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底線是不許她說分開!!(2/2)
「外婆放心,一定不會。」紀典修此刻不知道該說什麼去表達他想讓這些長輩放心,不要質疑他會對艾可不好之情,但轉而一想,日久見人心。
這時艾可的小舅從外面走進來,立刻拿出煙給紀典修點上一支。
小舅是長輩,紀典修怎麼好意思,立刻站起來示意他自己來,但艾可的小舅不准紀典修自己來,硬是親自給紀典修點上了煙。
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
艾可的小舅坐下,直接坐在了紀典修旁邊,一邊吸菸一邊指著外面的車,「那輛車,整個縣城也沒有啊,大城市估計也很少見吧?」
紀典修有些尷尬,應該換輛車再來的。
「不清楚。」
紀典修只能保守的答。
小舅吸著煙,跟紀典修很不見外地樣子,轉過頭去看艾可,「我們可可,都長這麼大了!還找了一個這麼又能耐的男朋友,真不錯……」
小舅笑的很開心,誰都看得出來,是因為紀典修看上去太有錢了,所以小舅開心。
艾可無語地笑笑,小舅是什麼人艾可太知道了,所以一直不敢帶紀典修來,可是終究得見面的。艾可小舅是艾可外婆四十多歲時生的,因此外婆還差點有生命危險。
艾可小舅只和艾可差了十歲左右,如今還是一事無成。
艾可從未覺得有了紀典修,她便瞧不起親戚們,反而愛她們心疼她們,但並不是就能去拿紀典修的錢去愛她們,她想只能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不要跟紀典修的錢牽連,那樣無論是什麼,親情都變質了。
晚餐之前,小舅和紀典修出去了,小舅非要開紀典修的車帶紀典修去縣城逛一圈。
「可可真是好命,我姐……在天之靈真是欣慰啦!我們做長輩的,也是替她高興,是真高興。」小舅開車,對紀典修笑。
紀典修很喜歡和她的家人融合在一起的感覺,仿佛,自己也有了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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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一大家人坐在一起,艾可生怕紀典修不吃別人夾得菜,趕忙自己替他不停地夾。
外婆是想給紀典修夾菜的,可是小舅不知怎麼地,拿了一雙新筷子來,對外婆使眼色,臉上笑著,「來,媽,你用這個給可可她對象夾菜。」
外婆反應了一下才說,「好好好,你看,我都老糊塗了……」
紀典修深呼吸,站起身從外婆手中將小舅遞過去的新筷子拿了過來讓艾可放到別處去,把外婆用過的筷子重新放進外婆的手裡,用很真誠地聲音叫了一聲,「外婆……」
「誒!」
外婆是個聰明人,小舅笑著看紀典修,很滿意,外婆給紀典修夾了點菜,但沒多夾。怕他是吃不慣,光是看外面小區里停的那輛車,再看紀典修這張相,外婆就替艾可開心,不是外婆想像中那種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少年頑固!
外婆家房間有限,所以,吃完晚飯聊了一會兒,大家就都各回各的家了。
小舅還是跟外婆住在一起。收拾出來一個單獨的房間來給紀典修和艾可住,本來*上換的是洗的很乾淨的*單和被子,而後見到紀典修,外婆又叮囑小舅去街上買的新的鋪上了。
簡單地沖了澡,艾可躺在紀典修懷裡,兩個人依靠著*頭,也是窗子邊上說話。
艾可想哭,但是幸福地在笑,攥住紀典修的手指,一根一根掰著,「謝謝你的故意遷就,外婆她很高興……」
艾可低頭,還是忍不住一點淚水落在紀典修的手指上。
紀典修原是親吻著她還未乾的髮絲不語,但突然感覺到手上的溫熱,撫摸上她的眼睛,輕聲問,「怎麼了?」
語氣那麼溫柔。
「沒有怎麼。」
艾可搖頭,「我其實擔心你會不吃東西外婆難堪,可是你吃了,還吃別人給夾得菜,我見到你吃的很辛苦,可是不說不表露出來。如果你剛開始認識我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會遷就的喜歡我嗎……」
「傻瓜……」
紀典修將她擁進懷裡,在這樣不足十來平米的小房間裡,只有一張*,可是溫馨幸福在懷,他吻著她的額頭,撥開她亂了的髮絲,「哪怕你的親戚是罪犯,是強盜,我也會這樣做。只要他們也對你好。你都是我的,他們自然跟我有關。只要你在我眼前,任何人任何事,也無法讓我撤退你懂麼……」
男人的擔當,並非是擔當他自己的,還要擔當他所愛的人的一切!
艾可點頭,怎麼能不懂,他愛她亦如她愛他愛得那麼徹底!
「明天走嗎?還是原定的後天走呢?我怕你吃不慣……」艾可欲言又止。
紀典修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我的一個朋友,在美國是軍人,他曾經生活高於我,高於我你懂麼?可是去年,我收到過一盤他們在野外求生訓練的光碟,吃慣了西餐的他,每天靠吃昆蟲的脂肪度日,他故意給我看,是難以掩飾他挑戰自我成功的那份喜悅!每件事各種都有樂趣,否則誰願意去做呢?就像我愛吃外婆給我夾的並不是我愛吃的菜……」
小鎮的晚上非常寧靜,外婆跟小舅在外婆的屋子裡聊了一會兒,估計說的事兒也是艾可和紀典修的事兒,不過很早也就都睡下了。
艾可和紀典修睡不著,就那麼躺在*上,屋子裡沒有空調,只有一個小風扇在轉,有一點輕微的噪音。
艾可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動,紀典修衣服全脫了,否則他要熱的不行了。
他的手覆在艾可的胸前,手裡的飽滿被他輕輕揉捏著,磁性低啞地聲音在艾可耳邊,「我很難受。」
「啊?哪裡難受?」艾可轉過身來,鼻尖對著他高蜓的鼻樑。
艾可以為他是熱,或者小*睡得不舒服,原來不是,他攥住她的小手,放在他滾燙的胸膛上,一路向下,艾可碰到了他的撐起來的堅硬,臉紅的滴血了……
「不行的……」艾可知道他什麼意思,可是,外婆家裡這麼靜,不行的。
艾可一翻身,都能感覺到*在咯吱咯吱響。這種情況下,打死都不可以!
