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吩咐的人是誰?(1/2)
聽到欣欣驚恐的在發抖的聲音後,艾可很久才回過神兒來,手指的疼痛都沒有知覺。
「蓄意謀殺……」艾可呢喃著,眼睛潮濕。
仿佛回到曾經自己手中刀子落地的那次,無數回從別人的口中聽到『蓄意謀殺』這四個字,而她,渾然不知的她,好像是別人眼中猙獰的殺人犯。
「艾可,怎麼辦啊!」欣欣在電話里焦慮地喊著。
廚房員工找出創口貼和紙巾想要拿過艾可的手指包紮,艾可卻伸手擋了開,失神地舉著手機在耳邊,「欣欣,等我過去你慢慢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欣欣求你別說了,先別說了……」
她嚇得哭了,突如其來的悲傷似就潛在骨里,這會兒流露出來了。
她快速合上了滑蓋手機,手指上的鮮血粘在白色機身上。
艾可只覺耳邊嗡嗡的……
她笨拙地解開身上的碎花精美小圍裙,無力地道,「找人幫我做,幫我做這個料理,跟麗絲說,我有事離開一下……」
說完,擦了一下眼睛上的晶瑩走出去。
她沒有來得及換衣服,拿起包就走了出去,一身很不搭,此刻穿著被要求上班穿的高跟鞋和裙子,她美麗的身影狼狽地走出餐廳。
她攔住了一輛計程車。司機師傅看了一眼表情奇怪的艾可,按照艾可說的地址行駛。
艾可頭靠著車窗,眼睛閉著,靜下來,才感覺到手指的真切疼痛,她睜開眼吹了吹手指上的鮮血,發現包里沒有紙巾,只好用碎花裙子角捏住湧出鮮血的傷口。
誰死了?誰被誰蓄意謀殺了?
欣欣在說誰出院了,誰去過誰的家裡?誰在煤氣中身亡了?
距離紀典修從德國回來已經一個月,每天她過的很充實很忙碌,礙於紀典修,她再也沒有跟勒東昊聯繫過,更加沒有見過面。
她想,也許就像欣欣對她說的,她和勒東昊的感情開始時是那麼炙熱,如今在勒東昊不死心的情況下想要朋友一樣相處,幾乎不可能。欣欣以旁觀者的角度玩笑似的說過,勒東昊每每看艾可的眼神,就像是看教堂里蒙著面紗的他的美麗新娘……
所以,她不敢跟勒東昊聯繫,不想再給他任何希望。
也許殘忍,可必須這樣去做……
…………
計程車停下,艾可下車關上車門時看到一輛車離去。
欣欣跑過來,「事情發生太突然,勒東昊的媽媽和竇麗倩也是才趕到,現在趕去警局了……」
「進去說!」楊月拉著艾可的手。
「啊,你的手怎麼了?」楊月驚呼。
欣欣看過去,楊月手指上沾的都是血跡。
「沒事,不小心割傷了。」艾可抿著唇,皺眉閉上眼睛走進去。
餐廳的人有的離開了,有的還在用餐,紛紛低頭議論著。
「怎麼回事?」艾可坐下後問欣欣。
欣欣手指摳著桌子的一角,興許是被警察衝進來帶走勒東昊嚇到了。
「正常營業呢,警察就沖了進來,那個警察說的太快我沒聽清,好像是說,勒東昊的同學出院後住在什么小區,東昊少爺前天去過了,後來那個同學死了。接著就是蓄意謀殺的罪名。」欣欣憑印象描述著。
「同學?他的什麼同學?」艾可問。
這時候,楊月應付完外面的客人後走進來剛好聽到。
她皺眉看艾可,「是張冰,張冰死了。」
張冰……
艾可張口,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雙手驚恐地捂著嘴巴,眼神閃爍著看著地面,恍惚無措,是她死了?她竟然死了……
「勒單白她們剛走,欣欣看著店,我和可可去看看吧。」楊月嘆氣。
欣欣站起來,伸手擦了一下艾可白希小臉上的淚痕,「你別哭啊,先去看看什麼情況再說。」欣欣回頭看楊月,「好好照顧艾可,等會兒有時間帶她包紮一下手。」
欣欣從口袋裡拿出紙巾,纏在了艾可的手指上,暫時止血。
「走吧。」艾可忍著淚水和惶惶不安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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