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急於把她冠上我的姓氏(2/2)
舅舅還活著,這是她以前沒想到的,舅舅很瘦,病的不輕,艾可沒敢打草驚蛇,在廖芝和典點回來時,已經下樓裝作不情願地處理著地毯。
典點在出來診所是打給艾可,艾可看到手機號碼立刻跑下樓,一切那麼自然,艾可低著頭怕自己的臉色會露出破綻,還好時間充足,廖芝並沒有懷疑的樣子。
典點也住在了廖芝家裡,雖然很不情願,可是也要做做樣子。
兩天後典點會裝作說服了倔脾氣的爺爺,把竇敏帶回別墅里。
廖芝還嚷著說,「那別墅又不是老爺子的,老爺子憑什麼不讓竇敏回去。」
艾可和典點對視一眼,都看戲一樣瞧著廖芝被氣得不輕,廖芝這個人很虛榮愛錢,卻很怕麻煩和髒亂,就是那種通常說的公主身子丫鬟命,曾經嫁給舅舅住在並不體面的巷子裡,廖芝會因為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而煩躁發脾氣,到現在竇敏這種模樣,她也是眼不見為淨了。
五分鐘後,董啟瑞的電話打了過來,問她在哪。
艾可似乎接到董啟瑞的電話總是聽見他問她在哪,然後董啟瑞不管多忙也會開車來她在的位置,艾可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就說到,「你在你的事務所嗎?我在國貿。」
「那你來我辦公室。」董啟瑞簡短地道。
艾可第一次走進他的事務所,規模算是大的了。秘書帶艾可上樓,走向最裡面的董啟瑞的辦公室。
這時董啟瑞的辦公室門打開,走出來一位中年男子,紅光滿面,董啟瑞在後面送,示意艾可先進去他的辦公室等。
艾可進去,裡面低調簡約的整潔,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個相框,裡面不是和別人的合照也不是他的時尚照片,是兩條狗狗的照片,艾可看了幾眼,覺得這狗狗還是很可愛的。
不是那種大型的犬類,她就不怕。
而紀典修養的那隻,是很大的,只有艾寶才不怕,艾可不敢靠近。
董啟瑞走進來,把辦公室的門虛掩,問艾可喝什麼,艾可從斜挎包里拿出一瓶水,示意不麻煩他了。
董啟瑞挑眉,坐在辦公桌內,「事情有了進展?」
「嗯。」
艾可點頭,然後從虛掩的門看到有幾個女人在往他們這邊看,艾可抱歉地問道,「我,是不是打擾了你的工作,要不等到你不忙的時候再說?」
「不要理。」董啟瑞起身,將辦公室徹底關了上。
艾可略微覺得不自在,她將事情說了一遍,董啟瑞很穩,告訴艾可不要急於做什麼,現在資料掌握的還不全,他跟紀典修說的一樣,要從簽字的事情上先入手。
離開事務所時,董啟瑞讓秘書送艾可。
艾可很不習慣,在那些女人奇怪的眼神中進入電梯離開。
…………
方勁約典點的時候,艾可剛好跟典點在一起。
是去廖芝家的兩天後,典點和艾可裝模作樣地把竇敏接了回來。
一起吃飯,都是朋友一點都不拘謹。
艾可聽著方勁說的這些,偷偷瞥想典點,不知道典點喜不喜歡經營度假村酒店呢?
典點低著頭吃東西,「我什麼都不會,這麼多年都是媽咪在管理,接著是老哥,現在……估計老哥一分一毫都不會碰了吧?」
「自然,他不會拿不屬於他的,但是他的,也不容許任何人去動。」
不知為什麼,說這話的時候,方勁別有深意地看向了艾可。
「可是我不會,又怕媽咪心裡不痛快。」
竇敏雖然表達上有限制,但心裡都懂得。
「這個你不用擔心,開始這段時間,我會在雷斯特幫助你,直到你熟悉了以後。而且紀典修總裁這個職位還在,外界反面他暫時支撐,等到他處理好他父親的公司後,就可以轉手把雷斯特交給你。」方勁說道。
典點有一句沒一句的,「老哥還沒搞定回來嗎?」
艾可搖了搖頭。
方勁對艾可說道,「他正常接手都有難度,何況他執意把總公司設在中國。很多國外股東反對,如果紀典修的父親一直管理就相安無事,如果突然換成年輕的紀典修,難免多人不服氣,又要把總公司搬移。現在他困難重重。那些老狐狸手裡的股份加起來一共差不多百分之四十。紀典修父親個人持有百分之四十。還有一個亞洲區副總裁,個人持有百分之二十。」
典點又嘆氣,「以前老哥和爹地沒鬧矛盾時我就聽過這些,估計在想辦法讓那百分之二十傾向於老哥吧,否則一動盪,老哥地位不穩的。」
「這麼難……」
艾可不禁擔心紀典修,這樣的壓力下,他能照顧好自己嗎?突然食之無味。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些老股東防著紀典修會有狼子野心也正常。」方勁今天提起這件事,也算是給艾可打了一個預防針,希望她可以體諒紀典修的難處。
艾可望著窗外,突然心裡酸潮翻湧,是的,她心疼他,心疼他的傷悲,那種方勁口中面臨那樣危機的男人的傷悲,那種屬於男人無法傾訴只有男人才懂的傷悲,可她懂得,聽了方勁的話後她就懂了,有時候太在乎,滿心都是他,眉心眼角會為他的喜怒哀樂而去喜怒哀樂。
每天晚上紀典修都會有晚安電話打進來,他也許剛開完會,也許在準備開會,也許在飯局應酬中,這次是一個人開車在午後的大街上,而她去抱著手機看著夜色在被窩裡。
「晚安……」
在她說了下午好後,他在那邊笑了,而後他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晚安。
那好聽感性的聲音像是他的親吻在耳際溫熱徘徊,她沒有放下電話,就那麼靜靜等待著入眠,她的耳邊還可以聽到他的呼吸,他又是這樣不掛斷電話,哪怕她在這邊已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