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紀典修暴怒!加更。(1/2)
艾可很窘迫的坐在那個白色的椅子上,眼睛盯著前方的沙灘,或者低著頭玩著手指,深呼吸,就是坐著,此刻該是多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坐其實也坐的不踏實。
海上玩的人很多,可是只能看到人影,看不清人的長相,遠到就連是男人還是女人也分不清。
艾可坐的身體有些僵硬了,低頭,看到那個工作服連帶的抹胸,她皺眉小心地伸手往上提了提,可是不夠長度,就像裙子一樣,手怎麼扯,還是會彈回去,艾可無聊的開始研究這個衣服。
她稍微有一點小動作,紀典修就已經開始無法正常工作,他的手指是放在鍵盤上,眼眸卻看向她。
她被他強制背對著他坐,可是纖瘦的背影還是讓他某一處悸動。
「頂級設計師設計,做工精良,根據穿它那人的身材測量而製作,那種面料,會越拉扯變得越短!」紀典修好聽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艾可回頭,卻看到紀典修垂眸,抿了一口咖啡,艾可摸了摸劉海,什麼料子還會越扯越短的?
她尷尬地收回拉扯的手,深呼吸看著大海,更加不自在的。
紀典修微蹙眉,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動了兩下,抿唇問道,「那天,東昊給你的禮物,你放在哪裡了?」
「……」不是說要專心工作的麼?艾可回頭說道,「放在家裡了。」總不能丟掉吧。
「那些東西又不是生活必需品,太占用空間,你家沒有倉庫麼?丟進去!」紀典修語氣似乎有些生氣。
艾可皺眉,眼睛轉了轉,「哦。」
「還有,總裁私人助理薪水很高,24小時要隨叫隨到,你不能利用工作時間不經過允許去見其他人!」紀典修嘴角揚起一抹笑,在艾可驚訝的回頭看他時,那抹笑瞬間消失,面色變得異常冷漠。
艾可眉頭微微的皺起來,深呼吸說道,「24小時的工作,哪有這種的?我每天要見的人很多啊,我每星期要去接艾寶回家,還要跟典點和欣欣一起做些什麼朋友之間的事情,我的私生活,必須該有的不是嗎?」
艾可苦悶了,這規矩一定是他瞎說的。
紀典修蹙眉,「你從小就這樣笨笨的嗎?我是說某些人,不能私下見!」
他的眼神,他對她似責還憐的語氣,泄露出太多*溺。
艾可抬起胳膊用手背蹭了蹭被海風吹得有些癢的鼻子,轉過頭去,眼睛轉了轉,明白了他的意思。
紀典修眼眸對著筆記本屏幕,突然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他也似乎了解了艾可的性子,她不接受自己,其實有太多的原因。不排除,她永遠無法走近他。
紀典修抿了一口咖啡,有些顧忌地問道,「艾可,問你很嚴肅的問題,用心去想,再回答我。」
艾可的脊背一僵。
「會因為某些事感動,回到東昊身邊麼?」他的第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太難以回答,今後的路,怎樣走下去,誰也無法預見,艾可輕輕說道,「十年前的那種感情依然在心裡,忘不了,但不會回到他身邊了吧,說這話不是因為你,是我的真心話。十年前的他對於我來說,就好像我這雙靈活自如的手,我們那麼適合。現在他對我來說,好像我失去雙手後得到的假肢,看著這雙手還在,每天陪著我,可我知道那不是原來的……」
艾可的聲音有些低,漸漸更加低下去……
他聽後不作聲,一會,忽然問。「你哭過幾次?傷心的。」
「啊?」艾可背對著他,不解。
紀典修薄唇微冷,「答我。」
她坐在那裡眸子一低,遲疑了一下,「因為長這麼大,身體幾乎沒有摔倒過,磕碰而傷心大哭沒有的,第一次大哭是媽媽去世那次吧,第二次就是入獄那次,第三次是爸爸去世。第四次是艾寶在法國心臟病發,這些印象深刻。」
她回答著他的問題,其實生活中太多的不如意,與人相處或是別離無數傷心的時候,卻不一定是要哭泣,這四次,在她生命中可能是疼的最刺骨,最鮮明吧。
她皺了皺眉,嗓子有些啞。
每一件事發生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去埋怨一些人,可是也漸漸的學會了適應,這個世界變臉太快,每每入睡之時,誰又能想到明天是怎樣的天呢?在埋怨和寬恕面前來來回回不止千萬遍了,不能怎麼樣就只有算了。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性子不好,一味的在隱忍寬恕。可有時候也會想,是不是還沒有發生能讓她痛苦到,讓她必須去加倍償還給別人,討還一切債的那種事情呢?
