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明了!誰來退出誰死守?(2/2)
路上,因為解決了煩人的問題,艾可又生龍活虎了。
聽後面討論無聊在玩遊戲,艾可轉過身單腿跪在座位上問後面的帥哥,「你玩的什麼啊?」
「遊戲呀!」後面這帥哥聲音甜死人了。
紀典修對艾可主動跟人搭訕已經臉色陰暗了,這男的還一副要跟艾可怎麼樣的語氣回答問題!
妒火這個東西很可怕,不止是女人的妒火可怕,男人嫉妒起來也是無敵的,紀典修怎麼就聽出來人家的聲音是想把艾可怎麼樣了?
==人不純潔果真思想無敵到了另一個非常人的境界。
「什麼遊戲呀!」艾可沒覺得有什麼,同事嘛,男的也可以當成好姐妹來處。
「切水果呀!」
「好玩嗎!」
「好玩呀!」
「看看我手機能下載這個不!」說著,艾可就把手機給遞了過去。
「我去~~~」就聽後面說一句話一個呀字的男人發出唏噓,「手機不錯呀!」
接著是下載,教她怎麼玩兒。
艾可坐回來之後眼睛都要掉在遊戲裡了,開始玩了起來。
手指在屏幕上來回劃的不亦樂乎,有時緊張有時哈哈大笑。
野外拓展本來很開心很好玩,許多玩的東西都是中學的時候經常玩的,艾可玩的開心極了。杜馨桐一覺睡到地點才醒,所以也不知道中途發生的事情,張秘書坐在一旁也羨慕這種心裡不裝著事的孩子睡眠質量真好。
「總裁沒欺負你吧?」杜馨桐關心地問艾可。
艾可玩的累了,吃了兩隻雪糕了,還是想吃,這是怎麼了?玩的嗓子都要冒煙了,怎麼吃雪糕都是吃不夠!
「涼東西少吃。」杜馨桐搶下來第四支。
艾可開始吃烤魚,都是杜馨桐大老遠從家裡帶來的,杜馨桐總是在艾可旁邊嘰嘰喳喳的說話,艾可就聽著,忽然想,如果杜馨桐嫁給了紀典修,會是什麼樣子呢?
--搖搖頭,她怎麼傻了,那她和孩子怎麼辦?
心裡矛盾又開始大戰了……
野外拓展還在繼續,卻消失了一部分人,杜馨桐,紀典修,還有張秘書,和主要人物艾可……
朦朧的黑夜,燈光暈淡。
「張開……」
「不。」
「聽話,張開……」
「就不。」
「那我幫你張,不要哭……」
「啊——」
一聲尖叫,艾可疼的直揍紀典修。
紀典修手足無措,艾可在醫院的走廊里就開始撒潑了。
張秘書和杜馨桐已經走了。
艾可吃著烤魚就跟大家去玩,結果一不小心從一個小山坡摔下去,腳扭了的同時,還被魚刺卡了,紀典修從沒覺得她這麼粗心大意,吃這東西去玩什麼!沒玩過麼!還是跟一群男的女的在一起,早知道不該組織男員工參加拓展活動!
腳在醫院躺了一下去,找了專業的醫師擦藥按摩,晚上了艾可必須要出院。
腳扭了至於這麼大驚小怪麼,只是魚刺卡主的地方還在流血呢,喉嚨現在還痛。
「張開我看看。」紀典修上前,準備再幫她張開嘴巴。
艾可打死都不張開嘴巴,憋著嘴,用袖子捂著嘴巴說什麼都不給他看,今天真倒霉,一天的囧事連連,老天這是要滅了她還是怎麼的,丟人都丟死了--
艾可往醫院門口走。
紀典修追上,悄悄攥住她的手,「回家。」
艾可眼睛一酸,背對著他,搖了搖頭。
她喜歡他,好喜歡好喜歡,喜歡他關心她嗓子被魚刺卡住了,喜歡他因為她疼的咬枕頭而去吼那個醫生,--艾可真心覺得醫生挺無辜的來著。更喜歡他不管不顧的抱起她跑向公路叫車來醫院。
他對她的好,她都看得到,只是心裡極度不舒服他的刻意欺騙。有時候,善意的謊言,也是很傷害人的。
以後的每個夜晚,紀典修的車就會停在艾可家的樓下。
車燈亮著,招搖地停在那,裡面的人卻不出來。
紀典修也怕自討沒趣後的那股失落感……
在公司,偶爾,她和他不經意眼神碰撞,艾可會躲開,紀典修就心裡酸,晚上,來的時間不等,忙完了就來這,就像以往每天忙完就記得回家一樣。
艾可將窗簾拉的很嚴實,怕忍不住會往下看。
翻來覆去,*也沒有睡好過。
第二天上班時,艾可總是在他昨夜停車的地方停留,不知道為什麼,矯情的情緒充斥腦海里久久揮散不去……
艾可一瘸一拐的來了公司,紀典修的車正此時停在公司門口,張秘書打開車門,紀典修邁開修長雙腿而下,看到艾可的樣子,又氣又心疼,「給她放假,我說回來才能回來。」
這話是面無表情對張秘書說的。
張秘書連忙點頭說是。
「我不要!」艾可站在那裡大聲對紀典修抗議!
紀典修凌厲地回頭,幽深地眼眸已有怒氣,面對艾可,他在壓抑著怒氣,艾可看到這樣可怕的他,眼圈紅了,開始掉眼淚。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她咬著嘴唇看著路邊,「我不需要休息,我就不需要休息……」
她明明腳上疼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卻在逞強,艾可咬著唇委屈,她不想休息,心裡說不原諒他,任何一個正常思維的女人,也無法原諒低頭。但是行動上卻不想讓杜馨桐和紀典修消失在她的視線內,不是監視,不是她不信任紀典修,而是已經發生過一次讓她作嘔的事,這信任似乎空有其表了。所以堅持來上班,不死就要來!
