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篇:說不服你睡服你(22)一萬字!(2/2)
「怎麼了?」紀典修問。
「照鏡子看看。」喬天佑指著他。
紀典修關上車門,走進裡面,站在一面大鏡子前打量著自己,衣冠楚楚倒是沒什麼問題,還是從公司出來時的樣子,只是,襯衫的領口有一點女人的唇膏印,還有,脖頸上也有。
紀典修咬牙切齒用手指擦著,煩躁地離開!
紀典修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讓他意外的是,艾可在*上睡覺,這麼熱的天氣蒙著被子再睡,雖然窗子都開著,可是不熱麼?
艾可挺笨的,不清楚紀典修為什麼會*,是自己哪裡不好了?還是單純的就是對她乏味了。
得到的就不珍惜了,還能做他的妻子是不是就是因為她生了幾個孩子。
原來真是的,才發現她對紀典修這種男人,是霧裡看花終隔一層。
「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紀典修坐在大*邊緣,捧著艾可的小臉湊近了她問。
艾可神情呆滯,從被子出來了,那麼跪在大*上看著面前這個近距離在打量自己的男人,她也用怪異的眼神打量他,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不是一種幽怨,總之是不好看,眼神掃過他溫柔的五官,他還會對她溫柔。
紀典修的表演能力真的好強好強,艾可甘拜下風!
她起身,光著腳走出房間,去了浴室。
紀典修緊張的不能呼吸了,剛才艾可看著他的時候,他嚇死了,真怕艾可看出他的身上哪裡又有問題,他已經處理了,洗了澡了。
艾可再回來時,已經洗了澡,頭髮胡亂擦了擦,就尚了*。
紀典修發現她很不對勁兒,問她,「你手機哪去了?」他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都是關機。
「扔了。」艾可回答,摳碎了扔了,連帶那個看了會張針眼的照片。
「扔了?為什麼?」紀典修擔憂地摸了摸艾可的額頭,沒發燒啊。
艾可沒有半點表情,水嫩嫩的小嘴一張一合,「就是想扔就扔了,你別這麼看我,我沒病!」
「……」紀典修更害怕了,他,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睡覺時,艾可去親紀典修,紀典修也回吻她,他很熱情,可是,艾可表面熱情,身體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紀典修把她按在身下,發現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他,而且情緒不在狀態,紀典修不想折騰她,便親了親她的鼻尖兒,「乖……好好休息吧,別鬧了。」
「我不!我就鬧!」
艾可扯著他的手臂讓他上來,紀典修被她嚇得心一沉,他的小妻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完全不在狀態,都是擔憂,紀典修溫柔無比地捧著她的小臉,用力親了親,「真的,聽話,好好睡覺,你需要多休息。」
艾可瞪著他,一副棄婦摸樣,自然流露的淋漓盡致!
「紀典修,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想我真的不想要你了……」說完,艾可抱著枕頭出了被子裡,去了隔壁房間睡覺,艾寶不在家,她就反鎖了門進去睡。
眼淚剎不住閘的往出流,他都對她沒興趣了,太明顯了……
紀典修被關在了門外,有點摸不著頭腦,就因為沒那個,她就不要他了,還不是怕她太累,早知道先滿足了自己在說,也許她就高興了……
這事兒紀典修第一次遇到,真如方勁所說,女人果真比武林秘籍還難懂。
艾可第二天頂著腫起來的眼睛,外加兩個超級大的黑眼圈去上班,很早就出門了,紀典修起*的時候都沒找到人,他到公司時,艾可早就到了,並且已經整理好了手上的工作,一整天她都不打算在公司裡面待著,去了醫院!
紀典修在她後面跟了一會兒,本來打算解釋下昨晚沒能那個那個的原因,可是也不好張嘴。
中間一個電話又把他叫走了,公司的重要事兒。
張柔在醫院裡見到艾可從來都跟沒看見一樣,除了紀典修,似乎誰也不能牽動張柔的情緒有變化。
艾可就在走廊里坐著,雙手支著下巴跟對面的牆壁大眼瞪小眼兒。
突然陸以驍出現在了她的眼珠里,艾可想這是不是幻覺?伸手揮了揮,倒是把陸以驍給招了來,大少爺坐在了艾可旁邊的位置上,問她,「你怎麼了?憔悴的比我病重的姑姑還可憐。」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艾可沒搭理他。
「你老公呢?」陸以驍不怕死的問。
艾可終於抬頭了,轉頭看向陸以驍,這一看不要緊,把陸以驍嚇得往後退了退……
艾可的樣子挺狼狽叫人不忍的,陸以驍反應了一會兒,看著艾可幽怨的眼神兒,還有腫起來的眼睛,可憐兮兮地好像淋了雨的小*物狗,又湊了過來,問她,「你不會挨欺負了吧?」
想點頭,又覺得陸以驍這人沒個正經話,沒準兒一會兒就沒完沒了的問起來了,便搖了搖頭。
「沒挨欺負?那你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陸以驍生氣了,什麼也不說,他看的都著急了!
