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敏的最終下場!!(1/2)
竇敏一定沒有想到紀天富的車會在正午時分突然停在她家別墅外!
方勁先下車,艾可同時下車,方勁為紀天富打開車門,紀天富攥著資料袋下來,面色極其暗沉。
竇敏站在門口瞧見幾個人也沒說話。
自然也沒太在乎紀天富手裡的資料袋裡面是什麼。
或者,竇敏以為,那只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莫名地,艾可心裡一疼,紀典修,對不起,我擅自做了這個主,希望你不要怪我。她一邊穩定心神走進去,一邊在心裡默念著。
「是紀伯父。」一道溫柔甜美的聲音。
艾可抬頭,樓上樓梯口站著騰添添,她今天不上班?
恍然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天了。
有人聽到添添的聲音,麻將的聲音散去,接著樓梯口走出幾個中年貴婦,以廖芝為首,廖芝急忙攥著添添的手走下來。
竇敏看著下來的幾個人,臉上帶著笑容送她們到門口,客氣地說,「今天家裡來了客人,不好意思了,改天一起玩。」
竇敏走去門口送人離開,接著是貴婦們開著各自的車一陣風似的。
廖芝去倒茶水,添添倒也是有模學樣的跟她媽媽一樣,但是艾可清楚,任何人的殷勤都無法讓紀天富笑起來。
所有人轉來轉去,艾可有些頭暈。
她抬起手指捏了捏眉心,興許是最近這半個月折騰的累的頭疼不舒服了。
典點沒在家。
爺爺從裡面拄著拐棍兒走出來,身後是粘著爺爺的艾寶,見到艾可,激動地跑了過去。
「媽咪——」
艾寶抱住艾可的腿不放,小臉蹭著,「好想媽咪。」
艾可蹲下去,把艾寶抱在懷裡,「想媽咪了是嗎?媽咪是來帶你走的。」
這句話說出去,艾可沒故意去看這屋子裡到底是幾個人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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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我帶小重孫出去溜一圈就回來。」
紀爺爺手裡領著艾寶,艾可深呼吸,點點頭讓艾寶先跟老頭出去玩一會兒,等到回來,事情就都解決了。
方勁擔心過老爺子會接受不了這個事情,但艾可莫名覺得,爺爺是不會介意的,爺爺的胸襟非一般的寬廣,可以包容的事情許多,豈是這點小事能打擊到的?
況且,紀典修還是他的寶貝孫子,只是,母親並非這個。
紀爺爺走了出去,這別墅里就這麼幾個人,方勁和艾可站在一起,都在紀天富身後。
廖芝和騰添添站在廚房就沒敢出來。
竇敏從門口走進來,這麼聰明的人,多多少少也能看出紀天富的不對勁兒。
還沒等竇敏坐下在沙發上,紀天富暴怒地將文件狠狠摔在地上,「踐人!給我一個說法!!」
艾可被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方勁蹙眉。
「……」
竇敏看了也明顯被喝的一愣,人整個站在那沒動,腳下的牛皮紙資料袋摔壞了,從口中掉落了紙張和照片,還有什麼……
竇敏穿的是緊身修型褲,她的高貴都是首飾盒化妝造出來的人,畢竟也五十幾歲的人了,只是表面根本看不出那麼大年紀。
這會兒她蹲在地上撿起那些東西,拿在手裡看,艾可緊緊盯著她的表情,從莫名其妙變成膽顫心驚。
「這是……哪來的?」竇敏不可思議。
她雙手抖著那些資料,「啊?誰能告訴我!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這是竇敏的軟肋,不,並不是軟肋,是她這一輩子唯一不能被碰觸的敏感,甚至……一碰就一切都化為烏有。
哪怕當初她想過會有這一日,可她最初還是孤注一擲。
「天富……你聽我說。」竇敏哭,對上紀天富決絕的眼眸,竇敏當真淚如雨下,在這屋子裡所有人面前,家人,外人。
紀天富高大的身體站起來給人震懾壓迫的感覺那麼強烈,艾可突然額頭神經跳。
紀天富大步逼近竇敏,一把奪過竇敏手裡的資料袋和照片文件,大手一揚,紙張和照片『啪』的全數打在竇敏的臉上。
東西落地,竇敏模糊的臉上有清晰的劃痕,想必那文件的頁角也鋒利,竇敏的眼睛被突然撲面而來的文件打的正好。
總之這會兒的竇敏狼狽不堪。
「說!要什麼樣的死法!」紀天富攥住竇敏的衣領。
艾可覺得,平時見竇敏,她都是女強人的姿態,她聽過,竇敏的一切苦楚。
竇敏在高大的紀天富面前,顯得很悲慘,紀天的那雙大手,從艾可那看過去,像是可以輕易扭斷竇敏的脖子。
竇敏在哭……
