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展上的質問!(1/2)
出去時,楊月捏著艾可的鼻子不放,大笑著,「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都這麼懂事了呢?因為孕婦,竟然沒有一個人吸菸!」
典點一直注意著自己老哥的表情,推開楊月,不要再虐待她嫂子了。
摟過才認識不過幾個小時但很投緣的楊月在馬路邊上走著,「那是當然!我嫂子懷著小寶寶,誰敢吸菸我用毒針扎他的嘴巴。」
「哈哈哈,毒針?一秒鐘變熱狗嗎?」欣欣捂嘴笑。
艾可輕輕搖了搖頭,這三個瘋女人,都是一副相見恨晚的感覺,酒量驚人,性格特別爽朗,這是她的朋友們。
勒東昊和楊月是老同學,自然送楊月回家。在包廂里楊月和典點探討指甲的問題,典點喜歡楊月腳趾甲油的顏色,楊月說她帶回來幾瓶,典點坐上勒東昊的車大半夜的也非要去楊月家取了不可。
欣欣方勁送了。
其實欣欣和他在私下裡很少正經的說話,似乎兩個人都不會正經的調調,方勁專心開車,欣欣就頭靠向車窗裝死。
晚上的空氣透著涼的味道,紀典修和艾可沿著街道漫步。
她被他摟在風衣里,兩人走的慢,艾可跟不上他的步子,可是又想這麼窩在他敞開的風衣衣襟里待著,很暖和。
「不許再生東昊的氣了行嗎?」艾可在他懷裡說。
紀典修微怔,薄唇在她頭上方輕啟,「那個小子太囂張了!他攥住你的手故意給我看。」
艾可揪著手指,深呼吸,「他其實只是小孩子脾氣。」
「紀典修,你說……他和竇麗倩會在一起嗎?或者,他會跟誰在一起?」這是艾可心裡總惦記著的事情,她發覺自己的性格像誰的老媽似的,很愛操心。
紀典修將她深深摟進自己懷裡,身上的風衣將她裹了裹,「東昊和麗倩,相敬如賓都達不到。過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麼?」
「……」艾可重重地嘆息,到底她的感覺和紀典修是相同的。
她在勒東昊對竇麗倩的態度上,看不出一點男女之間的感情。竇麗倩怕是痴心錯付了。
街頭拐角處是紀典修的車。
上車後,紀典修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路途需要三十分鐘左右,讓她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艾可點點頭,因為楊月回來,都沒有睡午覺,很困。
車到達時熄火,艾可醒了。車上睡得不踏實。
紀典修已經下車,打開副駕駛車門,艾可邁出去一條腿。
「等等。」紀典修叫停。
艾可不懂他什麼意思,將她都要踩到地面上的一隻腳塞了回去。
紀典修半彎著身體,低著頭。
紀典修的表情異常糾結,他不自在地咳了咳,「我,呃我——」
「……」艾可眉心揪在一塊兒,手指戳了戳他寬闊的肩膀,她手裡還攥著她的外衣,她問她,「你怎麼呢?你,不冷麼?」
「我——」紀典修盯著她的腳上的白色平底鞋,「我或許想,想——背你一次!」
背?
艾可愣住了。
他突然,是怎麼了呢?
直到靜默的爬上了他寬闊結實的背,她才在他耳邊說,「怎麼想背我?」
紀典修的聲音低沉,「十八.九歲時,似乎看到男生這樣背女生。我不知道勒東昊有沒有這樣,今天我背了你。以後,想起背你的男人,希望只是我!」
日子照常的過,每天都重複著昨天的。
添添請假一星期沒有來上班了,說是病了。
又是一個星期一,天氣說冷就冷的嚇人了。
欣欣剛脫下外套坐下,就看到一星期沒見的添添來了。
欣欣打電話給艾可,一邊整理著包裡面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夾著電話對艾可說,「這幾天身體還行吧?」
添添低著頭繼續工作。
「聽方常務說,總裁大人每天都回去的很早,誒我說,你們那個……可以那個了麼?」欣欣笑得色冪冪,眼睛彎的一條縫。
添添站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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