紀典修讓艾可問楊月的婚期,艾可問了,還有一個半月,紀典修小孩子般的似乎被楊月那天車上的話刺激到了,非要一個月之內婚禮完畢!
且要在這座城市風風光光地讓艾可做一個穿著最美水晶鞋的灰姑娘!
艾可對這次家人見面很緊張,紀天富向來不喜歡自己,那麼外婆舅舅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