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沒那麼閒(2/2)
想了想,抬起頭問:「要不,我給王爺磕幾個響頭,讓王爺你消消氣?」
「舒沫!」夏候燁大喝一聲,怒顏相向。
舒沫本也不是真心下跪,他這一喝,順勢便站了起來:「現在,可以說正事了嗎?」
「哼!」夏候燁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舒沫淡淡地道:「我可以嫁進睿王府,但王爺必需答應我幾個條件。」
夏候燁冷笑:「想嫁進睿王府的女人成千上萬,並不是非你不可!」
「但那些女人,都不夠資格。」
「難不成你倒夠資格了?」
「自然是夠的,」舒沫微笑,不待他反駁,又道:「否則,王爺不會一再相求;更不會尋了釁,抓了我二舅入獄,以他們的性命相挾。說告訴我,你不知道孫瑜是我二舅,這不可能!也不要說你跟這件事完全沒有關係,我不會信!」
「!」夏候燁冷笑:「區區一個孫瑜,還不勞本王親自出手!他入獄是咎由自取!」
「就算不是王爺動的手,也是王爺授的意!」
不然,哪有這麼巧,官軍偏就盯上了孫瑜?
「孫瑜通敵是死罪!」夏候燁瞪著她,一張臉青紅交錯:「況且,官軍從他身上搜出了鷹戒,那是西涼鷹將軍的憑信,這總做不得假吧?」
「我二舅真是冤枉的!」舒沫乘機解釋:「他是個商人,眼裡只有生意!我可以向王爺起誓,他絕不會與番邦的將軍勾結!至於那枚鷹戒,等以後見了二舅,自然給王爺一個交待。」
「哼!」夏候燁冷哼一聲:「你現在,是想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了?」
「不是推責任,而是二舅確實是無辜的!」舒沫強調。
夏候燁冷冷地道:「本王只知證據確鑿,是否無辜,要審過才知。」
「請王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證明二舅的清白。」
「本王警告過你,機會不是常常有的!」
「我也知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但王爺既然還沒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人,何妨讓我先試試。相信我,絕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舒沫並不計較他的態度,語氣極為謙卑,但神態間流露出的志在必得,讓他渾身不在自在。
「本王憑什麼相信你?」他斜睨著她:「或者說,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舒沫望著他,眼裡有一抹炫目的神彩:「因為我知道,王爺想要什麼?」
這已是她今晚第二次說這種話了,夏候燁不得不重新審視她:「哦?你倒是說說看,本王想要什麼?」
舒沫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溫潤,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如石破天驚:「內宅的平安,小公爺的安全。」
「閉嘴!」夏候燁倏地變色,太陽穴上青筋突突急跳,發出一聲低吼。
望著那雙緊盯著自己,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幽幽冷光的黑眸,舒沫悄然鬆了口氣。
她本來並無多少把握,抱著破釜沉舟之心,估且一試。
看他的表情,這一寶,竟然押對了!
夏候宇二歲就被送進宮中,果然是有原因的,並不如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你懂什麼,竟敢在這裡信口雌黃?」夏候燁低沉的聲音里,有著壓迫人心的力量:「知不知道,只憑這句話,本王就可以要你的命?」
舒沫不閃不避,直視著他凌厲的目光:「若我的話,冒犯了王爺,令你不快,我可以向你道歉,但迴避並不能解決問題。」
夏候燁凝視她良久,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道:「若不是太過份,可以考慮。」
舒沫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說她的條件。
換言之,意味著他接受了她的提議,願意跟她做交易了。
舒沫道:「首先,請王爺出面斡旋,放了陳管事父子。」
「這個簡單。」
「另外,」舒沫又道:「二舅之事,還請王爺費心開脫。」
「通敵是大罪,恕本王無能為力。」夏候燁一口拒絕。
舒沫也知在上位者最忌諱的便是百姓有謀反之心,這事絕不會善了,立刻退而求其次:「那,請王爺設法拖延時間,總是可以的吧?」
夏候燁勉為其難地道:「看他的造化吧。」
舒沫凝視著他,緩緩伸出第三根手指:「王府內宅安寧之時,便是我離開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