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是我害了你(2/2)
真不敢相信,這樣毒辣且絕情的話,會出自她之口!
認識了這麼久,第一次發現,她竟是這麼殘忍又現實的女人!
他終於明白,那一晚,邵惟明何以喝得爛醉,跑到康親王府發酒瘋!
這一晚,舒沫幾乎徹夜未眠,睜著眼睛到天亮。
陳管事來請示要辦的事,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想了半天,答了句:「先休息幾天,不急~」
綠柳拿了昨晚跟許媽商議好的嫁妝清單過來給她過目,她隨意瞥了一眼:「無所謂,你們看著辦就好了。」
倒是立夏,拿著單子為了難:「小姐,咱們手頭,沒這麼多現銀~」
這一次,她不是裝窮。為了那破曖房,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
結果,還沒開出花來,就給人砸了個稀爛,這筆帳,還不曉得算在誰頭上?
「可不能再減了!」綠柳一聽急了:「當初嫁林公子時,也有三十六抬嫁妝,現在嫁進睿王府,不說三十六抬,起碼的體面該有吧?」
「我也想給小姐撐體面,可得有銀子才行呀!」立夏也很委屈。
綠柳哪裡肯信:「之前一直哭窮,結果造暖房倒弄出上萬兩銀子來!左右小姐是要嫁進王府的,以後的賞賜絕少不了!還怕你這個錢官手裡沒錢?別藏著了,都拿出來吧!」
「我是真的沒有!你殺了我得了!」立夏急得直跺腳,綠柳只是不信。
舒沫給兩人吵得頭疼,大嚷一聲:「別吵了,銀子全拿出來。要麼不管質量湊夠數量,要麼不管數量,挑好的買,二選一!」
說罷,她一摔門,走了。
她是真的後悔了,早知如此,那天就該乘熱打鐵,直接住進王府的。
好端端的,要什麼三天緩衝期呀!該處理的沒處理,平白惹了一堆煩惱!
她就不明白了,嫁妝的多少是他媽的什麼問題?
眼下對她來說,怎麼避開迫在眼前的新婚夜,才是燃眉之急吧?
那傢伙的口氣,象是非要打鴨子上架,假戲真做了!
她這小身板,滿打滿算十五歲還差一個半月呢!
難不成,真要讓他辣手摧花,隨意做踐?
也不曉得古人怎麼想的,對著那么小的女孩,怎麼下得去手?
好吧,她低頭打量自己一眼,伸手掐了掐,勉強撇了撇嘴:「比去年倒是長了不少~」
身上這件衣裳是去年在府里做的,也不知是針線房的師傅量錯了尺寸,還是把她跟舒潼弄混了。剛上身時又長又大,一直放在箱子裡沒穿。
現在拿出來,長短倒是剛剛好,腰身卻有些緊窄,尤其胸部,崩得緊緊的,瞧著竟也是曲線玲瓏……
「小姐,」宋嬸在花田裡忙碌,遠遠地看到她,迎了過來,卻見她扭來扭去,不停地擺弄著衣裳,嘴裡嘀嘀咕咕,只覺好笑:「你幹嘛呢?」
舒沫唬了一跳,忙不迭地站直了身體:「沒事,瞎逛呢~」
「要出嫁了,感覺如何?」宋嬸上下打量她一眼,意味深長地笑。
「嘿嘿~」舒沫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尷尬地笑。
薑是老的辣,竟然給她瞧出自己心事。
「其實,」宋嬸左右張望一眼,確定四下無人,裝著若無其事地壓低了聲音,含蓄地道:「我手裡有個宮中秘方……」
「嗯?」舒沫心神不寧,一時竟沒會過意來。
宋嬸見她一臉迷糊,不得以,只好點得再透一點:「宮中女人爭*,方法各有不同,左不過是留住帝王心,獨占帝王*。這方子,可以讓女人格外芳香,男人自然興致深濃……」
「啊~」舒沫豁然開朗,頓時滿面通紅:「宋嬸,你想哪去了?」
宋嬸望著她,似笑非笑:「小姐雖不喜與人爭*,無奈我無傷虎意,虎有噬人心!既入了這高門宅院,就只能盡一切手段,成那人心尖上之人。唯有如此,才能護住身邊之人。」
舒沫眼珠一轉,湊過去,小小聲問:「有沒有,效果相反之物?」
情趣之事,既然可以增,當然也可以減。
「呃?」宋嬸愣住。
「嘿嘿~」舒沫乾笑兩聲,轉身離去:「玩笑,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