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的男人皆薄情!!?(2/2)
「是勾.引?就像勒單白年輕時勾.引你的父親?可是……你對我,不會像是你爸爸對勒單白那樣薄情對不對?」艾可很不喜歡紀天富了。
艾可知道她為勒東昊傷心礙了紀天富的眼,她對東昊,和紀典修那日知道消息後,差不多,她才知道,紀典修那麼在乎勒東昊,若是沒有她在中間,紀天富和勒東昊可以是很好的兄弟。
亦或是,這種傷心只有在紀天富那種人的眼裡,才是多餘的……
紀典修沒有回答艾可話,只是頓了一下問,「生氣了?」
艾可吸了一口氣,垂眸盯著樓梯,「不是生氣,他說什麼我都無所謂,只是忽然覺得,男人薄情起來挺可怕的,竇敏,勒單白,想必都是傷心的。」
勒單白以為嫁給紀天富,便是得到了這個男人包括財富的一切,但是,男人給予女人最重要的是那顆心,比無數甜言蜜語和承諾還要重要的,是心。
勒單白此刻一定知曉,她努力一生並未得到。
紀典修什麼都不能說,他沒有發言權,他輕輕將她拉近懷裡,一手攥著她的指尖,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讓她的呼吸在他的堅實胸膛里,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只輕輕一句,「我不會。」
他只說三個字,他不想說太多甜言蜜語來安慰她。雖然他此刻了解,艾可在擔心,在不安,他以後會不會也是如此薄情?他不想說,有些東西說多了就假了,水滴石穿,他相信以實際行動,總有一日可以見到,她在陽光下大笑著認為,這個男人永不對她薄情,永不。
對于勒東昊的意外離開,紀典修有些哽咽,是因為曾經的兄弟情,是因為他短消息對艾可說的那些話,他感恩,又嫉妒著,這世上有另一個男人愛他的女人也許絲毫不比他少。
他能怎樣,只能在以後的日子裡,對她好比他多更多!
其實,『愛』是多麼浮誇不真實的一個字。一生過完,青春戀情結束,或是婚姻的終止,到那時才能恍然醒悟,曾經的『愛』尤其不真實。而『喜歡』二字,若能一直存在彼此心中、眼裡,直到生命終止,那麼便是最幸福的。
因為喜歡,所以在他『她』眼中,你永遠是那最耀眼不熄滅的霞光。
艾可閉上眼睛,雙手緊緊環住紀典修的腰部,她想起勒東昊的死亡會哽咽不出聲音,會難過的頭疼,像是媽媽死去後那段時間,她上課不言不語,老師提問,她說不出話。
如果真的像是東昊說的那樣,若有來生,三個人輪迴在一個世界裡,她不會再去見他,讓他去遇見別人,遇見更好更美麗的女孩來讓他感到幸福。她相信,一定會的。
她要抓緊紀典修的手,來生與他變成兩隻蝴蝶,不,她早就想過,紀典修要變得丑一點才行,然後在花園,田間,一切陽光下,植物里,追逐嬉戲。
紀典修溫柔地語聲在她耳邊,手指卻抹去她要浸濕他襯衫的淚水,「我該嫉妒成狂,還是心疼不已?」
艾可『呵』地一下在他懷裡緩緩抬起頭,攥著他擦著她淚水的手指笑了,「你這麼說,就證明你的心疼不已壓制住了你的嫉妒成狂啊。」
紀典修很欣慰看到艾可可以笑出來,已經將近十天了,她沒有笑過,勒東昊死亡的消息,對她,對他們,打擊真的是比想像中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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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可始終懂得一個道理,『歲月刻蝕的不過是你的皮膚,但如果人失去了對生活的熱忱,你的靈魂就不再年輕。』
這句話艾可記得尤其清楚,印象很深刻,去世的一名美國名將『道格拉斯·麥克阿瑟』曾說了這句話,那時候聽老師說這是一個狼一般的男人,那時候艾可還不大,腦子裡想到的就是廖芝舅母這個狼一般的女人,對錢,舅母嗜錢如命!
