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幸福的代價(4)(1/2)
紀典修蹙眉不耐地扭動了下脖頸,眼眸直視著前方的路和車,並未看懷裡的人,不輕不重地對懷裡的女人道,「規矩點,手拿下去!」
一句話將女人的熱情打去了冰點。
桌球俱樂部外面,紀典修將她放下來。
「我……」被他放下來的女人低著頭,可能看出來了紀典修的反感,又覺得她的血把紀典修的襯衫弄髒了,忙道歉,「對不起,真,真是對不起……」
一邊眼淚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一邊把紀典修的外套從自己身上拿下來要還給紀典修。
「我自己,去……醫院就行了。」
嘴裡還在往出流血,她用手捂著嘴巴,卻擋不住血液流出來……
紀典修蹙眉,第一看到血留的這麼凶的一張小嘴,確定在她站在路邊等到車後再去醫院,不會死掉?
並且那一身極其暴露,定力不好的男人一定會噴鼻血,這樣的晚上,是個人都無法放下她一個人獨自離開視線,出了事怎麼辦?
紀典修從西褲口袋裡掏出手機打給勒東昊。
「還不出來!」口氣很沖!
不知道勒東昊說了什麼,紀典修蹙眉說了一句,「處理完電話聯繫!」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那個女人還在用手捂著自己嘴巴里流出來的血等車。
紀典修站在她身後很遠,看到有兩輛的士是空的,在她面前經過,看了一眼卻沒有停下來,想必是怕惹麻煩。
紀典修拎著剛才從她手上接過來的西裝外套走了過去,他不知道該怎麼叫她,便把外套扔在了她身上,兩根手指捏住她的手腕,沒有完全攥住,很嫌棄的樣子。
「我自己……」女人說了三個字便不說話了,紀典修的樣子很兇,而且容不得她說不,紀典修拉著她走向自己的車,從褲子口袋裡拿出車鑰匙。
「上去。」紀典修走向駕駛室的車門。
女人的手剛要打給副駕駛的車門,紀典修突然抬頭,深邃地眼眸有些抱歉,說道,「不要坐那裡,坐後面。」
她差點哭了,很難為情,猜想這位先生是個好心人,可是很嫌棄她,一定是這樣的。
開往醫院的路上,紀典修從後視鏡看向那個女人,「用我的衣服捂著血。」
「嗯。」她點點頭,模模糊糊的說了句謝謝,急忙用他的西裝捂著血,怕弄髒車裡。
血還在一點一點地流出來,紀典修蹙眉,血腥味讓他不舒服,一個女孩子,到底舌頭怎麼樣了,為什麼流了這麼多血?
醫院裡,在有人給她處理舌頭口腔里的傷口,她沒有錢什麼都沒帶,紀典修只能全程負責。
紀典修很久很久,久到那個傷口好不容易止住了血的女人,已經在醫院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坐著了,他才從醫生的辦公室里出來。
手裡攥著車鑰匙,另一隻手裡是一張化驗單結果。
那個女人皺眉看向走廊那頭走過來的紀典修,紀典修接觸到她的目光,收起凝重的表情,將那張化驗單攥進了手心裡。
艾可的電話這個時候打進來,一邊親著女兒的小胖手一邊問紀典修,「怎麼還沒回來啊?如果在應酬,記得少喝點酒,早點回家。」
紀典修閉上眼眸,極其溫柔地『嗯』了一聲。
「那我先睡了。」艾可在那邊要掛斷電話,紀典修沉默了幾秒鐘,叮囑了句,「應酬馬上就完了,半個小時我一定到家。」
「……」
艾可不知道他突然怎麼轉了性?
