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說不服你睡服你(17)(2/2)
男人的聲音。
艾可睜開眼睛,從他手中遞到眼前的是一杯熱咖啡,陸以驍喝了一口,坐在了艾可旁邊的椅子上。
「謝謝。」艾可抱著在手裡這個大杯子,沒喝,怎麼好意思喝陌生人買的咖啡。
她不喝,陸以驍也不說什麼,就那麼坐在她旁邊把自己手中的咖啡靜靜的喝完。
艾可發現他很安靜,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卻被逮了個正著,陸以驍挑眉,似在詢問她為什麼要偷看他?
無比的尷尬,張柔主治醫生的一句話解救了艾可。
「病人醒了。」
艾可指了指病房,主治醫生從病房中走出去,艾可起身,把咖啡原封不動的放在椅子上走了進去。
張柔醒來就是拿筆寫東西,艾可搶下來,「你要多休息。」
「不想休息。」張柔情緒低落的把筆和日記本試圖搶過去。
張柔怎麼搶得過艾可?
艾可坐下,耐心地給張柔說,「你要多休息,不能總是這樣,我聽護士說,你晚上很少睡覺,這樣身體不是就折磨完了麼?你的身體好壞要看你自己珍惜不珍惜啊。」
「……」
張柔好久沒說話,艾可就那麼看著這個女孩的大眼睛,裡面的內容好可悲。
「我不敢睡,我不敢睡……」張柔脆弱地抱住了艾可的脖頸,摟的死死的,伏在艾可的肩頭哭了起來,她的心情太壓抑了,艾可都知道,各方面的因素,讓一個患了幾乎絕症的女孩怎麼能快樂的起來?太難!
張柔的聲音悶悶的,「我要是睡著了就不醒過來了怎麼辦?我很怕醒不過來,我弟怎麼辦?我離不開醫院,我感覺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來得及做,我想到外面看看,看看夏天的樣子,誰能成全我?」
艾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她暫時真不能出去醫院到外面……
「別這樣,想一些開心的事情,你的心態對你的病情很有幫助的。」艾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好吧,我努力,我一直在努力,我希望這個世界不要拋棄我……」張柔的聲音都碎了。
「不會有事的。」
艾可頭皮發麻的安慰著,她抱著的是很真實的人,她也希望這個女孩的身體和感覺一直都是有溫度的,她也不願意看到她這樣在悲傷中變成另一種樣子。太殘忍。
安撫了一會兒張柔,時間就有點來不及了,艾可出去後打車,星期一的上班高峰期,她可不敢開紀典修的車出來招搖,周末還可以。
站在那打車,不想遲到太久。
每個星期一事情都很多,還要處理完挑選重要的跟紀典修匯報。
路邊緩慢地駛過來一輛黑色跑車,很扎眼,艾可退後了幾步,這車的主人也許要進去醫院。
「去哪?我送你。」
跑車的車頂棚機械地敞開,陸以驍摘下黑色墨鏡,嘴唇微抿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艾可這才想起來,可是她早已經忘了他的全名,只知道叫什麼什麼的驍來著。
「謝謝了,我自己打車,你忙你的。」這個異性看著不大,起碼她比他大。
陸以驍打開車門下車,攥著艾可的手扯向車門,打開車門就要把艾可塞進去。
艾可防人之心還是有的,雖然這個人看上去很有錢,但就是有錢的壞人才多,一想自己也沒有什麼值得人盯上的,艾可拒絕,「我跟你不熟,你這樣是什麼意思?」
「……」
陸以驍一怔,不上車?
艾可皺眉,走到了很遠的地方去打車,真給力,立刻來了一輛計程車。
艾可告訴司機師傅地址,司機師傅扣表啟動車,行駛到紅燈的時候,早上很堵車,艾可四處張望,卻發現後面緊跟著的那輛黑色敞篷跑車,他有病?
到了公司樓下,艾可付錢下車,一眼都沒看停在公司正門口街道上那輛拉風跑車。
踩著高跟鞋往公司里小跑車,馬上遲到了!
