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是必需的(2/2)
所以,*是必需的。秀,也是必需的!
只要她能抓住重點,予以配合,以他的身份,自然是不屑對個女人用強。
堅持一個月,待府里的那些姨娘來了,就更沒她什麼事了……
想明白這一點,舒沫忽然間便通體舒泰了起來:「許媽,你比她們幾個經驗都足些,要煩你跑一趟,找幾個靠譜的人牙子來。」
「小姐放心,」許媽道:「管他說得天花亂墜,總要親自瞧過了,人合適才往府里領。」
「王府不比別處,往來的俱是些朝中勛貴。」綠柳不放心地叮囑:「光只實誠也不行,長相上還得周正些,那些個齙牙歪嘴的,可不能往家裡領。就算是在廚下燒火,掃地也是不行的。」
「這是自然~」許媽笑道:「那種人連候府都不能進,哪能往王府里領?」
「你若是瞧著合眼的,也不必稟了我,直接留下便是。」舒沫道。
「那怎麼成?」許媽急了:「小姐總歸要瞧上一瞧的。」
立夏也道:「王爺若是知道了,必會怪小姐敷衍。」
「我的意思,」舒沫笑著道:「是許媽先把第一關,待湊夠了二十人,再領來讓我過目。」
「行。」許媽高高興興地領了任務走了。
「小姐,」綠柳瞧著桌上那串黃澄澄的鑰匙,躍躍欲試:「今兒是不是要開庫房,驗看物件了?」
「這個不急,」舒沫取了幾張銀票交給她:「你去街上酒肆茶樓尋訪,菜也好,點心也罷,若有手藝高明的,就用雙倍的薪金聘過來。」
昨晚幾乎*無眠,已盤算清楚。
大廚房裡現下有位廚娘,可以總管廚事。
夏候燁嘴裡說不理,自個親娘的飲食,不可能不重視。
她若真找不到,逼不得已,也只能到宮裡請。
其他幾個,雖說要求不高,但也要先湊夠了人數。
她沒有人脈,人牙子又不賣廚子,一時間到哪裡找?
唯有去酒樓飯館裡挖角,是最快捷方便的,無非是多花點銀子。
「哦~」綠柳接了銀子去了。
舒沫起身,帶著立夏往外面走:「你跟我回一趟千樹莊。」
莊裡現有三個看門的婆子,另外再找十幾個,加上府里現有的人手,巡夜看門的差使還是綽綽有餘的。
回了莊,把要求給陳管事一說,那邊滿口答應,抬腿就出去辦事。
乘著他找人的功夫,舒沫急不可待地出門往花田裡去。
路過曖房,裡面的花盆早已移走,地上到處是散落的玻璃碎片,三面千瘡百孔的玻璃牆立在陽光下,似在幽幽地訴說著哀傷。
舒沫慢慢走進去,玻璃上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她心中一動,俯下身子拾起一片在手,偏了頭緊緊地盯著它瞧。
「小姐,」立夏見她神色怔忡,只道還在心痛曖房被毀,小心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心玻璃扎手~」
舒沫眼裡閃過一抹亮色,忽地側了臉望著她,微笑:「立夏,咱們發財了。」
立夏愣住:「哪來的財?」
舒沫拖了她的手,攤開,把手中的碎玻璃擱到她的掌中,笑:「看到沒有,大把的銀子在向咱們招手。」
立夏一臉迷糊,大大的眼裡全是問號。
「嘿嘿,」舒沫喜笑顏開,推推她,歡快地道:「去,把大虎和二牛都叫來。」
「哦~」立夏不知她葫蘆里賣什麼藥,一臉疑惑地返身回去叫人。
宋嬸聽到她過來的消息,從花田趕過來,遠遠便聽到她愉悅的笑聲,唇邊不覺泛起一絲微笑:「什麼事這麼開心?」
「宋嬸來了?」舒沫轉頭見了她,越發地高興:「我正要去見你呢。」
宋嬸打量著她紅潤的雙頰,意味深長地笑:「七小姐紅光滿面,想來和王爺相處甚歡了。」
「切,」舒沫撇嘴:「我是見了你才開心,關他什麼事?」
「就怕有人言不由衷。」宋嬸意有所指。
「連你也要來取笑我?」舒沫跺了腳,恨恨地道。
「好,」宋嬸莞爾而笑,關切地問:「我不逗你,成親不過兩日,怎麼就回來了?」
「自然是有求於人。」舒沫看著她,兩眼閃閃發光。
宋嬸壓低了聲音,隱約帶著調侃之意:「我給的那個方子,七小姐用著可覺得好?」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舒沫想著夏候燁被她熏得退避三舍,忍不住噗哧一笑:「就是效果太好,所以又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