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敵(1/2)
舒沫伸了手,微微一笑:「坐下再說。」
「哪還有功夫坐?」孫瑾急得差點要跳起來:「瑜弟都要沒命了!」
「別著急,再大的事,也都已經出了。」舒沫拿起杯子,斟了碗冷水順著桌面推過去:「喝杯水,把心定下來再說。」
孫瑾微怔,抬起頭深深看她一眼,接過冷茶一飲而盡,苦笑:「慚愧,活了一把年紀,遇事竟還不如個黃毛丫頭冷靜。難怪瑜弟對你一直讚不絕口。」
「二舅怎麼了?」舒沫笑了笑,轉了話題。
「他被官軍抓起來,關進幽州大牢,只待秋後處斬了!」提到孫瑜,孫瑾的表情又變得沉重而焦躁起來。
「理由呢?」舒沫仍未顯慌亂。
「。」孫瑾輕輕地道。
「荒謬!」舒沫叱道:「二舅一介商人,去關外販些皮貨,謀點私利,怎麼跟掛上鉤了?分明就是惡意構陷!」
「不是,」孫瑾搖頭:「說是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什麼證據?」舒沫奇道。
古代又沒有錄影錄音,她才不信孫瑜真跟番邦勾結,有白紙黑字的書信落在官府手裡。
所謂的證據,不用看,肯定是捏造的!
「這要問你了。」孫瑾神情嚴肅。
「我?」舒沫眨了眨眼,一臉莫名。
她又不是神仙,孫瑜在幽州被抓,她哪裡知道證據是什麼?
等等,幽州?那不是夏候燁的封地嗎?
難道,是他耍的手段?目的是要以孫瑜的性命,逼她就範?
話說出來,孫瑾不正是因為如此,才找上門來的嗎?
舒沫臉色微變,慢慢坐直了身體:「你是說,二舅在幽州被抓?」
「是的,」孫瑾點頭:「你可是送了枚鐵戒給二弟?同行的鏢師回來,說官兵從他身上搜出了那東西,當天就連人帶貨押進了大牢。」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越發壓低了聲音:「聽說,這枚鐵戒是西夏鷹將軍的信物。」
舒沫語塞。
原以為必是夏候燁耍的手段,不料竟是這枚戒指惹了禍!
孫瑾經商多年,最擅察言觀色,本來對鏢師的話也是將信將疑,這時見了舒沫的神情,已知那鏢師所言不虛。
當下又驚又駭:「那枚戒指,你從哪裡得來的?」
舒沫定了定神,不答反問:「的話,鏢師如何得以返回?」
寧可錯殺,也不錯放,封建統治者在面對動搖自己基業的原則問題上,向來是心狠手辣,絕不手軟的!
既然孫瑜定了死罪,沒道理鏢師會無罪放行?
「瑜弟花了重金,」孫瑾道:「買通了一個獄卒,悄悄換了個死囚,讓鏢師回來報信。看能不能想些法子,救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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