欲.求不滿……
是啊,她就是欲.求不滿了……
艾可一下子從椅子上下來,指著陸以驍大發脾氣,「我就是欲.求布滿了怎麼了,你想我跟你撒潑是不是?你怎麼這麼討厭啊!老是管別人的事兒幹什麼!」
陸以驍沒想到開玩笑的話她卻哭了。
趕緊站起來抓住她,捂著她的嘴巴,「別喊啊,這是醫院!」多丟人。
艾可被捂著嘴巴,一邊淚珠子往陸以驍手上掉,一邊烏拉烏拉的哭著。
陸以驍試探著放開艾可的嘴巴,相當害怕地說,「千萬別哭了。真可怕。」
「我就是欲。求不滿了,怎麼一個外人都了解啊,我是不是最傻了,什麼都後知後覺?」艾可聲音不大,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呃……」陸以驍無比尷尬,「關於你欲。求不滿導致的流淚不止,我,能為你效勞點什麼?」
「臭*!」艾可用力跺腳踩他,擦了一把眼淚跑向了電梯。
陸以驍想哭,真想抱頭痛哭,他什麼時候*了,這女人慾。求不滿流淚不止,他只要她一句話,完全樂意效勞去揍那個男人一頓!
艾可跑出醫院外面,看了一眼手錶,這麼久了怎麼才中午十一點,真是人倒霉的時候時間都過的不是一般慢……
不想回去公司,心裡憋得難受,呼吸都是帶著疼痛感覺,蹲在醫院外的地上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該去哪兒!
陸以驍蹲在她面前,好言好語的,「別生氣,我沒有惡意,餓不餓,中午了。」
艾可點頭,「餓!」
站起來,黑他一頓吧,當時占便宜了,「走吧,請我吃個大餐,幾百塊能吃下來的都不去。」
「ok!」
陸以驍是誰,大公子哥!
當艾可坐上他的跑車,馳聘過數條街道後抵達另一個城市後,艾可囧了,想哭,這是哪兒啊?陸以驍不是會耍她要把她扔在這兒不管了吧?
陸以驍太不低調了,開的跑車快的艾可都不敢往外面看,眼前的酒店,大,很大,豪華,很豪華,門口穿著特殊服飾的侍者見到陸以驍都在鞠躬,也在對艾可鞠躬,艾可也對這些人鞠躬。
陸以驍大搖大擺地走進去,裡面走出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瞄了一眼艾可,用手裡的槍*溺地砸了一下陸以驍的腦門,(⊙o⊙)…艾可沒看錯,是槍!
「不是玩具槍?」艾可問陸以驍,那個軍長男人已經走遠了。
「什麼?」陸以驍臉都綠了,回頭看艾可,「要麼我把他叫回來,給你看看是不是玩具的?」他的親大哥要是聽見,那個臭脾氣非放一槍不可!
「哦,那就真的!」艾可灰了臉。
艾可跟著他往裡走,有點後悔了,「不餓了。」
「不餓了那就看著我吃,」陸以驍看透艾可的心思了,就是怕了不敢進來了,也對,一般人進來這種只有軍人才能進來的地方吃東西怕是都會覺得奇怪。
「……」艾可在後面伸腿準備踢死他,如果不是在他的地盤的話。
吃飯期間,陸以驍告訴她,別理會這是哪裡,也別理會那些穿軍裝守著的人,就敞開了架勢吃吃喝喝就好。
艾可懂了,就是化悲憤為食慾唄。
紀典修根本聯繫不上艾可,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到醫院,發現艾可不在,問了護士,護士說艾可跟一個好朋友走了,是不是好朋友紀典修不在乎,她去哪兒才是關鍵!還有,男的女的!
護士很不客氣又怕怕地說:男的。
至於去了哪兒:不知道!
