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說:添添的媽,說話要負責任!(1/2)
七點整,外面就已經天黑了,這個黑夜沒有盡頭的模樣,黑的如此讓人疲憊。
紀典修在房間內不安地踱步,她進去浴室那麼久了,為什麼還不出來?
心裡一驚。
紀典修大步走出臥室,當他推開浴室的門時,見她無恙,一顆心總算放鬆了下來。
艾可抱著膝蓋在浴缸內玩著泡沫,只是神情萎靡。
她看到他站在門口,頭更加低了下去。
「嚇死人了,下次不要一個人在裡面洗澡。」紀典修蹙眉看著她,浴室的地上,或許該弄些防滑措施,有了這一下子的擔心,他怕是再也不能放心了。
「我馬上就出去了。」艾可抬頭看他。
紀典修盯著她濕掉的髮絲,喉結動了動,「我,就在外面這等你。」
他關上了浴室的門,艾可卻在裡面深深地皺眉,深呼吸著,手指尖的泡沫一點點滅掉,手指尖一顫,慢慢站起來。
紀典修站在外面,回頭看了一眼浴室朦朧的玻璃門,蹙眉深呼吸著原地踱步,手攥拳支撐在牆壁上,另一手叉腰而站。
艾可推開門就看到這一幕。
她裹著白色的浴袍,很柔軟的料子,因為袖子太長,她的手只露出了手指尖兒。
紀典修長臂一伸,將她牢牢摟進懷裡,將她的頭按在他的心口。
她閉上眼,用力呼吸著他的味道。
紀典修附在她的耳邊,攥緊她的小手放在他心口,聲音溫熱低啞,「你聽聽,你摸摸,這裡跳的太快了。」
艾可被他攥著的手一縮,他的體溫這樣燙人——
「我,我聽到了。」艾可的小臉忍不住悄悄地變紅。
他咬著她的耳唇兒,她癢的閉上眼,他從褲袋中摸出那對鑽石耳釘,小而亮的淡雅款式,他仔細,小心地穿進她的耳孔里,她怎麼什麼都不戴,渾身上下,沒有一樣值錢的東西,雖然他不在乎她要把自己裝扮的多華麗,但覺得其他女人擁有的她同樣都要有。
他不是很會戴這個,也是第一次為人戴,有些笨拙地勉強弄了上去。
艾可摸上耳朵,「什麼這是?」他送她耳釘?
紀典修攥住她的手,呼吸難耐,「珠寶拍賣時,突然覺得這個很適合你。」
珠寶拍賣……
很貴的吧,頓時覺得耳朵上好沉重。價錢,情誼。
「紀典修,謝謝你……唔……」
她說。
他精湛的黑眸,跳動著一層一層難以自抑的火焰……
她的話還沒說完,已經全數被他的吻吞咽。
這種守著她卻要忍耐的寂寞是男人才懂的,這種恍如隔世的碰觸狠狠刺激著他體內蠢蠢欲動的情.欲因子。
吻的熱切,仿佛下一刻,地會老,天會荒。
四篇唇瓣滾燙*不分,唇齒依戀,男人稍有薄繭的大手撫摸在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大大的手掌滑向她光滑細膩的肩膀,一路撫摸到手臂抓住她顫抖的兩隻小手。
這時,隨著他的動作,她身上僅僅繫著腰部一個袋子的浴袍已經滑落,落下在腳裸處,整個人活脫脫地帶著撩人的香氣呈現在他面前。
他將她的兩隻小手引向他健碩的腰部,親吻著她的唇,她的眼睛,她的輪廓,她的頸項肩窩,她不住地站在那裡顫抖,他抱起她,三兩步走到門前,踹開臥室的門!
因為是山上的別墅,所以窗子外可以看到,漆黑的夜空下,很遠很遠的地方燈火闌珊。
窗簾沒有拉上,偌大的房間臥室精緻而奢華,寬闊的大*,柔軟的被子鋪陳開來,房間昏暗的光映射著男人深邃含著一團火的眼眸,只有*頭的一盞昏暗檯燈發出淡淡的光暈。
艾可抬頭仰望著他,仿佛置身在雲端。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有著精壯的身體,完美比例的腹肌,他迷人的身軀緊繃著。
紀典修身體壓在她身體上,看著她縮的恨不得藏進去被子裡面,他支起的手臂不容她逃脫,他單條手臂支撐著大*,將剛從身體上脫下的襯衫甩扔在地上。
強勢的男性氣息,淡淡的麝香味道瀰漫在情與欲中久久不曾散開,他的味道像是一個漩渦,身體上的濕潤是他留下的火熱親吻,粗喘著、呼吸著、起伏著,頸間白嫩肌膚上是他留下的片片痕跡。
冰與火,靈魂與柔體的緊密貼合在這樣的夜裡搖曳迷離著,她別過頭去,情不自禁地唇邊溢出聲音,額上泌出一層細汗。
臥室里仍舊沒有開燈,她在*上安睡著。
紀典修已經穿上了一套嶄新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的衣領隨意微敞,他鍾愛一個牌子的香菸,鍾愛這一隻打火機,鍾愛一個類型的服飾,鍾愛,這一個女人。
幽暗中,他挺拔修長的身軀倚在門框邊,最後看了她一眼,點上一支煙大步離開,下樓去。
夜裡涼,保姆在門口將黑色風衣遞給紀典修。
他頭也不抬地接過,唇邊叼著一支煙上車離開。
艾可聽到車的聲音醒了,反映了幾秒鐘,才拉著睡衣領口下*,雙手趴在窗子邊上,才看到是他的車,下山去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