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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讓她發生想不到的意外!!必看!求鮮花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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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後,偌大的別墅內寂靜的可以清晰聽到山上的小蛐蛐叫聲,很好聽,很悅耳,很好玩兒。

在吃晚餐的兩個小時之前,張秘書帶來了兩位保姆,都是四十幾歲。看上去老實能幹,倒是和艾可這種質樸的人很對路,見面便親切三分。似乎很專業的樣子,做的菜味道很好,速度也很快。

晚上艾可窩在紀典修的臂彎里,躺在沙發上打瞌睡,紀典修在看電視的外語頻道新聞,艾可對那些大事也不懂。

艾可在國內時高中還沒有畢業,還好在法國懷著艾寶時學習了幾國的語言。那會兒也是為了能生存下去不得不學習。雖然懂得很多,但偶爾還是有很多句聽不清,這樣就犯困,紀典修關掉電視的液晶屏幕時,她已經眼睛快要睜不開了。抱起她,走進臥室。

大*上,薄薄的被子蓋住艾可和紀典修的身體,她枕著紀典修的一條手臂,手心裡攥著男式襯衫的長衣袖,艾可勉強牽動嘴角,「現在想想好像是做夢,十年前住在破舊木板*上的我,從來也不敢想有一日會躺在這樣的*上休息。」艾可笑,「我居然還可以真的睡著了。」

紀典修也笑了一下,「那是你沒認識我,如果那時候認識,你十年前就躺在我……」

艾可狠狠掐了他一下,打斷他未說完的話。「不許亂說,我們這種學校很嚴格,不准畢業之前談戀愛。」

他居然還說的那麼露骨。

那時候的女生分兩種,一種是經不住懵懂的青春*,見到帥的學長會想到戀愛。戀愛後會慢慢發生一切該發生的,收情書、約會、牽手、親吻,然後經不住荷爾蒙作祟的便做出了成年人該做的事情。可是那回不去的又苦又澀的青春坑害了多少憧憬愛情的少女。到頭來,時隔多年,想想會覺得很美好,可往往心酸覆蓋了那零星半點兒的美好,張冰就是一個例子。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艾可周圍的同學了。不是沒人追,只是追求她們的人都覺得沒趣兒,很乏味。是因為那時候她們的腦子裡都是學習,名次,大學想要去哪裡,未來的目標是什麼。男孩子惦念的哪會是這些?也就只有一個勒東昊,每天樂此不疲地圍繞在她前後左右。

紀典修在被子裡悄悄攥住她的手,他其實想說:不准戀愛你還不是和勒東昊……

可是轉念一想,這話酸死了,不該是他說的。並且艾可這種女生,不會主動。而勒東昊那種浪蕩公子的性格,縱使再被動的女生,大概也難逃他的魔掌。更何況,勒東昊是真愛她。

紀典修此時不說,艾可倒是有意想說些什麼。

更確切地是,她想給他吃一顆定心丸,紀典修生性多疑,這恐怕是每一個成功商人穩重外表下掩藏的小毛病,所以她決定說。

「很介意,我和勒東昊見面的原因,是對我沒有信心嗎?」艾可問他。

紀典修沒有想到她會主動提起,略微詫異,他看了一眼她的眼睛,閃爍的濃密睫毛很可愛。搖頭,「不是,不是對你沒信心。確切地說是你們。艾可你心裡愛過他對麼?」

艾可想也不想,很誠實地點頭,「我搖頭你這麼聰明也知道那會是騙你的。」

紀典修滿意她的誠實,雖然有些嫉妒。

「你和東昊相處兩年多,接著他存在你腦海里,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存在你心裡十年之久。這種感情,我沒有把握也知道不能從你這裡抹去或者覆蓋。但是——」紀典修話鋒一轉,「在我認為你會成為我合法女人的那一天,不管我用什麼辦法,他勒東昊就已經必須出局了。」

艾可輕輕一笑。

「竇麗倩是你的初戀吧?」她問的語氣毫無波瀾。

紀典修坦然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我都知道你們的事情。可是我沒有介意,一方面你們已經成為不能回去的過去,二來你就在我身邊,心裡會很踏實。所以你讓我有了很多種感受,唯一沒有讓我不安的去嫉妒猜疑。」艾可說的是實話。

