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怕是不適合成為你的兒媳(1/2)
星期一的整個下午,gu公司的人照舊忙碌著,只有艾可和紀典修是不在的。
算得上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大哭大笑過,手裡捏著的結婚證久久不願意裝進包里,艾可拿著它偷偷的親,讓新鮮的結婚證沐浴陽光。
艾可說,紀典修若是有時間,就陪她四處走走吧,紀典修自然沒時間也會變成有時間。
路邊的樹下,艾可打開結婚證,讓結婚證去呼吸樹木的清香。大海邊,艾可打開結婚證,讓結婚證去傾聽海浪的聲音。
可是怕一不小心掉了,急忙收起來。
紀典修就那麼看著,滿足,然後追隨她的腳步在笑……
艾可忽然等待後面的紀典修,在步子一致後抓住紀典修的手,轉頭呼吸著海的味道,「我們竟然結婚了,即使手裡拿著結婚證,還是會覺得不真實……不過很幸福。」
紀典修與她一步之遙,薄唇動了動,凝視她的側臉,「老婆……你似乎跟我說話前,該有個稱呼。」
「紀典修……」艾可叫。
結果被咬了一口。
「總裁大人!」
紀典修生氣了。
「老,老公……」臉還是會紅,很沒出息很沒出息。
艾可任由他將她拉近他的懷中,鼻端抵在他的胸前,手指撫摸著他的襯衫,閉上眼睛去感受,原來,他們身體上的味道,不知不覺……竟是一樣的,生活在一起,已經很久了。
艾可知道,從今天起,艾寶和紀寶貝的爹地是她們名正言順的爹地了,她,亦是紀典修合法妻子,紀典修是她的合法丈夫,好像在恍惚中得到了一切,只待攥住。
晚上,本是要一起的。
但紀天富突然要見紀典修,紀典修還是陪艾可吃了晚餐,送了艾可回家,才走。
艾可上樓洗了澡,以為可以邊睡邊等他,結果睡不著,拿出結婚證看著手錶的時間,走去露台站在露台上望著下面的街道,這樣等他回來更好……
紀典修對紀天富的態度不冷不熱,一直如此!
紀天富也是一個脾氣非常大的人,但在這個他從前萬分對不起的唯一的兒子面前,還是稍微抑制著,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對面坐著的紀典修,「聽你杜叔叔說,你拒絕跟他的女兒訂婚?這是為什麼。」
「不訂就是不訂。」紀典修手指撫摸著茶杯,頭也不抬。
紀天富的眉頭蹙起,濃重的眉毛顏色顯得他很兇,聲音輕微震怒,「董事局那幫老狐狸早已不是當年!如果真的全部交給你,爸爸沒有把握可以壟到多少股份支持你這邊!稍一不注意,gu就會改朝換代了!」
紀天富說著說著是低吼著,臉色紅了起來。
紀典修捏了捏眉心,風輕雲淡,「不然呢?讓我因為公司跟他的女兒訂婚?開始我訂了,可是他的女兒還真是多,我有點招架不住。gu保不保得住,您心裡沒數?」
紀典修憤怒與杜爸爸的舉動行為,他是什麼?隨隨便便是他的女兒都可以跟他訂婚?還是,算準了他紀典修這輩子除了他的女兒無人能娶?
紀天富聽說了這件事的大概,但是還沒有具體的了解。
跟兒子的談話有些僵硬,不知不覺,關係惡化的這樣生疏,紀天富不緊不慢地問,「是你杜叔叔的這個女兒不漂亮?你們的年齡上不符合?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紀天富認為,不是太大的懸殊,可以接受!
