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讓她一點活路也沒有嗎?(1/2)
艾可手的指尖攥著他手指,望著他手上的那顆痣愣神兒,另一隻手,將那枚男款戒指向手心裡攥了攥,手和心上都有些顫抖,他,真的就是五年前那個帶著面具的男子嗎?
紀典修本是揚起笑意的嘴角逐漸消褪,取而代之的是狐疑,他的大拇指碰觸在她的下嘴唇,聲音微冷,「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他討厭極了她一個人低著頭想事,因為這時候他發現她的思緒離他很遠很遠。
艾可微微垂眸,看到他的拇指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輕輕摩擦,她忽地抬起眼眸,看著他的深邃眼眸,輕輕問道,「我們,以前見過嗎?」
「為何突然這樣問?」紀典修問。
艾可眼睛眨了眨,「沒什麼,只是突然想這樣問,我們是否見過呢?」
「重要麼?」紀典修收回碰觸她紛嫩嘴唇的手指,傾身在她唇上淺啄,身體定住在她眼前,鼻子對鼻子的說道,「繼續讓你做的事。」
艾可知道他指的是那枚戒指,她仍舊有些愣神的捏著他的手,將那枚男款戒指套進他的中指上。
這座莊園建在山上,紀典修開車再上山,崎嶇不平的山路有些顛簸,艾可頭靠在車座上,眉心微皺。
山頂,紀典修拉著她的手走向陡峭的地方,艾可跟在他身後,心思全然不在這美麗的風景上。
紀典修回身將她圈在懷裡,聞著她的發香,他說,「我開始愛這座城市。」
艾可回憶著五年前的事情,她不大記得清楚了,想到同學楊月拉著她手說的那些話,楊月說,竇女士的公子那晚是第一次踏足中國,如果那個面具男子是他,此刻問問便知。
艾可和他並肩站著,沒有抬頭,淒迷的眼眸盯著這座她怎樣都愛不起來也恨不起來的城市,說道,「我從小在這座城市長大,中間有五年沒有看到它的變化,不,應該是十年,眨眼間,它就是今天這種面貌了,你呢?你是從小在這裡長大嗎?」
紀典修沒覺得什麼不對,他點上一支煙,單手插在褲袋裡,薄唇微動,「爸爸和媽媽是這座城市的人,我在國外出生,在國外長大,五年前回來,再沒離開……」
五年前……
艾可揚起嘴角想笑,卻覺得那麼沉重,怎樣都笑不出來,果真是他。
站的累了,她閉著眼睛,蜷在一塊青色乾淨的石板上,也許是昨夜沒有休息好,這會兒山上的風吹著,就覺得很累,會睡著。
「該離開了。」紀典修蹲下身,叫她。
冷風吹在臉上,她任性地不動,「我要吹吹風。」
紀典修蹙眉,卻也耐心地說道,「可是天冷了,乖,聽話知道嗎?」
艾可用力甩開他的手臂,站起身,獨自走向他的車,坐進車裡閉上眼睛。
紀典修望著她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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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家。
廖芝的車停在外面,一個拎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跟著熱情的廖芝走了進來。
「媽,這是要做什麼?」添添聽到車的聲音,從樓上跑下來,打量著這個被媽媽帶進家裡的男子。
「景律師,您坐。」廖芝招呼那位律師坐下。
「媽——」添添皺眉。
廖芝拉著添添走到廚房,關上門,然後厲聲說道,「這關乎你一輩子的幸福!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心軟?你竇阿姨非常希望你可以跟她們家修在一起!」
「竇阿姨?怎麼可能!」添添驚訝,竇阿姨一直中意錢寧的,怎麼突然就希望自己和哥在一起呢?
添添不解地看著廖芝,廖芝則說道,「媽媽沒有騙你,你可以見一見你竇阿姨,她的身份不方便出面做什麼,那媽媽就來唱這個黑臉,你要知道,媽媽都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你竇阿姨第一時間毀了錄像,是在袒護你懂嗎?如果你去指證你姐,律師這裡覺得妥當的話,你竇阿姨就有辦法讓清醒後的錢寧不敢隨便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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