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決定從舅舅入手!!(2/2)
她知道。
添添看向董啟瑞,「那天在gu一樓見到過,聽大家說應該是位律師。請問這就是幫姐跟我媽媽打官司的律師嗎?」
董啟瑞蹙眉看向添添,點頭。
氣氛徹底尷尬,也沒人再吃東西。
添添見到紀典修的樣子,雖然為難,但還是繼續說了,「董律師,為什麼還沒有起訴我媽媽?是證據不充分不足?還是姐……不再咬著非要我家裡給你三百萬死亡賠償金這件事了?因為有了哥在身邊,所以再也不需要那區區的三百萬了,我媽媽真的沒有黑掉你爸爸死亡賠償金,都是姐你帶走去國外了的。回來後看到我們生活的很好就想勒索,可是我們現在真的沒有錢,買洋房的錢也是爸爸車禍的錢。」
添添轉向艾可問……
杜馨桐看向艾可,添添說的都是什麼啊!
被紀典修攥著的手指尖顫抖了一下,艾可將手從紀典修的手中拿出來,放在桌子邊緣上,臉上強扯出一絲微笑面對著說話的添添,「隨你說,你跟你媽媽,說離譜的謊話真的是不用打草稿。別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求我放過可憐無辜的你們的嘴臉……」
艾可的眼神隨即暗淡,她不想解釋什麼。懂的人什麼都不說自然也懂,不懂的人,就是說一百句也沒用。
所以,什麼都不想說。
在坐的幾位,除了添添和艾可自己心裡是明鏡一樣知道誰對說錯,其他人還都不知道。
艾可去拿起刀叉準備切牛排,去掩飾心裡的失落,可還是緊張的切不動。
紀典修伸手,董啟瑞快人一步。
艾可抬頭,董啟瑞已經拿過她的餐盤,從她手中拿過去刀叉。
「我……自己來。」艾可要拿回來。
董啟瑞低頭切著牛排……
紀典修別有深意地看向董啟瑞。
杜馨桐沒覺得什麼,以為董啟瑞出於友情幫助艾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出口諷刺了添添一句,「要是正常人說話,大有人信。一個私生女說的話就像一隻神經病在人前呱呱亂叫,信不得!」
添添識相地沒有接杜馨桐的話。
董啟瑞為艾可弄好了食物,放回去,艾可感激地謝謝。
董啟瑞抬眸,恰好與紀典修的深邃眼眸相碰,董啟瑞沒有表情,移開眸光看向自己的食物。他不語,甚至眼神挑釁,這讓紀典修無比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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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時,艾可坐在紀典修的車上,一直不說話。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紀典修問。
「誰?」艾可無力。
「董啟瑞。」
「在他還沒有成為gu法律顧問的時候,他是蘇霆安的好朋友,一直在幫我找證據準備跟舅母打官司。」
紀典修蹙眉,深呼吸著點上一支煙,他看向艾可,「跟你的舅母打官司這件事為什麼不對我說?我可以幫忙給你找其他律師。」
紀典修的語氣一直都很輕,雖是質問,但儘量在壓抑著情緒。
艾可聽的出來他是在質問,她也說出心裡的話,「對方不光是我舅母,還有添添。你和添添之間的感情,你們那麼多年的相處,你會完全信任我說的話就全是對的嗎?雖然你做出完全信任我的樣子,但是你不傻,你心裡其實有那麼一點不確定我們誰對誰錯的是不是?」
艾可越說越悲涼,悲的不是紀典修對她的一絲絲不信任,那是正常的人。她悲的是,紀典修因為愛她,所以盲目的信任她的任何話。這是一種強制性的心理上的勉強,會讓人很不舒服,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艾可寧願有一日,事情徹底拿出來真相大白!