「天富,正如這上面說的,當年我們才結婚一年不到。還沒有孩子,我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和我後媽帶來的美麗妹妹發生那樣噁心的事情後,怎麼能視若無睹?我事後準備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去讀書,誰讓她就恰逢那時候懷孕了!」竇敏訴說著自己的難處和苦痛。
艾可這會兒心酸不知為誰,她不同情竇敏的,因為竇敏就連解釋的時候都是認為自己並非錯了的態度。
女人,若時時不忘強勢,怕也不是好事,雖然竇敏用她的強勢自信了一輩子,保護了自己一輩子。
「那你就讓修變成了你生的孩子?——」紀天富的樣子吃人一樣的狠戾。
「不然怎麼辦!我們新婚那麼久我的肚子都沒有一點消息,雙方父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竇敏接受不了,正好她懷孕,又是學生,生下孩子拿著錢出國留學一了百了,我還算是幫了她解決麻煩!我們兩年多沒有見面,我假裝懷孕告訴了你,可是你忙的回不來,等到你一年半後回來,修已經好幾個月了,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若非有人幫我,我可能做的這麼天衣無縫?」竇敏哭喊著。
紀天富略微滯住,許久低吼,「是我父親幫你?」
紀天富若是沒有記錯,新婚後,還沒有自己事業的竇敏,是跟父親她們這些老人住在國內的老宅子裡,紀天富若是醉酒無意動了竇敏那個妹妹,那麼就是竇敏在娘家住的時候,到頭來,紀天富這麼多年都不知道自己做過這種荒唐事!更沒有看過那個女人的樣子,也是這次看到照片,才明白一切,似乎恍然的,那時候丈母娘家裡有個標緻的下人,後媽帶來的拖油瓶,怪不得那麼美麗卻做著下人做的事。
竇敏燙的那一頭捲髮有些凌亂地遮住了左臉,可劃痕清晰還在,她捂著臉,想必很疼。
「我也算培養了修這麼多年,對他比對我親生女兒都好啊!」
竇敏了解紀天富的性子,此刻也慌亂極了。
紀天富狠狠捏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樓梯拐角處,「千不該萬不該,你騙了姓紀的男人!」
廖芝站在廚房旁觀了許久,認為這是他們家的事,可是見到竇敏再不攔著就會被掐死,急忙拽著添添一起走過去,廖芝拉著都敏,添添拽著紀天富。
「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廖芝抽出兩張面巾紙擦著都敏臉上的血跡。
「紀伯父,你不要這樣。」添添聲音很小。
「咳咳——」
竇敏一隻手拄著茶几咳嗽了好幾次才踹過來氣,她差點被紀天富掐死,突然倔強的性子又沖了上來,她大喊,「紀天富,我們已經離婚那麼多年了!你憑什麼還敢來質問我?我騙你怎麼,我還好沒有對你這樣負心的男人誠實!我多慶幸我跟你撒謊!你給我滾出這裡!修是我名義上妹妹的兒子,輪得到我撫養也輪不到你這個強.殲犯來撫養!」
竇敏喊的激烈。
紀天富大怒!
一把推開添添,扯過廖芝,按在沙發靠背上狠狠捏住脖子,「踐人!」
被推到在地的廖芝眼看著竇敏被掐的臉幾乎變成了紫色,咳嗽都咳不處理。
廖芝不敢上前去,添添手指在唇邊咬著,緊緊閉上眼睛,
眼見著紀天富這樣下去就會出人命了,艾可搖了搖頭閉上眼睛,還是上去抓住紀天的胳膊,「叔叔你不能這樣!快放開,會出人命的!」
「方勁!」艾可自己抓不動,就喊。
方勁回過神兒去幫艾可扯住紀天富,方勁到底是勁兒大,抱住了紀天富的後腰,讓紀天富掙脫不出去,方勁這麼一下子,額頭都冒出了汗。
「看什麼看,快去開車啊!」艾可吼添添。
「哦。」添添立刻從包里翻出車鑰匙,跑出去。
艾可不想讓事情變成這樣,只要讓大家知道紀典修不是竇敏的兒子,那麼她的艾寶和小寶貝也跟竇敏無關,竇敏無權剝奪撫養權就行了,她也知道這事情一旦說,就不會像她想像的那麼簡單,否則紀典修也不會處理的那么小心,艾可深呼吸用手順著竇敏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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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天富在紀爺爺走進來時,只看了一眼,卻什麼都不敢說。
紀天富對紀爺爺很尊重,甚至是那種懼怕的尊重。
不記得是哪一個夜晚,艾可枕著紀典修的手臂,紀典修說,他父親很怕他爺爺,盲目的尊敬,紀爺爺年輕時說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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