「艾可!你給我站住!」
廣播一樣大的聲音!
艾可瞬間暈了,怎麼回事?
回頭,才驚訝地發現這讓路上行人和公司里人都能聽見的聲音是從路邊那輛跑車裡發出來的。
艾可氣憤地倒回去幾步,不得不走近,陸以驍笑,笑的頑皮,少爺的姿態坐在跑車裡,打開車門下車,倚著車身手裡攥著擴音器,再以驚人大的音量說著,「早安!艾可!」
艾可壓低了聲音,「小朋友,不早了!」
是的,就是一個囂張的小朋友!
「你看我哪兒小?」
陸以驍轉了個圈,手裡拿著擴音器,說的每一句話都能被好奇的人聽見。
艾可的名字公司里的人多半都知道,是總裁的私人助理,跟總裁關係不一般,是總裁的正牌女人,艾可覺得囧死了,這個破孩子怎麼這麼無聊!
一把搶下來他手裡的擴音器扔進他的車裡,摔得挺狠,艾可指著他警告,「你親人不是病了麼,你不去看護跑這兒來幹什麼?我在醫院似乎也沒得罪你,你這不是成心給我難堪麼?」
艾可皺眉看了一眼看過來的同事。
「生平我第一次請人喝咖啡,生平也是第一次有人對本少爺給的東西不屑一顧!這股怨氣兒憋得本少爺心裡難受!我小?我哪小被你看見了?」陸以驍攥著艾可的手,用力死死捏住強制讓她摸著自己的嘴唇,摸著他胸膛,一直往下,「哪兒小?」
陸以驍覺得丟了面子!
艾可皺眉用力抽回手,「輕浮!!!你怎麼這麼不尊重人?我是說你年齡小,我沒喝你拿來的咖啡是因為我很忙,沒時間!」真倒霉,什麼人這是。
陸以驍點了點頭,「我很老成的!既然咖啡是你沒時間喝,那就改日,改ri你請我喝杯咖啡算是給本少爺的補償!回見!!」陸以驍上了車,戴上墨鏡饒有興致地看著艾可,「可不要拒絕!否則我天天來這喊!」
「……」
艾可恨不得用包包砸死他!
可是車已經啟動沖了出去,消失在了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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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喝的有點多,董啟瑞醒來時非常頭疼,喝了酒後回房間洗澡,被子拖地,忘記了蓋上,就那麼睡一晚,被晚風吹得有點感冒,輕微咳嗽。
董啟瑞起身,發現腰上昨晚洗完澡的浴巾也掉了。
*邊放著一套嶄新的襯衫西裝,拿起來看了看,跟他穿的是一個牌子,分毫不差,誰準備的?
今天要跟喬天佑處理一個喬天佑公司的糾紛,董啟瑞洗漱完畢換了衣服走出酒店。
「這裡。」喬天佑叫他。
董啟瑞向他和他的車走了過去,喬天佑的女助理開車,董啟瑞和喬天佑坐在車后座位!
董啟瑞有些咳嗽,喬天佑一怔,問他,「感冒?嚴重麼?」
「嗯,不要緊。」董啟瑞沉聲說。
喬天佑示意女助理停車,他下車,董啟瑞剛想問他去做什麼,手機響了起來。
「哦,馨桐,找我什麼事,我在外地!」董啟瑞咳了咳說。
女助理像是木頭一樣沒有表情,杜馨桐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就是想他,給他打個電話,董啟瑞不厭煩地跟杜馨桐說笑著,杜馨桐總會說些奇怪的事情把一向嚴肅的董啟瑞給逗笑了。
喬天佑回來,手裡拿著兩盒藥,董啟瑞臉朝車窗外接電話,沒在意喬天佑回來了,喬天佑坐進車裡,在他的位置清晰聽到董啟瑞在電話里跟一個女孩子說笑。
『啪』!喬天佑把兩盒剛買來的藥伸手甩扔到了車窗外,兀自點上了一支煙,雙腿交疊,神色不悅,吩咐女助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