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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時,紀典修怎樣對待的艾可!!加3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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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典修閉上眼眸,再睜開回答,「不餓。」

他的唇邊依舊如往日的笑,艾可在沙發里的身體向他靠近,他雙臂摟住過來的她,艾可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歪頭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輕聲低喃,「昨夜,我以為今天是會下雨的。」

「沒有下。」紀典修吻著她的臉頰。

艾可艱難地逼回眼裡的淚水,目光放在窗外,扯動嘴角苦澀地笑,「天氣預告很少不准,可是,這次真的就不准了,天……竟然晴了。」

「想出去走走麼?」

紀典修吻著她的脖頸問。

艾可有些躲避,僵在他懷中,而後離開他的懷抱看著他,「如果你不忙,我們帶紀寶貝去海邊吹吹海風曬曬太陽好嗎?」

紀典修點頭,「當然好,忙碌給我帶來再大的權柄地位,也永遠沒有陪著你和孩子在一起的時候讓我滿足。對我要求多一點,我會感到幸福。」

「……」

他竟然什麼都不問,他也是向她一樣膽怯了嗎?

愛,總是那麼奇怪,明明什麼都介意,但最後又什麼都原諒著。

她再次傾身摟住他的脖頸,哭的渾身顫抖,不停地說著,「紀典修,有你真好……」

他在心裡直罵她是傻瓜。

他不能罵出口,他知道她此刻心裡亂著,有一日心裡的事情消散了,她會計較他罵過她是傻瓜,她就是這樣讓他有時候哭笑不得。

他並非如此平靜,而是所有最不好的事情在昨天一整夜已經想過了!

知道她回來了,他在辦公室靜靜閉著眼睛坐了半個小時,才敢回來……

…………

海邊。

兒童車裡有軟軟的毯子,紀寶貝在裡面玩的很開心。

紀典修將車停在了海岸上,雙手插在褲袋跟在艾可和孩子的身後。

艾可推著兒童車,皺眉看著碧海藍天,今天的天氣格外晴朗,如果是陰雨天,她想見到紀典修,事情也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她走一步一次深呼吸,心裡憋了太多,欣欣和楊月出於擔心她,所以不讓她說什麼,可是,紀典修終究是心裡有疑問的,可以一輩子不說嗎?

她不說,他心裡會想的,雖然沒有對她表露。

她懂他,他也懂她,所以不說不問。

海邊出來玩的人很多,有一個媽媽帶來的小朋友玩著沙子,跟其它孩子玩著躲貓貓,躲到了艾可的身後,笑著嘻嘻的說,「阿姨你遮住我,快點遮住我。」

艾可的悲傷似乎被孩子的天真抹掉了。

她淺淺地笑著遮擋住了後面的孩子,後面那個四歲左右的小男孩髒髒的小手攥住了艾可青綠色的裙子,捏的都皺了。

紀典修蹙眉走過來,想說那個孩子你放開她的裙子!

可是沒張口,忽然覺得自己怎麼跟一個四歲的小男孩計較起來了?

艾可笑著看著幾個孩子躲貓貓,摸了摸躲在她身後那個小男孩的頭,很可愛的孩子。

當這幾個孩子離開,艾可俯身抱起紀寶貝,親著紀寶貝的小臉,奶香味很重很重。

紀典修不敢距離孩子太近吸菸,所以站的有些遠,他覺得那風景美如畫……

他曾經見過,她疲憊的工作過後,沿著雷斯特外全是花朵相伴的那條路離開,一步步,走的不急不緩,卻小臉上總帶著淺淺的惆悵。

現在他見到,她煩事滿心的時候,沿著空氣無比乾淨的海邊抱著寶寶漫步著,一步步,走的不急不緩,卻小臉上漾起了淺淺的微笑。

她穿著白色的人字拖,青綠色裙角隨海風而飛揚,髮絲飄向著同一個方向。

孩子,永遠是他和她之間最柔軟的地方。

紀典修一支煙吸完,跟上她的腳步,他帶來了相機,走到她前面,在她抱著紀寶貝看向他時,他捕捉了她傻裡傻氣的模樣。

紀寶貝才不到五個月,艾可有點急了,希望紀寶貝快點長大,這樣可以周末帶著紀寶貝和艾寶一起來海灘上玩兒。

夜裡。

紀典修回來已是十點多,天色漆黑,整個下午,他陪她和孩子在外面吹吹風,晚上回公司臨時處理了一些事才回。

她站在露台上,似乎並未發覺他悄然走近,直到他從她身後將她抱住。

「紀典修……」艾可輕聲喚他。

「嗯?」

他的唇摩挲著她光滑的後頸,感受著真實存在的身體。

她猛地回身,雙手抓住他手臂,用力捏著他的西裝袖口,低著頭顫抖地說道,「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什麼都不問呢?你調查過了,也知道我是被勒東昊帶走了,你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嗎。你問我啊,我就一定說……」