紀典修痛苦地吻住她的唇,輕輕吸允,交接換氣,身體繃緊了不敢動,這個*,稍微一動就會發出聲音,可越是這樣,越是感覺強烈,像是在偷,這種滋味太磨人。
呼吸都是散不開的*,紀典修準備覆上她的身體,艾可嚇得急忙背過去趴在*上,不讓他親,不能點火了。
紀典修覆在她的背上,強烈的堅硬抵在她纖瘦的身體上,大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游弋在她光滑的背上,濡濕的親吻在她身體每一處,艾可掙扎不得,不能發出聲音,可是咬著手指也無用,嘴邊仍舊溢出淺淺的*。
紀典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也許是環境的關係,讓他抑制不住,不釋放他會死的感覺。
堅硬抵在她的身體上,濕了一塊她薄薄的睡衣,將她抱在懷裡……
他站在地上,伸手扯下*單鋪在乾淨的地板上,將她放上去,輕輕覆了上去,讓她的*盡情的釋放在他的喉間,吞噬的乾乾淨淨,身下一深一淺地隱忍著進行,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已經不再顫抖,紀典修低笑在她耳邊,「下次來,我們就睡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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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飯後艾可帶紀典修去小鎮裡的街上逛了逛,什麼東西都是紀典修在大城市甚至在國外沒見過的,艾可說,這裡過年比大城市要熱鬧,每一個節日也是很熱鬧的,一家團圓,可以感受到一家團圓的氛圍,並非是不冷不熱的那種吃飯。
街上有一家髮廊的老闆和老闆娘在吵架,艾可拉著紀典修的手在陽光下對他淺笑,她說,「小鎮裡,鄰居吵架大一點聲音一般兩天之內會傳開的。」
艾可又說,「紀典修,吵架傷感情的。」
這一瞬,紀典修有些恍惚,好想就這樣伸手就抓住她淺淺的微笑,抓住她流逝給牢獄和法國的匆匆那些年青春歡笑,他深情凝望她的小手攥著他的手指,說道,「那我們就不吵架。」
艾可笑著搖頭,「可是,愛情是沒有不吵架的。我們想想彼此的付出和幸福時刻,所以吵架時選擇互相容忍吧。但是不管怎樣吵,我希望我們的底線是,誰也不要說分開好嗎?」
紀典修嘗過,艾可能讓他瞬間知道天堂跌入地獄的感覺,所以溫和地對她笑說,「我的底線亦是如此,不許你說分開!」
外婆給了艾可戶口薄,當天晚上趕回去,艾可這一趟來,絲毫沒有提起舅舅和添添她們的事情,太複雜,外婆會承受不住。
小舅送艾可和紀典修,紀典修是場面人,知道小舅有話要說,便先讓艾可上了車。
小舅笑了笑,看了一眼車上的艾可,而後對紀典修說道,「這個可可就交給你了,對她不好我可不饒你啊。」
紀典修點頭。
「可可外婆這房子,是我死了的老爸留下的,這不,眼看著就要拆遷了,錢也拿到手了,這一大家子不能沒地方住啊,小舅想,在城裡買一處新樓,可是這錢……」小舅話說到此。
紀典修勾唇而笑,將名片拿出一張給了小舅,「這是我的名片,小舅看中了哪裡的房子,儘管來找我。」
「這怎麼好意思……」
雖然不好意思,還是接了名片,收起來又道,「小舅真替可可開心,找了個這麼好的男朋友。小舅啊,也不能買太大的房子,裝修也不少錢……家裡老太太知道了生氣……」
紀典修點上了一支煙,「小舅太見外了。裝修方面不用去想,一切有我……」
「那成,小舅在這謝謝你了。」艾可小舅是真喜歡紀典修了。
紀典修笑,「那小舅先這樣,我們先走了。」
路上,艾可問紀典修,小舅跟他說了什麼,紀典修說只是留下聯繫方式,外婆病了或者有事聯繫不到艾可也可以聯繫到他。
艾可相信了沒再多問。如果艾可知道,一定會因為這邊的親戚這樣做而煩悶。
紀典修不想讓她知道,這些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只要小舅品行端正不賭不玩,一切好說,若是他不先出面,日後,怕是小舅也會找上艾可。
他不想讓她為這些事情煩悶,他還是喜歡看她偷偷淺笑。
因為回來這天是星期日,只能等到星期一再去登記註冊——
艾可晚上回到家,想好好的睡一覺,紀典修去了紀爺爺那裡,今晚他要在那裡住,明日一早送艾寶去學校。
艾可一想到明天去登記,心裡就激動無比,打開電腦,看到qq彈窗在閃,公司里,許多人知道她的qq,艾可問,「你是誰?」
那個人說約她出去見一面。
那個人在隱身,見她說話,回復道:我是添添,有重要的事情要約你出來見一面,方便嗎?我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是關於紀典修的事情要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