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所有人的第一次共進晚餐!!(2/2)
「爺爺!」紀典修打斷,那麼久的事了。
吃完飯,紀典修帶艾可去了他的房間。
艾可記得,上次她就躲在了他的衣櫃裡,差點被他媽媽抓包。
艾寶被傭人帶去洗澡了,紀典修解開襯衫的一顆紐扣對艾可說,「晚餐時,那可能就算媽媽的道歉了。」
艾可點了點頭,「我知道!」
「我們去洗澡。」她也不是太細心的女生,他怎麼都不能放心。
艾可拿著洗漱用品跟他身後走,突然手指戳了戳他後背。
紀典修回頭,危險地眯起眼眸,「幹什麼?」
「我想問……部隊好玩嗎?」艾可很想知道,她一直覺得當兵的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啊。
紀典修伸手揉亂了她的頭髮,看著一秒鐘變小瘋子形象的艾可啟唇,「沒有現在好玩。」
「為什麼?」艾可傻傻地追問。
紀典修得逞地酷酷地笑,「現在我跟你睡,當兵跟男人睡?」
「……」打住!
在這裡生活了兩天,一切都不自然的正常著。
星期一,艾可一覺醒來中午了。天邊的日頭在她睡著的位置可以看的非常清楚,落地窗外的世界,靜態的,偶爾動動,這別墅望去外面的當真是不同的。美的好像一副潑墨畫。
這兩天她翻來覆去睡不著,黑眼圈有些重。
這樣清風伴隨,不冷不熱的晌午,艾可穿著棉質睡衣,外面披了一件草綠色的小針織開衫,將頭髮掖向耳後,才打開自己的小行李箱,把自己顏色……呃,新鮮的吧,顏色新鮮的衣服掛進這個主人的衣櫃裡。
很大的衣櫃,裡面都是紀典修單色調的襯衫和西裝,她的衣服再樸素,跟他的比起來,都鮮艷極了,艾可笑,很開心地把衣服一件件掛進去,最後一看,衣服是隔著一件他的掛一件她的。
晚上紀典修回來時,看到她的小行李箱消失了,打開衣櫃,果然是她才把自己的衣服掛進來,看到五花八門的掛法,他薄唇邊那抹笑很深。
艾可洗完澡出來,苦惱地照鏡子。
紀典修鐵一般的手臂從後抱住她,臉埋進她香氣四溢的頸間,薄唇吸著她的肌膚,「怎麼,終於觀察好敵情了?我看到你衣服拿出來了,心裡想什麼呢?」
艾可被他弄的脖頸很癢,她轉過身,小手揪著紀典修的襯衫衣領,點點頭說,「我原本是這樣打算的,情況不妙就提著行李箱逃跑。」
她站在梳妝檯前這樣小女人撒嬌姿態說著。
紀典修心裡癢極了。
他傾身,艾可便往後閃躲,他手臂撐在梳妝檯上,將她圈在裡面,艾可無處可躲,便立刻蹲下躲避,紀典修佩服她,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地看著蹲在地上的女人,高高在上地話在她頭頂上方,「你敢逃跑,若是被我逮到……」
他沒有繼續說。
這人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大,艾可想那就不要惹他了,抱著枕頭就要出去。
「去哪!」紀典修人已經尚了*。
切,剛才是誰裝酷了整整兩個小時,艾可委屈地往門口走,「去別處睡,某人冷著臉我害怕。」
「站住!你再走一步試試!」冰冷的呵斥!
艾可偏走。
還沒走到門口,一道身影倏地飛速從*上竄起來來到她面前攔住她。
艾可盯著他結實的胸膛不說話。有本事你家暴啊!
紀典修眸光有些冒火地盯著一派悠然的艾可,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乖了。
「不准出去!今晚……我們有正事要做。」紀典修柔起來不要命的說。
艾可瞬間低頭臉紅,「那個就……不要了吧。」
紀典修忍住笑,她臉紅到了耳根了,紀典修呼吸噴在她的頸間,*的氣氛中潑了她一臉冷水,「想什麼呢?我說的正事,是給艾寶取個名字。」
耳邊傳來紀典修有意無意地低笑,艾可的臉紅的像西紅柿一樣,她抱著枕頭放在他胸膛上,頭用力撞向枕頭,囧的她真的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