紀典修心理早已有了準備,只要她還平安的在他身邊,他的理智就會尚存。

他手指攥住她的下巴,那裡已有濕濕的淚水滑下,滴在地上,他聲音嘶啞,認真地說道,「艾可,有時候,我對你曾經有個那樣對你的男人挺無奈。我也始終承認我是個小氣鬼!不願意看到你對任何別人好,更不願意看到任何別人來對你好,我總認為你有我就夠了……我想竭盡所能,表現的讓你覺得,在你的世界裡我才最重要!所以我期待你每天多喊我的名字,奢望你喊著我的名字後要求我為你做些什麼,一天一件,多少年之後,我會知道我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你也會知道,我真的可以是你一生不二的選擇!」

「可是……」她顫抖地哭泣。

要怎樣啟齒……

她可悲自己的死心眼,心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勒東昊沒有碰她,可是她竟然在紀典修這個待她極好的男人面前,不想欺騙他那渺小的百分之一。

可她說不出口,絕對說不出口。

「艾可,我愛你,不光因為你的樣子,還因為,我和你在一起時,我的樣子。」

他捧住她的臉低喃,聲音那麼真摯暗啞。

是這樣嗎,他跟她在一起,是幸福的樣子,可悲自己僅僅只能給他微薄的幸福感覺!

她仰起臉,滿臉的淚水,主動踮起腳吻住他涼薄的唇,「紀典修,我同樣愛你。不光是因為你為我而做的一切。還因為,為了你,我可以拋開一切。」

如此這樣,她便滿足的不能自己。

「這世上,除了你和孩子們,我別無所求……」

艾可怕失去,因為失去過,體會過那種痛心,她想告訴他,她的脆弱點在哪裡。

「你可以愛我少一點,但一定是要愛我久一點。」

紀典修不知道為什麼這樣說,他完全可以霸道你要求的她必須永遠愛他,可他卻是這樣地低微地姿態吻著她說出這句話。他承認,有嫉妒和自卑。她曾愛過勒東昊,而現在,他希望久久的愛給他,再也沒有任何別人可以走進她心裡。

更或者,這樣低微說出這話的原因是,他讓自己姿態低微,來顯高她的重要,她缺少自信,他可以一輩子用這種方式讓她變的自信。如果這樣可以讓她不再悵然若失,他願意永遠向她乞求情感,若是以後的日子裡有一個人是自卑的,他永遠願意對她說那個自卑的人是他。

她的心裡暖流划過,他的一句話當真滿足了她的那顆本是卑微的心,從此,有這樣的男人愛著她,她願百年之後再度輪迴做一朵他喜歡的小花兒,可以凋零,但要是頑強的花朵,次年再新生,永遠生長在有他的地方,綻放……

………………

艾可整日在家休息,暫且請了假,手機關機,想要沉澱一些在心裡起起伏伏的事情。

紀典修在派人找勒東昊,而勒東昊今日一早便來到了gu大樓下。

他要見紀典修,紀典修自然會見!