這句話,也讓她覺得很符合舅母,舅母每天都在規劃她很久以後的生活,自然跟金錢都有關。她就放學後不回家,躺在草地上看著一碧如洗的天空,舅母總是去做臉,因為她的心情每天都是不好的,完全喪失了對生活的熱忱,靈魂已經不再年輕,所以舅母始終不懂怎樣才能活得快樂。
艾可不想那樣,已經半個月了,想從東昊去世的陰霾中走出,為孩子,為那個心裡有一絲嫉妒的男人,最後才是為了自己。
艾寶的暑假來的有點晚,這家幼稚園可比本市其他幼稚園晚放假了半個月多。
艾可在花盡心思給艾寶研究暑假補習班,艾可想問問兒子的意見,可是艾寶總是抱著書包就跑下樓,再不然就跑到紀典修的書房。
今日亦是如此。
艾可在電腦上查找補習班,轉頭問艾寶,這小子鋼琴暫時不用補習了,艾可今年暑假想讓兒子補習一國語言,可是艾寶一聽,抱著書包和漫畫搜地一下跑了出去,小小身影出去時帶起一陣風……
「爹地,媽咪好討厭。」
艾寶自顧自地打開紀典修的手提,抱在沙發上看起了偵探柯南,然後這麼說了一句。
「媽咪的確很討厭。」
紀典修在忙著,可也不敢忽視兒子,只是敷衍了一句。
「不,不准爹地和別人說媽咪討厭,只有我才能說的。」艾寶又不依了。
「……」
紀典修莞爾,眼眸盯著台式屏幕上的一串數字,腦子飛快地轉著。
「媽咪要給我報補習班,很有一副要我知識變得天下無敵的趨勢。」
(╰_╯)#媽咪這是精神殺害小朋友。
艾寶下來沙發,抱著紀典修的手提電腦蹬蹬走到紀典修身邊,伸著小腦袋看了一眼爹地在看什麼,全是數字他可看不懂,大人的世界好難懂,那麼多枯燥的數字也值得爹地在書房裡待這麼久?
晚上睡覺時,艾可讓艾寶快點進房間來睡覺,艾寶出奇地說不要跟媽咪和爹地一起睡,他已經很大的男子漢了,可以自己睡的。
艾寶狐疑這破孩子今天這麼懂事?
卻不知道艾寶跑下樓,抓著紀典修的褲子,眼睛咕嚕嚕的轉著叮囑,「爹地最無敵了,一定要打倒媽咪,說服媽咪讓我不要去補習班哦。」
兒子苦苦哀求,已經圍著他轉了一天了,紀典修決定答應!
艾寶的補習可以單獨請老師來家裡,假期時間不短,假期前期他有了計劃,也是這幾日通宵忙碌的原因,假期後期就可以讓兒子在家裡專心補習。
經過商量,艾可答應了下來。
次日,艾可看著外面的大雨,從早下到晚,整整沖刷了一天*另一個白日才晴天,太陽很大,因為紀寶貝太小,艾可和紀典修去旅行,只能帶艾寶一起去。
艾寶歡呼,鼓掌,艾可瞪他,可算是稱了這個臭小子的心了。
出行的時候,紀典修提著行李箱,放進汽車後備箱,黎叔開車送她們一家三口去機場。
艾可前幾日頭疼失眠,才想起問紀典修,「去哪裡旅行?」
艾可心裡有個結,誰看不出來紀典修看得出來。
「去瑞士。」
紀典修目視前方,說出這個地點時,手攥住了艾可的手,明顯感覺她的手指一顫。
是的,瑞士,勒東昊出事的地方。
沒有找到屍體,不舍的他的人都會想,是不是他還在那裡?
艾可靠在紀典修的肩上,不顧艾寶前面鄙視大人的樣子,說道,「只是沒想到,他是這樣的方式讓我們兩個的生命中……不再有他。」
不再有他……
紀典修懂艾可,他真的很懂她,去瑞士,讓她去看看,他們都去看看,也就真正能放下了。
有些時候,人心糾結,只是距離那個句號還有一小步,紀典修想讓艾可去往瑞士,呼吸那片空氣,然後,讓勒東昊在她心裡,畫上一個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