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栽在了紀典修手裡!!(2/2)
「爺爺……」
張秘書沖了杯茶水放在紀爺爺搖椅旁邊的桌子上,倚著桌子嘆氣道,「這種事,總裁怎能跟艾可小姐開口說?總裁的小姨,說是在袁日修女生前去德國見過姐姐。當初可以聽得出來她姐姐是後悔當年不懂事的決定的,知道了竇敏和勒單白做的這些事情後,也恨極了這兩個人。但她是修女,心裡可以把持住著血氣的紛爭。但是袁月女士不同,很憤慨,與其說是講述不如說是氣憤的在教唆總裁這樣去做,搬出總裁尊敬的死去的母親。無論用什麼方法也要得到gu汽車集團,不給竇敏女士的女兒典點小姐半分財產,讓勒單白離開她最在乎的人身邊,也就是離開紀天富先生了。」
「教唆?修不會聽人教唆。」紀爺爺很肯定地道,憑紀爺爺對修的了解,也憑,紀家的男人皆有傲骨,可以一意孤行,可以狠絕獨斷,但這前提必定不是任何人的教唆。
張秘書難得的又笑了,「總裁當然不會聽人教唆,總裁看人看的很透徹,看的出來袁月女士的心啊。但是總裁勢必要坐穩gu汽車的首席位置。可能多少也是因為他的母親。今天看到總裁在墓地里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疼……回去後一直在辦公室就沒出去過。」
「從他的生命開始,到他母親的生命結束,親母子未有過半點交集。難為他了……也好,以修的性子,以前對gu汽車就勢在必得!那是他熱愛的汽車,如今這位置里包含了太多他隱忍著的仇恨。也許他坐穩了首席之位,勒單白和竇敏也就這麼多年白白幹了這麼些場漂亮仗了。也算是給修一個為她母親做點事兒的機會,彌補一下遺憾,也許他母親不是這樣想吧,但修的樣子似乎執意願意這樣想,精神找到了點寄託吧,人要是精神上沒了寄託……活著也累啊。」紀爺爺說罷抿了口茶,著實苦澀。
…………
前一天陰雨綿綿了整日,第二天便是晴空萬里。
竇麗倩不死心的在找董啟瑞幫助勒東昊二次上訴辯護。
興許是紀典修沒有意見,興許是董啟瑞本人願意,董啟瑞這日便為竇麗倩分析起了案子的關鍵。
竇麗倩回去時,勒單白散著發躺在*上,病了,竇麗倩倒了一杯水給勒單白,聲音很小的說道,「勒阿姨,我剛才……見到董啟瑞董律師了。他說,東昊承認了,認罪了。認罪是他讓張冰死的。」
「認什麼罪!他認什麼罪!!」勒單白低聲喊著。
「勒阿姨你別激動。」
竇麗倩為勒單白掖了掖被子,「勒阿姨,東昊有殺人動機……他承認了,是他一直在調查艾可十年前的案子,但一直沒有對張冰動手,那天不知道張冰怎麼刺激到東昊了。」
「荒唐!他能調查出什麼?他哪裡調查的出來是誰想害死艾可?」勒單白頭疼地皺眉。
竇麗倩轉頭淚水就落下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東昊認罪,勒單白想盡一切辦法也無法見到勒東昊,就無法勸說勒東昊改供,更無法說上任何一句話,所以現在一頭急的不行,眼看著十天日期都到了,見不到東昊起訴也沒用了。
別人心裡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勒單白心裡知道怎麼回事,這次,怕是她無論如何都要栽在紀典修的手裡了。
紀典修沒有特別充分的證據可以保證把勒單白送進監獄永不翻身,但此時利用她的兒子勒東昊牽制勒單白,想要自己的命還是想要兒子的命,是她這幾日生病臥*一直在權衡的。
要兒子的命是無疑的,但她在想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結果是沒有,不知怎地,她竟然連紀天富都聯繫不上了。
第七天的晚上,勒單白通過約見,見到紀典修。第八天清晨,勒單白早上起*打扮了自己,在竇麗倩的陪同下去自首。
警局裡,勒單白對當年的事情供認不諱,怎樣害艾可的父親,紀典修手裡已經有了證據,怎樣害艾可推了艾可一把,這需要她自己承認。
紀典修的目的,是要完全洗清艾可當年的污點,因為他見過她在雷斯特那時抬不起的樣子!
等等的一切罪行,在執法人員和律師面前她一一說出。
勒單白供認之前諮詢了董啟瑞,董啟瑞給出了專業保留性意見,如果想保住她的兒子勒東昊,就要在供認時洗清張冰的罪,要讓人知道張冰並未參與傷害艾可,這樣董啟瑞開庭為勒東昊辯護時,可以完全保證勒東昊無罪釋放。
全局都在董啟瑞的掌握中,只要勒單白配合,他就有十成的把握。
當然,還要看紀典修的態度,明日開庭,紀典修手裡的東西才是勒東昊會不會無罪當庭釋放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