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典修恨不得立刻將自己挫骨揚灰!!(2/2)
再找了一圈,還是沒有影子……
毫無辦法,添添打給廖芝。
「媽……爸他失蹤了……」添添將電話放在耳邊,捂著嘴巴邊說邊哭了起來。
廖芝不知道說了什麼,添添低低地哭著,「媽,對不起……」
掛斷電話,路邊的花兒被誰家跑出來的小狗撲倒,泥土從花盆中掉了出來一點點,添添看著,突然心驚肉跳,該怎麼跟紀典修解釋?
他會相信嗎……
廖芝很快趕了回來,就在洋房區把頭的第一家打麻將,幾乎是推了桌子上的牌扔下幾張錢就離開!
跌跌撞撞地看到蹲在家門口的添添,一把抓住添添的肩膀,面目幾乎猙獰地說道,「剛剛你在胡說什麼!什麼你爸失蹤了!在樓上好好的怎麼會失蹤!家裡進強盜了嗎……莫名其妙的說什麼對不起……」
廖芝氣的眉頭都挑了起來,隱隱不好的預感,但猜測不出離開家不到半個小時,女兒在家,到底這是發生了什麼。
添添哭的泣不成聲,順著添添的眸光,廖芝看到門口的輪椅,空空的,哪裡還有人?
廖芝走到輪椅跟前看了看,扶著額頭頭痛地搖頭,「快說!這是怎麼了!」
「媽……對不起……」
添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次,氣的廖芝臉色鐵青!
手指戳著添添的額頭,「你是傻子嗎!居然瞞著我幹了這麼大的事兒!紀典修他是誰……他是艾可那個死丫頭的男人!如果是你的男人也就算了,還不是!沒本事徹底抓牢那個男人反而吃裡扒外幫起了外人!你爸這是光天化日的丟了嗎?你怎麼這麼廢物!」
添添只是哭,心裡真的很害怕……
「我要怎麼跟他交代?」添添小臉上全是晶瑩的淚水。
「照實說!」廖芝惡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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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典修已經開車行駛在回別墅的路上,接到添添的電話後,手指捏緊了方向盤,臉色黑沉地突然急轉彎,逆向行駛著開向另一條轉彎的道,匯入車流正常行駛著去了別處!
這一瞬多少司機在罵他神經病!
紀典修額上青筋凹起,他這是怎麼了,最近這是怎麼了,屢次犯錯,屢次傷害她,屢次判斷失誤,在添添說舅舅丟了這一霎那,紀典修頭痛欲裂,不敢去想像面對艾可的樣子……
恐懼,無比恐懼見到艾可的樣子。
他想為她排憂解難,卻變成一次次的傷害,他根本承受不住她獨自的憂傷。
猛錘了一下方向盤,緊抿著薄唇,恨不得將自己挫骨揚灰!
這時,他是比她更恨著自己!!!
只怕,有些東西,已經不知不覺幻滅……
添添自己站在門口,昏暗的路燈下,紀典修的車開了過來。
在路燈下看到添添後,紀典修將車橫在了添添面前,憤怒地摔上車門,一把攥住添添的手腕,眼眸銳利地盯緊添添哭的紅了的眼睛,「再說一遍!你敢再說一遍!」
「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爸他就在這……」添添渾身發抖。
哥現在的樣子好可怕……
紀典修的表情陰鷙無比,擰著眉頭一句話都說不出,扯著穿高跟鞋的添添進去別墅里,逐處的找,樓上找完再上樓上,通通翻找了一遍什麼都沒有!
整個過程只是十幾分鐘,添添幾乎被紀典修拖著,高跟鞋的鞋跟忽然斷了一側,腳崴的很疼卻不敢說。
「我媽媽她去查找錄像了,這個小區一定有錄像……」添添哭著對紀典修說。
紀典修面無表情冷的可怕,捏緊了添添細瘦的手腕,狠狠地將她摔進沙發里,手指指著她的臉,「騰添添!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做了一件沒有什麼比這更讓我為之憤怒的事!」
廖芝這時走進來,看到添添和紀典修的架勢眉頭淡定地一挑,「怎麼?添添沒有幫你辦成事,你就這樣對待她?欺負人也不帶這麼欺負的吧?還是艾可那個死丫頭指使你這麼為難我們家添添?」說完,廖芝冷笑。
「媽,錄像看到了嗎……」添添看向廖芝,期盼地問。
廖芝臉色一黑,「我們這棟的攝像頭偏巧不巧的壞了。什麼也看不到……」
董啟瑞是幹什麼的?律師!心思非常縝密,平時就是玩慣了細膩東西,怎麼會疏忽?
他的車沒有車牌,而且,那個小攝像頭,已經從後面接近人為破壞了。
紀典修更加確定了這兩母女演的是哪一出。
紀典修任命地點頭,他愚蠢,所以只能憤怒也任命地點頭,轉身挑眉看著騰添添,眉心緊緊蹙起,「你……以後別再讓我聽見你叫我哥!」
「哥……」添添哭的更凶,急的看向廖芝。
廖芝攔住要走出去的紀典修,不高興地說道,「這樣對添添……不會覺得不公平嗎?」
紀典修蹙眉看著廖芝,這是長輩,所以他不能動粗,「任何人都要為她做出的錯事付出代價!我也一樣!沒有公平不公平!只是懲罰你的那個人是個什麼人,我信錯了人!我會受到懲罰,或許添添她心裡清楚艾可不會原諒我,所以這樣做!您是艾可的舅母,也就算是我的舅母,但,我絕對不是仁慈的艾可!她沒有能力懲罰你,我會全權代勞!」
紀典修陰沉地抿著唇離開——
留下廖芝和添添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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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依舊陰沉的如同那些所有不快樂人的心情。天邊的烏雲大朵大朵,厚重且壓抑,透著幾分疲倦,望去,似乎可以想像,是不是天上那虛無的一切也會有憂傷,所以天色變成了這樣……
艾可穿著薄薄底的平底涼鞋,長裙到腳裸處,上身是無袖的一件深色小衣服,扎著一個松松的馬尾,纖瘦的身體站在別墅門口許久,纖瘦可憐,沒有知覺了一般,手指捏著她的手機……
一直沒有響起,是否,紀典修此刻已經知道了舅舅不見了了呢?
添添,還是曾經他心目中的添添嗎?
艾可只覺得現在唯一的感覺,那就是疲倦,對所有的所有感到疲倦,只想輕輕的呼吸,然後,離開——
車燈晃的眼睛睜不開,艾可緩緩抬起頭,是紀典修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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