「艾可……」
艾可搖頭,「所以,我和添添之間的恩怨,你不要插進來了。也儘量不要同時出現在我們兩個面前,我討厭看到添添在你面前的樣子。」
對他微笑,說起他們之間的往事。也許,這種滋味就像是,當初勒東昊在紀典修面前與她說起往事的感覺吧。真叫人難受。
艾可心情不好,紀典修的車經過鬧市,艾可讓他停車,杜馨桐喜歡來晚上的夜市玩,裡面的東西不貴,但是逛一圈兒下來,心情可以好起來。
紀典修下車,跟在艾可身後走進去。
有些人擠著人,紀典修不時地被撞,怎麼躲都會被撞,紀典修的眉頭不高興地挑的老高,艾可拉著他一隻手一直在彎著腰竄著空子往裡面跑。
有二十來歲的美女撞到紀典修,立馬抬頭道歉,見到紀典修後不禁犯起了花痴,紀典修被碰到像是被刺蝟碰到一樣那麼難受。
艾可看到,小聲地笑著安慰紀典修,「忍一忍啦,這裡賣的都是女生感興趣的東西,難免都是女孩子在逛。」
有一對情侶在逛,而且在玩遊戲,紀典修頓時覺得自己不是什麼稀奇的,也站的挺直了,敢看人了,他以為就只有自己被女人拉近這裡。
「那個是什麼。」
紀典修指。
艾可看過去,「那是騙人的,花好幾十元也不一定中到東西。」
「騙人?」紀典修不信,敢騙人?
艾可付錢,紀典修聽小攤老闆說遊戲規則,他無比認真,扔了一個小球,一個無比優美地姿態,直接進。
「啊啊啊,你太厲害了。」艾可在他身後蹦起來鼓掌。
身邊圍觀這個遊戲的人也驚訝這怎麼就進了?
「你想要什麼?」紀典修讓艾可看好了,他再決定丟進去幾個球。
艾可看了看,咂舌啊,指著一輛粉色的腳踏車,「就那個腳踏車吧,怎麼也值幾百。」艾可當然不能在別人面前說,在紀典修耳邊偷偷地說。
出去鬧市的時候,艾可騎在腳踏車上,紀典修怕她掉下來,可是艾可雙手撒開都能騎呢,怎麼會掉下來!這麼多年的代步工具就是它啊!
出了鬧市後艾可的心情高興了很多,也許是撿到了便宜的關係,她下來轉過紅撲撲的笑臉問紀典修,「你怎麼能投進去那麼多個?好准哪。」
紀典修俯視艾可,見她一輛崇拜,拽拽地說道,「遊戲,要麼不玩,玩就要贏!」
遭到艾可深深地在心裡鄙視。
「紀典修,你用它載我?來吧來吧。」艾可一直喜歡別人騎著腳踏車,她坐在後面的感覺。
「……」
紀典修像是看到了怪物,艾可撒手,紀典修不得不接住腳踏車的車把手,女士的小可愛型腳踏車,這叫他怎麼騎?而且——
「我……」紀典修臉色灰暗。
「嗯?」艾可憋著嘴挑眉問他,怎麼了?
紀典修難掩尷尬,「我不會。」
說罷手一撒,還生氣地把腳踏車推倒了,本來就是不是什麼高檔貨,這一摔在地上,腳蹬壞掉了。
艾可的眼神似乎要殺死紀典修。「我的車!」
紀典修無語,她的車,怎麼都是這種廉價又破的,還寶貝的不得了!
最後的最後,紀典修在艾可的眼神逼迫下,將這個小車子放進了大路虎的後備箱,還真是放得下,他窘迫地保證,負責給她修好!
可是,他不會修這個。
只會鼓搗拆卸組裝汽車的零件,眉頭蹙起,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道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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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艾可昨晚*處於失眠狀態,她等不了了,要去找董啟瑞問個明白,這麼久,如果沒有確實的證據,那麼就不必顧慮她失落,直接給她一句話!
艾可深呼吸,如果真的沒有證據可以起訴成功,那麼,她只能從舅舅入手。
而且,她也不想舅舅一直在舅母那裡,也不知道舅母那麼勢利以金錢為重的人會不會對舅舅好,從前,就對舅舅不是很好,現在舅舅那個樣子,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