「不用那麼急,我沒有催你的意思,我就是……」艾可解釋,紀典修唇角苦苦地勾起,「不用跟我解釋,不是你催我,是我想早點回家。」
恍恍惚惚,艾可覺得這一刻紀典修作為一個丈夫,還是有一方面變得合格了,早回家是好的表現。
勒東昊還沒有聯繫紀典修,紀典修跟這個女人下樓時打給勒東昊,在確定勒東昊沒出事的情況下送這個女人回家。
簡單的舊樓,不是繁華的市中心,三個女孩子一起住著。
看到門外送她回來的紀典修,其它兩個女孩子有點意外,都躲開,問紀典修要不要進來坐坐。
紀典修說『不了』,然後擺了擺手走了。
都沒有給那個女人說聲『謝謝』的時間便翩翩然地離開這裡。
「太簡陋了。」女人摸摸頭,嘴巴說出來的像是含著一顆棗似的費力,舌頭傷口不大,可是血流的很多。
.........................
翌日公司內。
辦公室里很悶,艾可不說話,紀典修也不說話。
艾可不知道紀典修又怎麼了,魂不守舍的,從昨天晚上回到家就有點這種症狀,早上到現在中午,他一直就保持著這種狀態。
難道那個項目失去後還是有後遺症的?
「我……我要去食堂吃午餐了,你呢?」艾可坐在那,偷偷把qq下線了,眼睛盯著紀典修問。
紀典修瞥了她一眼,說道,「如果無聊就玩吧,那個qq什麼的你就在線上著吧。我是你老公,又不是你真上司!」
「……」
囧,艾可想,自己偷偷的上,裝成工作的樣子在跟杜馨桐啊,欣欣啊,和樓下的同事們啊七扯八扯,大boss怎麼知道的呢?
不過不愛跟欣欣聊,欣欣現在上班,總是手機qq,回復太慢了。
「ok。」艾可對他比了一個手勢,就從自己的椅子上起來,小跑著要往外面走,俏皮地步伐惹得紀典修目光一直停駐,起身,在她還沒跑出去辦公室之前抓住了她手腕。
艾可回頭,他那麼近的距離,她可以感覺到他吹拂在她唇上的呼吸,「幹什麼啊?」
紀典修深呼吸,「以後,早餐,午餐,晚餐,儘量多在一起吃。」
「……」
有點小不適應,為什麼從昨晚到現在,紀典修給她的感覺,就是會考慮她這個小妻子的感受了,有一種世界末日前要儘量愛她的感覺。
艾可希望是自己瞎想了。
中午餐是跟紀典修在外面吃的,一起出去,一起走回來。
公司里的人,往日裡認識艾可或者不認識艾可的,都用奇怪和八卦的眼光看她們。
艾可不自在地躲,紀典修卻蹙眉將她的小手攥的更緊,風度依然地將她帶進專屬電梯,毫不避諱……
「紀典修,你怎麼了?」艾可在電梯裡問。
「沒有,我們本來就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讓大家知道的。」他說的極其理所當然。
也是這樣的一個道理,但是太突然的展現,並且是紀典修這個木訥的人主動,艾可凌亂中有點感到不可思議。
晚上紀典修被一個電話叫了出去。
艾可在家,明天是星期五,會接艾寶回來,艾可去艾寶的房間整理東西。
小保姆悄悄靠近艾可,拍了一下的肩膀。
「啊——」艾可嚇得一叫,回頭見是小保姆,才呼吸了幾下問,「怎麼靠近也不說一聲,走路也是沒聲音的。」
「姐姐……」
小保姆可憐兮兮地看著艾可。
艾可皺眉,眼珠轉了轉,「怎麼了?有什麼事兒跟我說,別猶豫!」
小保姆指著外面,「姐姐,我剛剛去倒垃圾,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什麼?」
艾可心開始古怪起來,也不知道怎麼了。
「帶血的衣服,姐姐……是不是哥哥的?」小保姆戰戰兢兢地說。
艾可說里艾寶的玩具放在一旁,怔怔地盯著小保姆,「你沒看錯吧?在哪兒看見的,帶我去看看……」
「好。」
小保姆帶著艾可去。
樓下一個大垃圾袋子放在那,果真一些垃圾里有一件帶血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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