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消失的艾寶!!(2/2)
電話里杜純露還在繼續說話,添添卻只是盯著電腦的屏幕,腦子嗡地一下,怎麼會呢?
凌晨後:
紀典修的車才衝破黑夜回到別墅。
樓上臥室的房間,已經熄了燈,臥室的房門,打開著,他高大的身影站在樓梯上來那個口,可以看到臥室的大*。
他佇立了兩分鐘,旋即轉身走向書房。
黑暗中,他沒有開燈,點上一支煙,將煙盒打火機扔在沙發上,單手插在褲袋裡,林立在落地窗前。
艾可並沒有睡,興許真被他慣壞了,一個人會害怕,可是也想自己一個人努力去睡著,但夜色依舊這樣沉,她還是醒著。
掀開被子,穿上拖鞋走出臥室。
直到她站到他的書房門外,裡面靜思的男人都沒有發現。
艾可咬著下嘴唇,他這麼敏銳的人,都沒有發現她站在門外,而且她走路,也有輕輕的聲音啊,書房又是那麼靜,她看得出來,他今晚回來那麼晚,要麼是雷斯特遇到了什麼事情,要麼……就是心裡腦子裡想的事情讓他有些走神了。
說好了不隱瞞交心的。
他是值得交心的那個男人,所以她推開書房的門走進去。
紀典修感覺到有人走進來,他回頭,深邃的眼眸在黑夜中猶如璀璨的星辰,他捻滅菸蒂,「是我吵醒了你。」
「不是。」艾可走到他面前,抱住他的腰。
紀典修詫異,她第一這樣見到面就抱住他。
「怎麼了?」紀典修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剛吸菸,書房的窗子被他打開,有些涼。
艾可呼吸著他身上味道,蹙眉問他,「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憂慮?是因為我和你媽媽的問題嗎?」不排除這個可能,艾可這樣想,畢竟,那是他的媽媽,怎樣,也不可能因為她變成是他的仇人。
紀典修大手撫摸著她的髮絲,將她抱緊在懷裡,漆黑的眼眸看向外面,「胡思亂想了你,是其他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真的麼。」她不信。
他突然沉默無聲。
許久又俯身,薄唇貼在她的左臉上,輕聲問,「艾可,喜歡國外的生活多一點,還是國內的生活讓你喜歡?」
「……」
艾可不懂他為何這樣問,她不想騙人,老實地回答,「怎麼說呢,我……因為學歷和很多其它的問題,還是國內可以生活的沒有顧慮自在一些,國外的生活,像是一張大考卷,有時候我會耐心地去解決我看到的問題,可是也很累,有時候遇到難題,我恨不得撕了考卷就那樣不生活了。」
紀典修笑,「不生活了,撕了生活後你去幹什麼?」
「生活都拋棄我了,我只能那樣做。要麼我主動不活了,要麼被生活折磨死唄。」艾可也笑,不是她不堅強,都說人的力量尤其大,可是不得不承認,在遇到某些人某些事情後,才發現,人的能力太有限!
有限的可笑可悲!
第二天早上,紀典修開車帶艾可上山看日出。
日出真的很美,山頭上,他站在她身後,將個子小的她摟在懷裡,紀典修手指著日出那邊,「看到日出,你會高興?」
「高興,很高興!」艾可看著日出微笑,猛點頭。
第一次看到日出,從前,只聽過日出這個詞。
艾可回頭,嘴唇一下子撞在他的嘴唇上,因為紀典修俯身,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艾可笑,牙齒好痛,睜大眼睛對著這個男人幽深的雙眸,笑得明媚,「這不是你的做事風格,你怎麼會想到帶我來看日出?」
紀典修捧著她的小臉,薄唇在她面前充滿*力地輕啟,「你一定要相信,我會總是為你製造一些屬於我們的回憶,我們真的沒有,所以要努力製造。」
遠處有海浪的聲音……
艾可驀地低下頭,雙手抓著他腰部的襯衫兩邊,眼眸定在他的腰部和地上之間的某一點,他們的回憶共同做過的事情,真的很少很少。
他每次不輕不重的幾句話,總是輕易刺穿她的身體直達她的心臟最深處。
她心裡很暖,卻也無奈,誰讓他們之間真的沒有太多的事情,誰又願意見到這個男人總是嫉妒這個事情呢。
中午時。
方勁和紀典修出去吃飯。
「真的不打算再考慮?」方勁問他。
紀典修手裡捏著一把車鑰匙,凝神思索,而後放下在一旁,「不考慮。」
方勁不知道該哭該笑。
從紀典修五年前回國時,他就知道他為了什麼,確切地說,是在跟他的爹地賭氣。
紀典修從來都認為,日後汽車行業是他的最終事業。
但是意外讓他回到竇敏身邊,有些被他爹地打入地獄的挫敗感,他也一直不放棄汽車事業,他的臥室,仍舊有許多的汽車模型,紀念版的、最新版的、限量版的,或者是非常有意義的。他也時刻都在關注著車界的許多動態。
說他不愛車了,方勁第一個說他撒謊。
終於等到他的爹地金口一開,準備將汽車公司完全交給他了,可是,卻也有了難題……
以前,紀天富頂多也就是讓紀典修參與設計和穩坐高層,但從沒說過要將公司全部產業全部交予他,也許是這五年的冷落,現在用整個公司來彌補。
紀天富就這一個兒子,還能留著給外人瓜分去了不成?