站在gu的頂層,可以感受到比下面大的風,紀典修雙手插在褲袋站在幾十層高的樓層望著下面渺小的似乎靜止了一樣的畫面。

勒東昊將一卷東西扔給了紀典修。

紀典修拿在手裡看,是膠捲,陽光下,可以看清膠捲上的人衣服凌亂,靜靜地躺在那裡,寧靜而美麗,卻……

「我用膠捲,而不是通過照片來給你看,我是顧忌你的尊嚴。我知道你現在想殺了我,可是這個東西在我手裡,你不想艾可看到吧?」勒東昊的聲音淡的好像一切事情都跟他無關了。

紀典修將膠捲提在空中,他眼眸定在陽光下的膠捲上,「想跟我,談什麼條件?」

勒東昊點上一支煙,「……我不希望我媽的生命最後在監獄中結束。只要不是無期這個要了她生命終點的結果就行。」

「除非提供新的無罪證據,或者提供減輕刑事責任的證據,可是你沒有我更沒有!否則改判的可能性幾乎為0。」紀典修陰鬱地眼眸望著交卷狠狠地低吼出聲。

「你有辦法!你一定有辦法!!」

勒東昊將菸蒂摔在地上,用盡了全身力氣去吼。

勒東昊煩躁地原地踱步,任命地說道,「不騙你,就只有這一卷交卷。紀典修,這輩子我輸給了你。我希望你對她好……一直好,向我曾經許諾給她那些還要加倍的對她好下去,哪怕有一天她沒有了可愛溫暖的笑容,哪怕有一天她容顏已老。」

勒東昊低下頭,掩飾著什麼屬於男人的脆弱,「不要對她吼,她很怕人大聲對她說話。那樣會嚇著她。我知道你從高中畢業後就接觸生意,你也是這方面的奇才,可還是多多空出時間陪她。因為她小時候很孤獨。是真男人,你認定一個女人就要一直認定她!愛一次就要堅守一輩子,不要做對不起她的事,現在你心疼她哭,多少年以後也要心疼她哭,不要因為你的地位和金錢,年老後只看得到她的蒼老看不到你自己的蒼老。我告訴你……如果你這輩子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下輩子她會報復你,就好像是我,上輩子要不是對不起她過,會是這樣兩手空空而來,短暫幸福過擁有過,而後兩手空空嗎?」

紀典修突然覺得勒東昊情緒不對……

「膠捲就這一個,我給了你。記住我囑咐你的話,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媽媽,她有罪,但我不希望她多少年後是在監獄裡死去……她曾經玩笑過,說她要在德國家裡那張高價買來的貴妃椅死去!」

勒東昊轉身。

一處公園內,人來人往。

勒東昊雙手插在白色的休閒褲內,躺在草地上,閉眼享受著陽光。

經過的人紛紛看著這個偏偏美男,沒人說話,只有一個走過來拾起勒東昊身邊礦泉水空瓶子的老太太說了一句,「孩子,怎麼哭了……」

……

張秘書推開總裁辦公室門的時候,聞到一股燒焦味,抬眼一看,紀典修坐在辦公桌那裡,手裡拎著一串膠捲兒,打火機的火從下而上燃燒,發出濃濃的味道,殘渣滴在菸灰缸內。

「總裁,東昊少爺怎麼處理?」

張秘書知道紀典修恨極了勒東昊,恐怕東昊少爺這樣過分的動了艾可後,沒有好路可以走了。

「他去了哪裡。」紀典修問,陰寒地眼眸定在燃燒的膠捲上。

「他今晚九點三十分飛往瑞士的飛機……」

張秘書查過了。

「派人跟過去,再聽吩咐。」紀典修這樣說。

張秘書懂了,總裁的意思,是不會放過東昊少爺了,這次,東昊少爺的做法是在玩火自焚。

「等等。」

「總裁還有什麼吩咐?」張秘書在走出去之前又被叫住。

紀典修的眼眸複雜,叫人看不清裡面的意思,他目視他處問,「張秘書,你說,東昊離開後,還會再回來嗎?」

張秘書這話不敢回答,東昊少爺若是去了國外,喪失生命可以是一個悲痛的意外,在這個世上,金錢就是嗜血的利刃。

她沒有回答,就聽紀典修又問,「做人的底線在哪?我是應該瑕疵必報?亦或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心裡的怨恨,忍無可忍時怎麼處理?」

就典修眼圈泛紅,深深地閉上眼眸。

張秘書眼圈同樣紅了起來,東昊少爺和總裁,曾經是好哥們,這也是總裁從沒有過動勒東昊的原因,人到底是有感情的,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張秘書認為事情無法挽回,放東昊少爺一條生路吧。

幽幽開口道,「再悲慘的人生,也不會一路荒涼。下了再久的雨,人們也知道會有天晴的一日。我認為,總裁從來不是一個惡人,也希望一直不要做惡人,讓道德丟棄了您,您也丟棄了道德的事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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