紀典修煩躁的在醫院走廊里來回徘徊,實在太悶,又不讓吸菸,他又怕被張柔看到自己,纏住怎麼辦。
只能下樓,去醫院外面等,紀典修倚著他的車吸菸,足足等了一個半小時,才看到艾可回來,是從陸以驍那輛跑車上下來的。
紀典修走過去,聲音是有些不悅,「去哪了!」
「吃飯!我餓了!」艾可不看他,看旁邊那棵大樹,雖然幾個樹枝都枯乾了,可也比紀典修好看,紀典修再帥,從現在起,在她眼裡都不如一個枯樹枝了。
「為什麼不找我一起?」那個小子算個什麼東西!
「手機扔了。」艾可公式化的答。
「走,去買手機。」
「不去。」
「走!」
「你沒資格吼我!」艾可恨死了他壓低呵斥的聲音。
紀典修怔住,皺眉,「沒吼你,聽話,去買個手機。」
「……」
艾可討厭死了自己這麼沒骨氣,紀典修到底是有多麼大的魅力,都背著她*了,都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了,她為什麼還是在他溫柔的一個聲音時,還是控制不住這麼愛他依賴他的感覺?
用力踢了一下腳下路上的馬路邊,不管腳是不是踢疼了,艾可就是想踢走自己對紀典修這個犯賤的勁兒!
陸以驍觀看了半天走了過來,站在兩個人中間,那架勢好像是在調節他們夫妻倆的矛盾似的,可是嘴巴里冒出來的一句話卻那麼不中聽!陸以驍先是看了一眼艾可,接著看紀典修,「她欲求不滿的直哭,我滿足她一切,她不哭了,然後……」
陸以驍話沒說完,紀典修陰鷙地眸子瞬間冷到了冰點,抓住陸以驍的衣領,狠狠一拳頭朝陸以驍的鼻樑砸了下午!
瞬間陸以驍的鼻子血流如注,艾可嚇得立刻去扯住紀典修,「你別打人啊,他說話就這樣,表達方式有問題。」艾可見紀典修今兒的架勢非要拆了陸以驍不可似的,趕緊喊,「陸以驍,你快走啊!」
陸以驍單打獨鬥肯定不是紀典修的對手,紀典修伸手敏捷練過的人,陸以驍不行,而且個子也沒有紀典修高,體力差一大截,只能好漢不吃眼前虧,上了車後指著紀典修,「我會毫不吝嗇的給你一粒槍子!」
陸以驍走了,艾可心才放下。
紀典修回身甩開艾可的手,心裡實則是憤怒的,憤怒艾可認識的這是什麼東西!
甩開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用力,上前用力抱住艾可,手摸著她的頭髮,呢喃著,「不要這麼折磨我,再也不要,跟我去買個手機,別讓我聯繫不上你……你別不聽話……」
他很怕攥不住她。
顧暖呆呆地望著路邊,是陸以驍跑車消失的方向,突然驚叫,「他有槍!」
「什麼?」紀典修皺眉,他在說什麼,她又在想什麼?
艾可給他說清楚,他帶她吃飯的地方是一處很大很大的府邸,戒備森嚴,那些穿著軍裝的人都在對陸以驍鞠躬,他大哥還有槍,想起陸以驍鋼材走的時候丟下的那句話,艾可頭皮發麻!
紀典修一隻手摸了摸艾可的小臉蛋兒,「別擔心,我認識他大哥!」調查後才知道,陸以驍只是一個小他四歲的小地弟!
陸以驍的爺爺,跟紀典修的爺爺,是老戰友……
這會兒,艾可又覺得紀典修對她沒變化,可是照片是鐵證!昨晚他的確對她失去了興趣,都不愛碰了……
被他哄著騙著上了車,艾可仔細看著紀典修的側臉,問,「紀典修,你外面是不是有了女人?」
咯吱——
紀典修嚇得立刻剎車!
心裡有鬼!
「有?」艾可咬著嘴唇要哭了。
「怎麼可能!」紀典修裝,使勁裝,「我就你一個!別的女人我都一直當男人看的!」
當男人看這年代也不保險,艾可忘記告訴他了,生活中要時刻防著對你獻殷勤的男人,沒準兒就是盯上你找機會下手什麼的。
「在走廊里,長的很妖艷的,打扮的很火辣的,手碰了你皮帶的,你也摟住人家腰了的女人你千萬別說沒有!敢找女人不敢承認紀典修那麼你在我眼中就是個孬種!!!」艾可說的夠清楚了!這會兒她眼睛都冒火了,攤牌了,結果怎麼樣艾可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