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幸福的代價(7)張柔和艾可見面!(1/2)
「你說什麼呢啊?能不能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不要再說死這個字!」艾可看著紀典修手指上抹著的鮮血,眼淚都流不出來了,眼睛乾澀的疼。
怎麼努力這麼久,還是掙脫不開三個人的感情牢籠,歸根究底,艾可覺得是自己套住了勒東昊,才導致他這樣糾纏不休,罪惡感強烈的沒有方向。紀典修從和她在一起的那天開始,就背負著這個愛著她的執著勒東昊,很無奈,很無從著手解決。
勒東昊抱著艾可方式,彷如下一刻就會世界末日一般的不舍,忍了這麼久,強偽裝作不在乎了這麼久,既然在人前表現了出來,就不想放開。
楊月心酸不已,勒東昊從十九歲活到現在,十幾年了,讓他魂牽夢縈的就只有一個艾可。楊月親眼見證過,勒東昊是怎樣從一個學校里見到漂亮女孩就必沾染一番的脾性被艾可改變成如今這樣的。
若是當年能看到今天,楊月拼死也要阻止他們在一起過,那麼勒東昊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傻瓜,一個心甘情願慢慢磨掉自己所有正常生活的傻瓜。
紀典修笑,笑看自己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懷中,這不是一般的男人,是自己的女人曾深愛過的男人,也曾是在國外上學那會兒,彼此當成兄弟跟人打架下過死手的哥們。
走廊很窄,她們說話沒人聽見,屋裡客人也少,去洗手間的經過也沒人往這邊細看。
紀典修挺拔的身體向後靠去,背倚著牆壁,手裡玩著勒東昊那把軍刀,手指尖磨挲著快要幹了的血,突然笑著看勒東昊,「你這麼抱著她能抱一輩子?我大可以一把搶過來!」可是紀典修知道搶過來也沒有用,讓他心煩的勒東昊這顆心繫在艾可身上的心,怎麼樣才能扯斷!
紀典修拎著軍刀的手掏出煙盒,點了一支煙吸著看勒東昊,眼眸瞬間被嘴上叼著的煙燻的猩紅,「往淺了說,我紀典修在這世上活著一天,這女人絕對就我的!除非你弄死我,其實這也簡單,心一狠,各種辦法下我一定死透的!——那會兒你再抱著她,也算你本事!!!」
勒東昊和紀典修距離半米多一點,勒東昊挑眉,「你知道我不會那麼做!我是什麼人你不了解麼?我勒東昊要是在心裡想過你紀典修早點死的話我他媽天打雷劈!!」
楊月吸了吸鼻子,看樣子不用擔心了,血腥不起來,得了,兩個人兄弟情義還是有的,就是勒東昊這會兒犯渾抱著人家老婆不放,人紀典修逼急了!
勒東昊這話一說出來,艾可眼睛濕潤了,掰著勒東昊在她胳膊上還是不舍拿開的手指。
紀典修看了舔了舔薄唇,叼著煙頹然地靠近勒東昊,他站在他面前,手裡的軍刀尖朝自己脖頸,另一頭塞給勒東昊,刀尖扎的脖子皮肉疼,他蹙眉又靠近了點,刀尖弄破了皮肉,紀典修手指指著自己,「使勁扎!紮下去她不跟你我都求她跟你!」
他要真死了,真得先求她跟了勒東昊,這世上除了勒東昊,沒第二個人能幫他好好照顧艾可和孩子了吧?真沒有!
「紀典修你瘋了嗎!!」艾可嚇得不敢動,渾身發抖,不能拿他的命開玩笑。
「怎麼辦啊!」楊月在考慮要不要報警,否則誰能制止的住,艾可家紀典修她可不了解什麼性格。
紀典修脖頸已經見了一點血跡,勒東昊手心裡攥著刀把,他不往上刺,紀典修不要命的往上頂,他知道手心裡這軍刀鋒利,手一松,『啪噔』掉在了地上!
「……」
紀典修皺眉動了動嘴唇,眼眸凝視勒東昊,反手一把揪住了勒東昊的領子,瘋了一樣吼了起來,「來啊!!關鍵時刻你慫什麼慫!!!」
勒東昊被他撕扯的往前一靠,艾可順勢從勒東昊的懷裡出了去……
艾可用力吸了一口氣,走到紀典修面前抓住紀典修顫抖的手指,用盡全身力氣他,「紀典修,你別這樣……我求求你了……」
楊月去拉勒東昊,也看向滿腔怒火的紀典修,「今天這一定是個意外!東昊只是一時糊塗了,給他時間讓他想想他就什麼都能明白的,艾可是你的老婆,你們也有孩子,這也不是是十幾年前了,你們之間很多事情和感情都已經穩固到沒人能插進去了,她和勒東昊之間一星半點的可能都沒有了,你放心吧……」
這話楊月雖然是對紀典修說的,其實楊月希望勒東昊能聽懂,聽進腦子裡,快點放手吧!
