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典修這樣的安排什麼意思?!(2/2)
「我也沒有說我和你認識,我不想讓他參與我和我舅母之間的事。」艾可道。
這時已經看到了紀典修的黑色路虎,那麼招搖地停在公寓大樓門口,董啟瑞瞥了一眼,奈何紀典修那輛車的車窗貼了很重的車膜,看不清裡面,一片黑乎乎。
銀色寶馬擦過黑色路虎的邊緣,艾可提起了一口氣。
董啟瑞和艾可住在一個地方,所以董啟瑞這輛車總是從紀典修的眼中出現,如果董啟瑞沒記錯,應該不下於三次了,也許是他身為律師比較小心謹慎,更或許他擔心紀典修跟他是同一類人,早已經留意了這輛車。
在和紀典修工事見面是,董啟瑞一般打的,或者同事送,從不會開自己的車。否則會引起紀典修不必要的想法。
回到家來不及做別的,艾可先找出曾經用過的一個舊手機把卡放了進去,找出勒單白的號碼,提醒勒單白可以向省高級法院上訴,想辦法見見東昊,讓東昊不要認罪,勒單白說立刻去托人找律師幫忙,明天上訴。
紀寶貝最近都是在黎嬸兒那……
艾可洗了澡去看紀寶貝,紀寶貝胖嘟嘟的手腕上多了一個東西,一個紅色的粗繩,很柔軟的,上面有一個很小的兔子形狀小玉,質地很細緻,顏色潔白,非常好看手感也極好,大小正適合紀寶貝。
「孩子爸爸才來過不久,見你沒在,就逗了逗孩子,把這玉給戴上了。說是羊脂白玉,可算是白玉中的上品了,孩子爸爸可真有心。」黎嬸兒說。
艾可聽了心裡一陣酸楚,恍惚想起張秘書曾經在車上對她說過的話,紀家的男人,年輕的紀爺爺,中年的紀天富,現在的紀典修。皆是有一個特點,對自己很愛很親近的人,永遠都是百分百真心以待,如果是對其他人,心腸也真鐵的起來。
這種人,到底是好是壞。
手指反覆摸著那塊小玉兔子,紀寶貝是屬兔子的,他那麼忙,可真有心,只要他把心分給勒東昊一點兒,事情就不會是這樣……
艾可清楚,如果紀典修不幫忙,上訴這些都會有阻礙,就像那次艾可要見勒東昊被攔下一樣,如果這裡面真的是紀典修在用人脈和金錢卡著案子審判,那麼即使上訴了能怎麼樣,結果可以想見。
回到家中,關上燈躺在*上,才發現枕頭邊上的手機在屏幕在閃。
未接來電一個,是一行數字,是董啟瑞告訴她的第二個私人號碼,艾可不知道為什麼,上次董啟瑞告訴她的私人號碼,沒過幾天,變成空號了。
艾可撥了過去,通了,那邊傳來董啟瑞的聲音,「你住在幾棟幾樓?」
…………
深夜,不知道幾點了,艾可稀里糊塗的睡著,卻被樓下瘋狂的汽車鳴笛吵醒……
艾可起*走到*邊,突然激靈一下徹底清醒了。
從窗子可以清晰看到,公寓外的大門口,一輛黑色的,龐大的吉普車,就停在昏黃的路燈下,一聲聲刺耳的鳴笛聲從那發出。
艾可捂上耳朵,實在是噪音很大,她望著他的車,他這是幹嘛?
如果這麼按下去,一會兒指不定多少人下去找他算帳!