「那麼,笑得最開心的時候是哪次?」紀典修又問。
艾可嘴角微微勾出一抹淺笑,「很多時候都會笑,小時候的生日,學校里得了獎,吃飽後,還有每個星期五下班的時候吧。」
「倒是容易滿足。」紀典修嘴角微揚。
艾可皺眉,這話……她想了想,調侃道,「還有東昊給我買哈根達斯的時候!」
明知道是在氣他,勁典修還是心裡有一絲怒氣,但對她,他不怒反笑,那笑是對她,笑容中那毫不相稱的寒光卻是對別人,他薄唇微動,「不要那點小恩小惠就誤了終身,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我面前最燦爛的笑一次。」
艾可仰頭看著天空,嘴角的笑意更深,似乎,跟他的相處,逐漸融洽起來了呢……
喜歡聽他說話的聲音。
紀典修一直在問她問題,似乎著急的要把她的過去都挖出來擺在她面前,這一刻兩人是交心的,他承諾她,會讓她在他面前最燦爛的笑一次,可是,他不能想到以後的路,她還沒來得及對他燦爛微笑,已然獨自哭到絕望,他這麼多年,從來不曾為誰牽動的心,在那一剎那,忽然就斷了……
「你不會為難我吧?」艾可背對著他問。
「嗯?」紀典修蹙眉。
「公報私仇什麼的就是。」艾可怕自己做錯什麼。
紀典修薄唇微抿,「不捨得。」
艾可臉一紅,抿著唇再說到,「助理的薪水多少?」
「不清楚。」紀典修回答。
艾可又問,「我都不知道,公司有給我交保險的嗎?」
「當然。」勁典修抿唇。
「你在工作嗎?我閉嘴不說話了。」艾可老實的坐著。
紀典修手指放在鍵盤上,看著早已經被他關了的電腦,看來今晚要熬夜工作了,他淡笑,「我喜歡工作的時候有人陪我聊天。」
..................
人事部辦公室內。
竇敏看到人事主任拿出來的表格微怒,將表格憤怒地摔在桌子上,「這個女孩,明日立刻以我的名義辭退!!還有,總裁助理一職,另有人選!」
竇敏發怒,跟了她很多年的員工自然了解她的脾氣,立刻照做!
「生過女兒後,我們結婚。」
「……好。」
「媽咪,我喜歡高一二班的女生,可是我怕像東昊叔叔那樣,喜歡幾年那個女生嫁給爹地那樣的男人,怎麼辦!」
「……」
手指摸著後脖頸,艾可努力睜開眼睛,坐起身才發現,天亮了。
可是做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一會兒夢見他跟她求婚,她竟然答應了?憑的是什麼覺得自己配得上他。
然後艾寶長大了,像紀典修那樣高,跟紀典修一樣的冷著臉,再也不可愛了,而且問了一個她無比尷尬回答不上來的問題,這個孩子夢裡也折磨人,哪有那麼多不好的事情發生在高一女生身上!!
洗漱後去上班。
雷斯特,添添和竇敏一同來到主建築大樓,直達66層。
去人事部報導,竇敏派人親自帶添添熟悉環境,添添一身白色小西裝,是自己帶來的。竇敏為其準備的第一次上班的禮物。
見到是竇敏帶來的人,一路上見到的每個人都紛紛向添添點頭示好,添添笑得靦腆謙和,也很討喜。
添添一層一層的熟悉著人和部門環境,心裡在想著姐到底怎麼樣了?
竇阿姨說,絕對不可以留下姐在雷斯特工作。想必,已經收拾東西走了吧,她的嘴角浮現一抹溫柔的笑,以後,她會朝夕在哥的身邊工作了,很有信心會做得好。
艾可換了昨天那套工作服,剛剛推開自己的辦公室門,就瞬間窒息。腳步頓住。
竇敏?
「驚訝嗎?不必!收拾東西立刻走人吧!我不想對你再說難聽的話。」竇敏冷冷地說,坐在艾可的位置上,盯著門口的艾可。
艾可的手攥著門把手顫了顫。強行辭退嗎?她知道竇敏早晚會出現的,這一幕也想像到過的,做好了心裡準備,卻也會覺得難以應對,昨天,勁典修說過,做任何事情之前,考慮他的存在,艾可努力平靜,聲音還是未能避免有些顫抖,「總裁說,除了他別人不能辭退我。」
「呵呵……」竇敏笑得艾可心慌,心臟跳動的不平穩,她閉上眼睛,就聽竇敏打量著她說道。「看不出,挺美的一個女孩,清純的外表下,也是拿出性感的身材在你的總裁面前晃來晃去博取一切。你今天憑的是什麼?有青春就無敵了?」
「我,已經28歲了。」艾可轉過頭去。
竇敏尖聲,「什麼?已經28歲了?我們修29歲,你28歲?怪不得……我就想,一個小女孩怎麼這麼有心計,原來深藏不露,這個年紀還沒有嫁出去的女人,除了太醜,那麼就是太貪心,顯然你是後者!」
「我不想對您說什麼。」艾可也會氣,可是知道跟她爭辯是沒有用的。自己會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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