紀典修苦笑了一下,「我這是成功還是失敗……」

「你很成功,我很失敗。因為我讓你有了猜疑和嫉妒的這種不好的感受。」艾可想跟他面對面說話,可是抬頭卻發現他沒有在看她。

艾可微微起身想看著他俊美的臉去說。

他似乎有意逗她,艾可不知不覺已經別他牽引的上了他的身體,紀典修的大手摟住她的細腰,讓她就在他的身上跟他面對面說話。

這樣難免生出幾分尷尬臉紅,艾可的頭髮垂在肩頭,手必須放在他的胸膛上,攥著小拳頭,當真是一本真經的看著他說,「紀典修,跟你說認真的。你要仔細聽。」

紀典修深呼吸,想要認真那麼難,想到以後會是她跟他同*而睡,掩飾不住的激動新鮮,卻也要痛苦的忍受著男人該有的反應,火大。

「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年輕的人生總會傻一回或者瘋狂一回的。我就剛好那樣了。偏巧比別人痛苦不一樣了那麼一丁點,可是怎樣的刻骨銘心過,也終究是過去了。現在說這些我都覺得沒意思,從我有了艾寶,到艾寶生下來逐漸長大陪著我,我就懂,即使東昊回來了,即使他的情況向我自己最悲傷的那段日子安慰自己,瞎想的那種樣子。他並沒有背叛我,我們也都回不去了。」艾可苦笑,「知道嗎?我發現我做不了一個壞人。我不會去拆散別人苦苦憧憬了八年的美夢,竇麗倩在他身邊八年照顧他,八年在普通人聽來沒什麼,也許恍惚一瞬的只覺得是個數字。可是對於在牢獄中熬了五年的我,那是個可怕的吃人的數字。我和東昊已經生活在兩端了,十年蹤跡十年心,真正疲累了的人就沒有勇氣賭了。」

「這些話你一直想跟我說是麼,不過,都過去了。」紀典修聽得很認真。

「是的,都過去了。」艾可輕輕嘆了一口氣,「只是有時候也會想,覺得生活中一點小小的事,就會改變一生。比如說,若不是在法國認識蘇霆婷,就不會回國來這裡應聘。那麼,現在我也不會是這樣躺在你懷中。」

紀典修攥住她的一隻手,按放在他的胸膛上,深邃的眼眸微眯,「那麼接下來呢。」

「接下來,該成為朋友的人是朋友。嫁給你,帶著艾寶,守住肚子裡的寶寶,按部就班的過日子。要不起轟轟烈烈的瘋狂一回了,只求能大家身體健康,平平靜靜的。」艾可覺得自己的要求真的不高,可往往還是很難的,她不會伏在他的心口一遍遍對他表明心跡說著『我愛你』著三個字,或許是她下意識里不信任說的任何甜言蜜語,所以自己也不會去說,可她想,她愛他。

艾可主動覆上這個男人的薄唇,貼合*,紀典修大手撩開她散落的髮絲,火熱的眼眸盯著她白希的脖頸,顫慄地吻上她的耳後,她輕輕的吻,一瞬在男人的身體上點起了滅不掉的燎原大火。

在他手指準備解開她身上襯衫紐扣時,艾可頭腦一片清醒,額頭抵在他的心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紀典修渾身緊繃抱著她,閉著眼在她耳邊沙啞地,「很輕也不行麼。」

艾可在他身上搖了搖頭,「不行的,你能忍麼。」

紀典修閉上眼深深皺眉,痛苦地喉結滾動,艾可像是怕被人拎起來丟出去的兔子一樣窩在被子裡,一動也不敢動。

第二天,艾可去了廖芝說的那個地方,去取舅舅給自己的東西,想來也正常,舅舅雖然懦弱。可是還是心疼她的,上學的時候就總偷偷塞給艾可零花錢,記得艾可要和添添去留學的時候,舅舅還捨不得她走的。

不想卻是世事無常,才不過五年而已,四十幾歲的舅舅就已經去世了……

一個小飯館裡,廖芝看到艾可進來後招了招手,艾可坐過去,坐下看著廖芝,「舅舅給我的什麼東西?」

「先吃點東西。」廖芝遞過去給她筷子。

艾可看了一眼面前的食物,搖了搖頭,「不了,我已經吃過了。」

廖芝挑眉,眼眸看向艾可的腹部,隨即在艾可察覺之前立刻收回眼眸,呵呵一笑,「我是你親舅媽,怎麼處處防著我這個關心你的親人。」

這話讓艾可覺得反常極了,她不可思議地笑,「舅媽是忘記了嗎?我們說好了見面要裝作不認識。舅舅到底有什麼東西給我的,請你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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