起碼,她的眼睛,一直都沒有看到過他將目光停留在杜馨桐的身上。
她可不可以認為,算作他和杜馨桐那次,是酒後亂性了呢?好牽強好牽強的藉口!
而且她不懂他的心裡在想什麼,她,是不是還如從前那麼重要?
這個世上,也許真的有一個女人可以取代她在紀典修心中的位置……
萬事都不會一成不變。這是真道理。
就像他們的初見,誰也沒想到彼此會是對方日後生活中很重要的人,他可以和她初見,也可以和別人,以後發生的事,千奇百怪,誰知道呢……
離開時可以執意帶走紀寶貝,遲遲不去接紀寶貝,她只是怕他難過……
紀典修在早上的公司門口就儘自走向她,大拇指撫上她的眼睛,擦掉淚珠,輕哄她,「乖一點……在家休息。」
「送她回去!看著她進去房間你再回來!」紀典修轉身,手中拎著一份文件夾,似乎這個早上他是忙碌的,對張秘書冰冷吩咐。
艾可盯著他離去的背影,腳腕那麼疼,淚水肆意,大聲的哭喊,「我不要休息,我就不要休息!紀典修,你是不是逼我去嫁人啊——你讓我休息,你不顧我的感受,我不要你了,我再也不要你了……你不要那麼自大!我艾可,再不如別的女人那麼漂亮背景那麼好,我也可以讓我的人生再也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艾可第一次這樣跟他大聲吵,而且是在公司門口不遠處這樣哭著吵架。
她只想在他身邊,或者在杜馨桐身邊,圖的是什麼她不清楚,也不敢去想,尋找一份感情的安全感嗎?好像是的……
可是,他竟然將她的這點小心思都扼殺!
知道他是在關心她,可就是想跟他無理取鬧一次,就想任性一次,就像為難他一次,他,讓她這段時間,心裡像是死去了一樣,太不痛快了!
僵持著,杜馨桐從自己的車上下來,先跑到了艾可面前扶著艾可,「誰把你弄哭了啊?」
紀典修捏緊了手裡的文件,低聲說,「收起你衝動而說出口的那些話!上班吧。」
紀典修轉身離開,眸光深沉,她脫口而出的那些話,就像是瘟疫一般傳來,讓他不至於立刻死的什麼都不剩,卻讓他身體潰爛,精神得了絕症一樣!
是啊,她可以,真的可以讓她的人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除了孩子。
他們不是合法夫妻,她可以有權利隨時嫁給這天下的任何一個會娶她的男人。
「你們……怎麼了?」杜馨桐小心地問艾可。
艾可這會兒腦子很亂,輕輕搖了搖頭,淚水努力收回去,吵架後,心裡痛快多了。
艾可也沒注意到杜馨桐話里的不對勁兒,以往杜馨桐會說,總裁怎麼了,總裁對你怎麼了,這次,杜馨桐卻說,你們怎麼了……
「進去吧。」杜馨桐拿過艾可的包,找出紙巾擦著她的淚水。
艾可哭得傷心,杜馨桐一直失神。
她再怎麼粗心大意,屢次的事情也讓杜馨桐察覺到了什麼微妙的東西。
杜馨桐一整天心神不寧。
艾可收到一封郵件,是過幾日的行程表,gu要去加拿大舉辦一次車展,與那邊的汽車零件生產公司聯合宣傳,要帶至少兩名秘書,其中有她一個。
她敲擊著鍵盤,回覆郵件已收到,然後列印出來!
艾可不知道正好安排到她這兒,還是紀典修的意思。
艾可走的那天正好是星期五,艾寶要回來的,張秘書同行出國,本是想讓欣欣楊月她們隨便誰去接的,然後送去紀爺爺那裡,黎嬸兒也一道過去,正好跟老人家過個周末。
董啟瑞跟艾可這幾天聯繫頻繁,主動說要去接艾寶,保證將黎嬸兒和艾寶安全送去紀爺爺那裡,艾可很感謝,董啟瑞有車,很方便,只能麻煩他了。
杜馨桐從艾可的口中探得艾寶的學校在哪裡,早就等在了學校門口,她心裡萬分惆悵,要是真如她心裡所想的那樣,天呢,她豈不是成了罪人了麼。
艾寶出來,杜馨桐一眼就看到了,跑過去拿出好吃撕開遞給艾寶,「快吃,你媽咪給你打電話說了她出差是吧?」
「說啦,破阿姨你怎麼來啦?」艾寶跟杜馨桐總是沒大沒小的。
「臭小子,看我不打你,把你打的爹地媽咪叫什麼名字都忘記算了!」杜馨桐追著艾寶跑。
艾寶哪敢往馬路上跑啊,就在學校門口跟杜馨桐繞圈圈,「我才不會變成笨小孩。」
「沒有變笨嗎?那說說,你的媽咪叫什麼名字?你的爹地叫什麼名字?說不上來你就是個笨小孩啦啦啦……」杜馨桐做鬼臉。
艾寶回杜馨桐一個鬼臉,然後吃著東西,「我的媽咪叫艾可,我的爹地叫紀典修,腫麼樣腫麼樣,我沒有變笨小孩吧。」
杜馨桐心一沉!縱使心裡想過是這樣,還是被衝擊到了,那麼,她是紀典修的未婚,艾可是孩子的媽咪,三個人的感情,誰來退出誰來堅守?
董啟瑞的寶馬停在路邊,看到跟艾寶說話的人,神色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