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沒了。(1/2)
紀典修真是怕了……
竇敏和典點都各自回房睡覺後,紀典修一句話都沒說,臉色說不上好壞,寂靜的黑夜中,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他的大手放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他跟她說,什麼都沒有孩子和她重要!
她想,這話是真的。
第二天清早,紀典修先是送艾可去了醫院,接著才返回公司。
「去哪了?」電梯內,方勁隨口。
「她去醫院看欣欣。我送她。」實在想她,可笑的這麼會兒工夫也想霸占著。
方勁挑眉,「欣欣……生病?」
紀典修點點頭,接著電梯就到了。
醫院不清淨,新送來的傷患,還有每個病房裡都有來探望患者的家人朋友。艾可給欣欣帶來了一些涼的米粥。
洗胃後不能進食太多,要吃煮的很爛很爛的米粥。
紀典修是送艾可進的病房裡面,朝欣欣點了點頭,算是問候。
艾可把米粥的碗放下,「別怪他,他今天挺累……」
「那是我領導,平時我在公司也沒有說話過,他能沖我點點頭是我的榮幸啊!」欣欣終於臉上有點光澤了。
「別酸我了。」
艾可告訴紀典修欣欣的事,告訴他不准對公司里或者任何人說。艾可不知道對方男人是誰。這事情傳到雷斯特,影響多不好,以後欣欣還怎麼在雷斯特里工作。
給欣欣請假,也是以事假為由。
中午,紀典修叫方勁一起出去透透氣。
路上,方勁開車,紀典修疲憊地靠在那閉著眼眸,方勁問,「怎麼了?出個差沒精打采,還是昨晚奮戰*,那麼大的肚子也不耽誤??」
紀典修不說話,薄唇緊抿。
「你還挺衝動,趕回來孩子該生也是生,不生還是不生,你急什麼!這可不像你,不過千萬別說是愛情惹的禍,我牙齒受不了這麼酸的事實!」方勁的樣子很滑稽,臉上全是調侃的笑。
紀典修唇角微勾,「抱歉,我好想註定要毀了你的所有牙齒。」
到了山上,迎著秋天的涼風,紀典修和方勁站在一塊大石頭上,俯視下面,神清氣爽。
「你們現在差不多就是婚後的生活,和以前有差別麼?」方勁點上一支煙,他很好奇。
紀典修單手插在褲袋裡,看著前方輕啟薄唇,「有。剛開始她在雷斯特西餐廳部上班,偶爾幾次撞見她,我站在辦公室,時不時眼睛就往西餐廳看。我承認我挺喜歡她。有一次,我見她上了一個男人的車,我不記得我當時什麼樣子。總之回去以後我睡不著,我說紀典修,你承認吧,你嫉妒的發狂!逐漸相處,想擁有她的心越來越強烈,甚至掩蓋了最初我認為她是個不好的女生的心思,你不得不承認,喜歡一個人到了某種程度,該有的理智就全部因為她喪失。到現在,方勁你認為我是完全擁有她了?你錯了,可能因為過分在乎,所以患得患失……」
方勁笑,「你每調查的深入,難免就扯出勒東昊和艾可的一些事。的確。那些事聽者動容,勒東昊就是一枚定時炸彈!」
紀典修這時點上一支煙。
「張冰怎麼辦?」方勁說。
「這件事,或許勒東昊可以推波助瀾。」
紀典修掰著手裡的打火機,咔噠咔噠,聽得方勁心裡直煩,可也不得不聽著。
「嗯!知道了!」方勁應了一聲。
方勁突然想起什麼,吐出一口煙圈,「錢寧在你出差的時候出國了,他父母執意要帶她到國外去治療。想必是竇女士的意思。不然不會這麼突然。」
紀典修沒有說話,他清楚。
還有二十幾天過新年,孩子的預產期在正月,家裡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女孩子的嬰兒房,初生嬰兒可以用到的一切東西,都準備的很周到。
竇敏很在乎這個孩子。
在欣欣即將動手術的前一天晚上,方勁來了。
方勁只知道她是病了,可是三天了,什麼病還沒有好?
推開門,大刺刺地走進來,欣欣看到是他,別過頭去。
方勁也不說話,最近忙碌著紀典修的寶貝老婆過去蒙冤這件事,讓他感覺像是偵查人員附身了似的。
他翻開*頭的病曆本,蹙眉看了一眼,翻了下,後面很多頁空白的,就瞧了前面四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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