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爺做宗交易(1/2)
孫瑾不敢再勸,胡亂說了幾句,便告辭了出門。
舒沫憋了一肚子的氣,拿了狀紙,第二天開始四處奔波。
然,沈夫人是步軍提督的夫人,又是康親王世子的岳母,哪個吃了豹子膽,敢接她的訴狀?
舒沫從縣裡到府里,再告到步軍衙門,處處碰壁不說,好幾次還差點被安了個滋事擾民,污告朝廷命官的罪名,拖進衙門打板子!
還好立夏見機得快,急忙又是遞銀子,又是說好話,才只轟出衙門了事。
「小姐,」立夏見舒沫茶不思飯不想,怕她急出病來,勸道:「解鈴還需系鈴人。此事因熠公子而起,不如找他想想法子吧?」
「就是!」綠柳噘著嘴:「明明是熠公子惹出來的事,如今小姐形銷骨立,他卻獨善其身,未免太不公平!」
「他必不會置身事外。」舒沫淡淡地道:「一直不曾露面,自然有他的理由。」
事實上,夏候熠此時若公開站在她這邊,不但不能平息事態,反而會激怒沈夫人,讓事情變得更棘手。
她四處告狀,也沒指望真把沈夫人告下來,定個什麼罪狀。
目的,無非是逼沈夫人放人。
她沒料到的是,沈家竟真的一手遮天,無人敢管!
難不成,真要去告御狀不成?
正在氣怒交加之際,忽聽院外一陣呼天搶地的哭聲。
立夏忙出去打聽,原來是大虎媳婦去縣牢探陳東父子,回來在外面號陶大哭。
說因罪證確鑿,栗以正已定了陳東父子二人的罪名,不日將移交刑部。因此,拒絕探視。
偷盜雖不是死罪,但沈夫人那包財物,算起來有數千兩之多,按大夏律例,這麼大的數額,是要充軍流放的。
大虎媳婦這時也豁出去了,在外面大吵大鬧:「東家小姐,你還我男人!」
舒沫面色陰沉,心裡象墜了鉛塊,沉甸甸地難受極了。
哭聲揪人心肺,許媽心有不忍,抬起袖子邊抹淚邊勸:「大妹子,別著急,小姐也在想辦法……」
大虎媳婦邊哭邊罵:「她就是個掃把星,我們陳家倒了八輩子霉,才遇到這樣的東家……」
陳東家的忙喝道:「胡說!要不是東家小姐,咱們哪裡有這麼敞亮的瓦房住?」
又陪了笑臉:「東家小姐,鄉下人嘴糙,你別往心裡去……」
舒沫咬了牙,低低地道:「她說得沒錯,陳管事父子確實受我拖累。放心,長則七日,短則三天,我必定給你們一個交待!」
好吧,如果這是宿命,既然逃不脫,那她只有接受!但接受,並不意味著順從。她,還是要按自己的路去走!
大虎媳婦一聽這話,也不哭了,直愣愣地瞪著她:「什麼交待?」
陳東家的喜出望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東家小姐若能救回我家男人和虎子,我給你做牛做馬也願意!」
舒沫嘆一口氣,步履沉重地轉身進了房間。
「小姐~」立夏一臉擔心地跟進去,壓低了聲音問:「你,有什麼辦法?」
舒沫愣愣地坐了許久,深吸一口氣,抓了梳子開始梳頭:「套車,我要出門。」
「現在?」立夏愣住,瞧一眼天邊燦若雲錦的晚霞。
「嗯~」舒沫放下梳子,壓了壓髮髻,推開椅子站起來:「走吧~」
「去哪?」青油車出了門,立夏才敢小聲問一句。
「睿王府。」舒沫定如磐石,冷冷地迸出三字。
立夏心中驚疑不定,卻不敢問,只得默默地跟著前行。
暮色西沉,近掌燈時分,馬車終於停在了睿王府前。
「什麼人?」門前侍衛冷聲喝叱。
「勞煩軍爺通報一聲,說千樹莊舒沫求見。」立夏拿了張名貼和著一點碎銀,悄悄塞到他手中。
「等著~」侍衛掂了掂手中銀錠,喝了一聲,轉身進門。
「終於來了~」夏候燁聽得底下人來報,嘲諷地勾起了嘴角,露了抹笑容。
他以為,她還會再挺幾天,甚至還期待她要如何告御狀。
沒想到,她這麼快豎了白旗,真是無趣。
「屬下這就去請她進來。」巴音識趣地不去問他因何發笑。
「不急,」夏候燁淡淡地道:「讓她等。」
「呃?」巴音愣住。
王爺等了這麼久,盼的不就是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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