如果紀典修為了自己熱愛的事業離開這座城市,最受傷的,莫過於竇敏。
若是紀典修離開,無疑是想把竇敏逼死!
其次,紀典修也考慮了會和他成為一個家庭里人的艾可,艾可的某些因素導致,她無法像紀典修一樣在國外那麼適應的生活下去,她的一切,都在這座城市中,若是紀典修執意走,她倒是會跟著走,只是,國外就好比是艾可的一個牢籠,什麼都是陌生的,就像是再次坐牢去適應那種歡迎沒差的。
方勁和紀典修都不會瞧不起艾可,相反心痛,這時就越是著急想調查出幕後害了艾可的那個人是誰,若不是那樣,艾可現在不會是這種樣子。叫人心疼。
方勁抬頭看紀典修,「那就當做紀叔叔從來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她們的情況,都不允許你選擇紀叔叔的事業,這也許就是冥冥中的定數,五年前失去你喜愛的事業,在這五年中,你收穫了愛你的你愛的女人,還有可愛的兒子,哦對,還有一個即將出生的寶寶。」
紀典修蹙眉,「為了我生命中很重要的兩個女人!」
星期一的早上,竇敏便跟朋友出差去了國外,直到星期五的下午才回來。
添添和廖芝早就想見竇敏,問清楚為什麼讓艾可到她這裡住下。
但是竇敏出差,像是故意躲著一般,沒有回來。
星期五一下班,廖芝便開車等在了雷斯特門外。
添添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便跑出雷斯特,上了廖芝的車,直接去忘了竇敏的別墅。
竇敏的確回來了。
廖芝到了別墅內,看到竇敏後皺眉,竇敏揮了揮手,傭人全部都走了出去。
「坐吧!」竇敏料到了她們會來。
廖芝坐下,不可思議地挑眉,「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那樣做?」
竇敏喝了一口熱咖啡,抬頭說道,「這也是不得已。紀天富遲遲不走,他是有目的的!他想帶走我們修,我要防範。紀天富他看到我和艾可那個女人因為關係不和,導致修跟我分開居住,他很欣喜你知道嗎?如果這個時候我再跟修僵持著,對我沒有好處,也許我就失去了我的兒子!」
「添添,出去!」廖芝看著竇敏,讓身邊的添添出去。
添添不知道什麼是自己不能聽的,但是也乖乖的走出去,只剩下兩個人時,廖芝聲音提高了些,「難道為了一個並非親生的兒子!不要你親生的女兒了嗎?」
「如果現在我不暫時認同那個女人,我將會失去兒子!再失去兒子後!你認為添添還有機會嫁給修嗎?那麼做的一切都是枉然!我的頭好疼,你讓我靜一靜。」這個問題,很困擾竇敏,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失去兒子,要強了一輩子,在這關鍵時刻絕對不能摔了跟頭!
廖芝聽懂了她的話,可笑地揚起嘴角看她,「如果有一天,添添知道你這樣。她會恨你把她看的比兒子重!不過……添添是一定要嫁給修!不惜一切代價!」
下午五點半,如往常一樣,艾可去接艾寶。
紀典修手上還有一個重要會議,她便和剛下班的欣欣坐方勁的車子一起去幼稚園接孩子。紀典修異常忙碌脫不開身時,通常是張秘書,若是張秘書也忙,堂堂雷斯特常務就變成了司機。
可是老師的一句話,頓時讓艾可嚇得魂飛魄散!
「你的兒子已經被人接走了!」
「怎麼可能?我並沒有交代任何代替我接我的兒子啊!」艾可充滿狐疑地看著老師,欣欣安撫著艾可,然後讓艾可打給唯一可能接走艾寶的婷婷,可是沒有啊。
艾可當初選擇這家幼稚園,就是蘇霆安說,這家幼稚園的孩子接送制度非常嚴格,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