艾可開了燈,拿著一件衣服匆忙披上,走到門口鞋子還沒穿好就開門跑了出去。
這麼晚了電梯還有人在用,電梯來了,一隻碩大的藏獒對著艾可就『吼』的一聲,嚇得艾可往後一躲。拔腿就跑,不行,她太怕這麼大的犬類了。
等她跑樓梯十幾層下去,抬頭一看,很多家的燈都亮了……
董啟瑞揉著眉心注視著艾可家的窗子,燈亮著,人還在嗎……
「咚咚咚!」艾可用力用拳頭砸著紀典修車的車窗。
車門打開。
艾可生氣地上去,扭頭看他「你這是幹什麼?」
「讓你下來。」紀典修說道。
「你可以打我手機叫我啊,我並沒有關機啊!」艾可以為他走了呢,真是氣死了,滿樓的人都被鬧醒了吧。
紀典修點上一支煙,「有些事不是電話能說清楚,何況,打電話叫你不一定會有現在快。」他突然正色,「從我眼前經過十二輛車,其中七輛可以看到裡面的人。那五輛的車窗都是貼著黑色車膜。三輛女式車,兩輛男士車。一輛在門口倒車後才進去,還有一輛……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我眼裡。」
艾可心裡『撲騰』一下,他說這話什麼意思。
紀典修吐出一口煙霧,「你……在哪一輛車裡?」
艾可低頭蹙眉,紀典修敏感的記得這些,也知道她已經上樓了,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對她死纏爛打或者道歉求她下來,用這種辦法雖然不是她意料之中,但也不意外,她不能說是哪一輛,她也怕紀典修會針對董啟瑞。
「你沒看到一輛計程車進去?你覺得我這樣的人還會去認識鄰居不成?」艾可除了撒謊找不到辦法。
「原來是我疏忽。放過了一輛。」紀典修這樣一句,艾可的心更是懸著了。
車內的氛圍突然很冷清。
「謝謝你給紀寶貝的手鍊,挺好看的。」艾可實在找不到任何話題,怕是一提起別的事兒,又是會吵架。
「別客氣,我女兒我送她我的命都是應該的!」紀典修語氣不善。
艾可深呼吸,擰眉看向紀典修,「我沒有要跟你吵架的意思。下午從法院出來我情緒不好我承認,可是你見死不救這也是事實。」
「你想讓我怎麼做?!我愛你*你哪怕上天都跟別人沒有半分關係!勒東昊的案子跟我沒有關係,我跟你說過,法律不是誰能左右的!!我如果想對付勒東昊,不會等到今天gu在內地剛穩定的時候動手,如果稍出差錯,gu就會死在我手裡!傻瓜都不會做的事情你認為我會去做?」紀典修語氣有些粗暴,說完直視前方,他手機響了,他卻沒有理會。
艾可抿著唇看他,他說的話在理,紀典修沒有必要在這個關鍵時刻去對付勒東昊,種種的理由都在這麼告訴艾可,可是為什麼勒單白一次次對她說只有紀典修能救得了勒東昊?
「你的手機在響。」艾可提醒他。
紀典修滑開,看了一眼又滑上,面部沒有表情。
「勒東昊出事,自然有人替他出頭,怎麼也輪不到你!明天最晚中午,上訴文件會遞交到省高級法院。」
紀典修說著,拿出一塊玉,也是晶瑩剔透的,他扔到艾可手裡,「給你的,聽說這東西不錯。明天早上請假,中午我來接你和兒子女兒出去旅行,十天行程。」
紀典修的手機掛斷後還在繼續響,艾可想他一定是很忙有事,和董啟瑞回國後,就一直守在這樓下。
艾可心裡仍舊在懸著,紀典修偏偏選在明天中午帶她和兒子女兒去旅行,十天後回來,明天中午到十天後的這段日子,正是決定勒東昊生死的時間,他為什麼要這麼安排?
第二天早上醒來,艾可發現自己竟是在他懷中,他醒了,也許是累,翻了個身抱著她繼續睡去,艾可睡不著,臉在他身上蹭來蹭去,閉眼呼吸,他的身上是她愛的味道,她手指爬上他的五官,就這樣一邊呼吸一邊撫摸。
他醒了。這樣被她禍害著怎麼能不醒。
「艾可,你求我幫他我也只能說無能為力,昨晚我語氣不好,是不想看你這麼為他傷神,失去什麼都不想失去你……這太讓人難受了。」他在她耳邊輕輕說,扳過她的身體,對準她的唇用力深吻了下去。
很難得賴*,更難的是抱著美男子一起賴*,這是艾可認識紀典修以來第一次……
紀典修去洗澡,艾可抻了個懶腰,手指碰到紀典修的手機,她拿起來發現是關機狀態,鼓搗了一下,是不是沒電了?開機,可以打開。
艾可正在琢磨昂貴的手機難道開機都神速麼?想著就一個簡訊進了來,紀典修的手機艾可不怎麼會弄,上面有一個窗口是滾動的。
『在哪?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早餐,想……』
艾可只看到窗口滾動著這幾個字,這時紀典修髮絲滴著水推開臥室的門,他的表情有一瞬怔然,「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