紀典修笑,將茶杯放下,交疊的長腿放下,點上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吐出煙霧說道,「年齡合適,長的也許不錯。別的原因就是……我有艾可,我有艾寶和紀寶貝。杜叔叔的女兒,我更是從來當做小妹妹一樣看待著。試問,一個在我身邊許多年,我一直當成典點那種女孩看待的妹妹,怎樣一起?還是爸爸你覺得!利益必須千古不變的當前?曾經竇敏在您心中是什麼?一步登天的天梯?那麼勒東昊的媽媽在您眼中是什麼?慰藉寂寞的異性伴侶?我的琴聲母親在您眼中,更是塵埃一般的存在吧……」
紀典修感到不可思議,就算今時今日他沒有艾可,那麼,那個跟他走到一起的女人也不會是添添。那種關係和感覺,想想都會覺得有一種罪惡感。
「那個女孩子你早就認識?」
紀天富更是沒想到,誰會即是他杜叔叔的女兒,又是自己兒子當成妹妹一樣看待的女孩子?據他所知,自己兒子身邊,這麼多年沒什么女孩子。
「騰添添。您認識的。」紀典修又吸了一口煙。
紀天富的表情絲毫不比紀典修知道的時候驚訝程度小多少,紀天富早就認識這個添添小丫頭,當年他和竇敏離婚時,添添還不大,就寄主在竇敏那裡,和紀典修和典點一起生活。而後怎麼回事,又是怎麼回到父母身邊這他不得而知,但是,那個孩子不是有親生父母麼?
怎麼又會是他杜叔叔的私生女!
紀天富回國後,也見過添添幾面,印象雖不是特別深,但也知道那丫頭長得標緻。
只是,興許真和自己的兒子不合適,這事情想著便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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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典修算是跟紀天富言語上做了這件事的交代,沒有gu,他的生活也不會出現該變。
從紀天富的住所出來,紀典修看到車副駕駛坐上的手機在響著,他看了一眼號碼接起,一邊觀賞車門一邊啟動車子,「什麼事?」
方勁的聲音很激動,「這次,要大賺了一筆了!」
紀典修不懂,一隻手接著電話,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出了小區大門上了正道。
「最開始你吩咐以我為法人,艾可為投資人註冊的那家房地產公司,你不會是忘記了吧?就是調查艾可入獄真相的那次拿下的地產公司。因為對房地產這行太生疏,你說你有一個在國外大學時的同學,他父親是在法國房地產起家,這個還記得麼?」方勁問。
紀典修有些懵,最近事情太多,也沒有太在意那個小地產公司的事情。
他的同學他自然記得,他父親在法國地產界混的風生水起,回國三年,壟斷了那座濱海城市的地產界,算是響噹噹的地產界大亨!紀典修曾有意向他那邊發展。
大學時,他們是極好的朋友,只是,許久未見了!
不過,電話還是經常會通,還沒介紹艾可給他認識。
「他怎麼了?」紀典修問,前面紅燈了,車緩緩停下。
方勁聲音仍舊難掩激動,「這麼久,我只是跟他的貼身秘書或者是行政助理等下面的人聯繫溝通。畢竟人是地產界的大人物!不過……剛剛他竟然親自給我打來了電話。聲音很公式化,不過人冷事兒不冷,給咱們的小地產公司攬了一個大活兒。在金海區有一處海邊別墅要開發翻新,讓我過去,準備和當地的小地產公司競標!保我們公司可以一舉得標!後期工作也不必擔心,政aa府各個局裡,都有人。」
紀典修了解自己的朋友,手腕比他高。
紀典修他們都是二十九歲,可是,紀典修沒有他涉及商場早。
「嗯,回頭我聯繫典點,你準備去那邊一趟。」紀典修應聲,啟動車子。
「不是啊,我是想問你,你這個朋友太難以接觸,聽聲音太冷漠!你是不是要提前跟我說說他的脾氣秉性,我去了也好對症下藥啊。」方勁總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工作。
紀典修笑,「放心,他不吃人。既然他說不用擔心競標問題,你就大可放心。他在業界內算是個狠戾的人物,只要是他盯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如果有競爭對手跟他玩,且不說玩錢玩不過他,他的一貫作風都是直接玩人。不要帶女人,否則你會看不到他臉上有一點人情味兒。」
「ok!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工作從不帶女人。」方勁窘迫地掛了電話。
紀典修迫不及待地去往艾可的住所,那裡燈火闌珊,車子停下,他卻仰頭一眼看到她的窗子,一抹小小的人影,看不太真切。
星期二。
杜馨桐遲到。
原因是早上纏住了媽媽問離婚官司的事情,董啟瑞也許忙,還真是不接她電話了。而且杜馨桐想,董啟瑞一定是很忙,她乾脆等官司完畢再去找他,纏住他。
杜馨桐不知道該求誰,爸爸對她好是真的,但是,對那個私生女也不賴這也是真的。
她清楚現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氣的時候,她想為艾可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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