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笑了(2/2)
「其他人都好說,」舒沫急急申辯:「太妃那裡卻不能馬虎。偏她的口味,我又不清楚,總不能胡亂請一個。」
「你以為,」夏候燁冷冰冰地道:「五千兩這麼好賺?」
「喂!」舒沫氣得豎起眉毛:「太妃可是你的母妃!再說了,這五千兩領來是要替府中辦事的,又不是進了我的腰包。」
夏候燁並不理會,從架上拿了本書,冷著臉越過她,直接倚在*柱上看了起來。
「跟你說正事呢,咱把王爺架子暫時挪開一會,成不?」舒沫忍住氣,跟過去。
夏候燁不動,良久,才移開手中書,瞥她一眼。
「我想過了,」舒沫忙道:「除了普通的菜系外,還得會做幽州菜,能懂點藥膳就更完美。這樣的人,外邊怕是難尋。不如王爺從宮裡請一名御廚,如何?」
點子她都想好,只要他動動嘴,這總不難吧?
夏候燁薄唇微啟,冷聲命令:「茶!」
「來,來了~」一直躲在簾外的綠柳,慌慌張張地走了進來,將茶盤擱在桌上。
「王,王……茶……」她心中駭怕,端著茶蠱一副想上前卻不敢的樣子,令夏候燁心生厭惡,掀起眉,冷冷地看著她。
綠柳本就駭怕,這時越發抖得厲害,茶杯和茶托相互碰撞,不停地發出答答之聲。
舒沫嘆了口氣,只好從她手裡接過杯子:「下去吧。」
「是~」綠柳如蒙大赦,慌不擇路地退了出去。
「沒用的東西~」夏候燁冷聲斥責。
「她還是個孩子,王爺何苦嚇她?」舒沫走過去,把茶放在*邊的矮几上。
「若本王沒有記錯,你比她還小上一歲?」夏候燁冷笑。
別人畏他如虎,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她卻能心平氣和,甚至敢據理力爭——雖然那些所謂的理,通常都是些歪理!
舒沫微訝:「王爺如何知道?」
她還以為,以他倨傲的性子,根本不屑也不需要去了解她。
夏候燁將臉一沉:「你的事,休想瞞得過本王。」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舒沫瞭然:「我倒是忘了,王爺是領軍之人,精通兵法,又怎會打無準備之仗?」
「想與本王一戰?」夏候燁勾唇,眉間揚起一抹傲然:「你還不夠資格。」
好比現在,她心裡打些什麼主意,他早一目了然,只是懶得揭穿。又想看她到底能玩多少花樣,做到何種程度?這才冷眼旁觀,放任她唱做俱佳。
舒沫點頭,謙卑地道:「我乃平凡女子,哪裡敢跟王爺一較高下?」
「不是最好!」夏候燁自然知她言不由裹,卻也不信她真敢跟他作對,冷笑一聲,將視線調回書本之上。
舒沫本想乘熱打鐵,撩得他性子一起,甩袖走人,最好十天半個月不見面,樂得清淨。
但想了想,又怕適得其反。
萬一他覺得失了面子,非要在她身上找回所謂的男人自尊,豈不是得不償失?
反正,今晚的氣氛肯定已不宜風花雪月,她還是見好就收。
寧肯明天接著煩惱,也不能功敗垂成。
打定主意之後,她隨即回到書桌旁,隨手拿了本帳冊,埋首其中。
她眼觀鼻,鼻觀心地也不知坐了多久,身後終於傳來平穩而規則的呼吸聲。
她這才鬆了口氣,悄悄活動一下早已麻木的四肢,輕手輕腳地爬到榻上合衣臥下。
誰知,還沒等她抖開絲被,低醇的男音低低響起:「過來。」
只二個字卻讓舒沫差點連呼吸都停了,她頭皮一麻,佯裝未曾聽到,躺在*上裝死。
「過來!」他略提高了音量,斬釘截鐵地命令。
舒沫將姿態擺得最低,諂媚地解釋:「王爺國事繁忙,我怕擾了王爺休息。」
夏候燁輕哼一聲。
舒沫還想掙扎:「要不,今晚先這樣?」
「你是想讓本王過去?」冷冽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越發令人心悸。
用力瞪著對面那團暗影,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起碼已死了幾百遍。
舒沫心不甘情不願地下了榻,摸到對面的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