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斷她的手機!!(1/2)
艾可呆呆地看著他,腦袋打了結。
紀典修蹙眉,似乎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眸凝視她呆呆表情的小臉兒。
他修長的手指游離輕撫她的下巴,艾可就那麼低著頭。
艾可一句話都不說,她是因為勒東昊走神兒,這是真的,所以能怎麼解釋?
乾脆不解釋。
如果是徹底的信任,就不該存在對方的逼問,也沒有解釋這一個說法。
是的,她偏執的這樣認為。
所以在看到他手機里添添的短消息,還有那顆糖果時,她選擇不在意,無條件地信任他。若是她不信任他,也會像他質問自己這樣質問,然後等待對方解釋。
如此惡性循環,必然不好。
他的車就停在路邊,張秘書覺得情勢不對。
紀典修冷笑,強橫地抓著她的手臂,打開車門,將她不粗魯也不溫柔地塞進去。
「送她回去!」紀典修彎腰探身對駕駛室的張秘書吩咐。
艾可坐在車後排座,手腕被捏的疼,她視線移向車外,紀典修上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
「艾可小姐,怎麼……」張秘書蹙眉,總裁的臉色從未有過的難看。
艾可一隻手摸著臉,閉著眼睛輕輕說,「我們回去吧。」
竇敏紀爺爺在客廳里看新聞,艾可進去後對這些人欠了欠身,傭人扶著大肚子的艾可上樓休息。
張秘書站在門口,剛想張口,紀爺爺打斷,「去房間裡說。」
廖芝冷哼,「老爺子怕我聽?」
房間裡,爺爺喝了口茶,蓋上大茶杯蓋,「以後艾可那孩子和我孫子的事兒,不說給竇敏聽。」
張秘書不知道爺爺在防範什麼。但也點點頭。
「怎麼就你們兩個回來?」紀爺爺問。
張秘書皺眉,「因為東昊少爺的關係。您孫子生氣,就自己坐車走了。讓我送艾可小姐回來。」
「嗯!東昊這小子是修心裡一塊石頭。」紀爺爺皺眉。
艾可洗了澡,疲憊地窩進沙發里看了會兒雜誌,倦意襲來。
紀典修回來時已經是很晚,方勁送他回來,方勁想扶他,被紀典修甩手擋開了。
他走著回房那條熟悉的路,卻盡顯漫長。
他周身都是寒冷氣息,客廳沙發里蜷著一個小身影,他撫摸著腕錶,蹙眉單膝跪地蹲下去,如鷹一般的眼眸望著這張安睡的小臉。
他冰涼的手指撫摸上她的額頭,劉海髮絲從他手指尖穿過,他對她泄露出一絲與他此刻冷硬形象極其不相符的溫柔,「是世界太小,讓你這樣也能看見他,還是……」
他沒有說出口,喉結在動。
大概醉酒的緣故,他的眼眸冷光中透著幾分血紅。
她沉睡著,粉紅的小嘴就那麼輕輕抿起,白希的小臉在月光下柔和極了,長長的睫毛靜靜地垂著。
紀典修長時間凝望著她,她溫柔的眉眼,他輕輕抱起她,將她放在大*里,她離開他的臂彎,鑽進被子裡繼續睡著。
紀典修保持著將她放*的那個姿勢,他的雙臂撐在她上身的上方。
他低下頭去,親吻著她的額頭。
親親她的臉頰,親親她的小嘴。
今日,目睹她為東昊失神,他的心臟在一瞬疼痛,猶如被人重重一拳擊碎,疼的他會倒地不起。
他,也像他這樣親過她嗎?
他也曾,和她這樣鼻端對著鼻端,呼吸著對方的呼吸?
他難道也,這樣靠近她,呼吸她的馨香,觸摸她的美好嗎?
他冰涼一片的眼底,是她不曾看到過的痛楚,是誰也無法去填補的空洞,那痛楚是誰也給予不了的安慰。
「和他之間,到底是怎樣一種戀情?」
他低啞的聲音,泄露的全部都是可怕致命的脆弱。
他抵在她身體兩側的手在緊攥,骨節發白,他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
其實,她已經在他身邊,並有了兩個孩子。
在任何人眼中,他已經將她套牢。
他這種人,應該有胸襟去包容她和勒東昊的過去,哪怕深情的過去,終究也就只是存在於過去。
但他開始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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