爭執不下,勒東昊先點頭,泄氣地攤開雙手,手指還在流血,他深深皺眉頹廢地靠在牆壁上,點了一支煙,然後順著牆壁蹲下去,就那麼蹲在牆角,「你別這樣,你有老婆和孩子,她們的幸福不是我能給的了的。該死的是我!是我,一直都是我……」
勒東昊呢喃了幾句,痛苦地皺著眉心,突然站起身大步離開——
「東昊!」楊月追上去,轉身用手給艾可比了個稍後打電話聯繫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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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麗倩沒有太驚訝,這三個人碰到一起,如果有一個失控,另兩個就一定跟著失控遭殃。
可是要說總也見不到面三個人碰不到一起那是不可能的,頭疼!
楊月去追勒東昊了,那就沒事兒,竇麗倩沒管,撐著笑容繼續在這吃喝玩。
欣欣不知道該應付誰,紀典修那兒也不知道有沒有事兒,剛走進去,就見到紀典修攥著艾可的手走了出來。
「我先回家。」艾可指了指頭也不回的紀典修小聲說。
欣欣點了點頭,噓聲說道,「好好安撫他,東昊那兒有月月,沒事兒……」
艾可點了點頭,跟紀典修走了。
車上,紀典修不停地吸著煙,情緒煩躁!
艾可張了張嘴,轉身說道,「紀典修,他怎麼做都不能改變現狀,這你不了解嗎?何必動怒這麼傷害你自己?如果你有個意外,你是想我跟你一起死,還是帶著孩子們整天哭著活?」
艾可眼睛看到他脖頸上的一點血跡,眼睛濕熱濕熱的淚水湧出來。
「對不起。」紀典修開著車,伸過手來摸了摸她的臉頰。
艾可低著頭,這件事上一字一句從來都不騙人,「東昊不是惡人,他的心情什麼樣我們兩個都了解,只能期待奇蹟出現讓他視線從我身上轉移,我不是不相信有那麼永恆到一輩子的執拗感情。只是感覺我不值得他這樣,大家一起努力吧。他是朋友,我們的朋友……」
「好,都聽你的,我們的朋友。」紀典修蹙眉,閉了一下眼眸,抓緊了方向盤。
晚上回到家,艾可脫了紀典修的西裝外套,讓他躺在*上,她找來了藥箱,拿出藥水和棉簽給他那個小傷口消了消毒,消毒水碰到傷口,讓紀典修疼的動了一下,艾可用力多沾了點消毒水,故意讓他更疼,「這下子知道後果了吧,你成焦點了,不止是剛才家人看到問你,明天上班公司里的人也會問你!到時候我就說你行走江湖劫富濟貧去了弄的!」
紀典修捏著艾可的小臉笑,「為什麼不是去搶壓寨夫人弄的?」
「還學會貧嘴了?」艾可拿棉簽又沾了點消毒水。
艾寶的小腦袋從門縫擠進來,「媽咪,那爹地到底是劫富濟貧還是搶壓寨夫人了哦?」
「怎麼還沒睡!」艾可看了一眼時間,這都半夜了!
艾寶看到媽咪母老虎的樣子嚇得頭往回一縮,「我要去噓噓,噓噓完還睡。」
「噓噓——」紀典修從*上起身,到門口拎起兒子抱在懷裡,「爹地帶你去噓噓,然後睡覺,否則媽咪會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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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星期一,艾可的工作很多,每個星期一都能把她忙的頭都抬不起來。
如果認真工作弄,一個上午就可以完全搞定,下午用來休息休息。
紀典修脖頸上還是能看出來點什麼,雖然不流血了,但是細看還是能看到小傷口啊,雖然不大一丁點兒。
紀典修走進來,艾可抬頭,「啊,沒人問你那個怎麼弄的麼。」
「誰會問?」紀典修走到她辦公桌前,拿過她手上忙碌的文件瞄了一眼,「你以為會有人向你一樣這麼靠近我,趴在我身體這兒仔細看我傷口?」
「呃……這倒是沒人能這樣。」艾可原來沒想到這一層,雖然有的女人想趴的這麼近,可是也沒那個色膽啊。
艾可半夜收到楊月的短消息,說東昊沒事兒了,艾可看到這樣的話才會睡得著,她知道東昊不是沒事兒了,是把一些事兒都在心裡憋著了,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得不到任何回應痛苦的只是他自己,並且還有紀典修和她都在痛苦著。
中午去吃午餐,艾可和紀典修一起下樓去,公司的女人們男人都在看他們,想必是在研究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這種眼神兒,好像在研究我是使出什麼招數才抓住你手的?」艾可看了看和紀典修緊緊抓在一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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