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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不喜歡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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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王府,見著立夏,舒沫才曉得後怕,一陣腳軟,直接栽進車裡。

立夏瞧了她幾近虛脫的模樣,什麼話也不敢問,暈乎乎地回來,倒頭睡了一覺,睜開眼睛已經日落西山。

陳管事父子進來給她叩頭謝恩,舒沫只迷迷糊糊地想:原來古人的辦事效率也可以這麼快?一天的功夫,人已經到了家。

再一想,三天的時間已過了一天,剩下兩天要處理的事情堆成了山。

舒沫心不在焉地扒著飯粒,全沒注意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全都變了。

她咬著筷子,腦子裡把昨天晚上的對話過了一遍,才發現只顧著跟那人鬥氣,事先想好的許多要求,根本連提都沒提。

「完了,虧大發了!」舒沫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懊惱不已。

不曉得再補幾條但書,以他那刻薄跋扈的性子,會不會答應?

「小姐~」立夏一把摟住了她,忍了許久的淚水啪嗒,啪嗒掉下來,濡濕了她的臉。

她這一哭,連帶著許媽也開始嗚咽,就連綠柳都跟著紅了眼眶。

舒沫一臉驚駭,看看這個,再瞧瞧那個:「幹嘛哭呀?」

立夏越發傷心,索性號陶大哭起來。

「幹嘛,幹嘛?」舒沫驚得站起來:「到底出啥事了?陳管事,大虎不是都出來了嗎?」

「可憐的小姐~」立夏抽抽答答,反覆只叨念著這一句。

「小姐,你好糊塗呀~」許媽瞅著她,雙目通紅。

「停!」舒沫被哭得心浮氣躁,啪地一掌擊在桌上:「嚎什麼呀?我還沒死呢!」

她語氣向來溫和,甚少疾言厲色,如此雷霆之怒更是絕無僅有,頓時把三個人嚇得住了嘴,呆呆地望著她。

「立夏,」舒沫點名:「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陳管事父子無罪開釋回家,就算不是普天同慶,最少也該是歡天喜地吧?怎麼大家不但不高興,反而都跟死了爹媽似的?

立夏未開口,淚已先流,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太委屈小姐了。」

「是我主動相求,何來委屈?」舒沫不以為然。

「知道小姐心善,可也犯不著為幾個下人,自毀清白。」綠柳嘆息著搖頭,又是責備又是憐憫地看著她。

「倒也不僅僅是為陳管事父子……」話說到一半,舒沫忽地愣住,抬起頭:「等等,什麼叫自毀清白?」

立夏登時滿面通紅,綠柳吱唔其詞,許媽則滿眼悲痛。

舒沫的目光自她們臉上一一掠過,恍然大悟,又笑又嘆:「原來你們以為我昨晚跑去睿王府……我的天!你們的想像力,未免太豐富了些!」

「難道不是?」綠柳第一個置疑。

「當然不是!」舒沫堅決否認。

「若不是,」立夏又驚又喜,半信半疑:「小姐何以支開我,與王爺深宵對談?」

「最重要的,」許媽見她問不到重點,急得一把推開她,拿出一枝銀簪:「你回來時,面帶桃紅,身體虛軟,髮髻散亂,銀簪還插反了!」

我了個去!

那是面帶桃紅嗎?分明是給氣的好不好?

試想,一個女孩,半夜三更,深入敵營,單刀赴會跟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王談判,沒有當場嚇暈,也沒有走錯路,只是雙腿虛軟已經很不了起了!

至於銀簪……以當時的情狀,能記得把簪子撿回來,並且插到頭上,而不是別的任何一個地方去,已是萬幸了!

她們,還敢去研究正面和反面這種小細節?

「小姐且放寬心,」立夏見她臉上紅白交錯,生恐刺激過度,忙扶了她:「這事只咱們幾個知道……」

得,這個自薦枕席的名聲,甩都甩不掉了!

舒沫有氣無力地搖了搖手:「沒那個必要,反正過幾天都得知道。」

綠柳拍著胸脯,正要大表忠心:「此事天知地知,我們幾個知,如有外泄,天打五雷……」

舒沫一句話,如平地一聲雷,炸得大家目瞪口呆。

「小姐,你說啥?」良久,立夏才找回舌頭。

「三天後,不,更正確地說是,二天後,我就要嫁到睿王府了!」所以,是不是自薦,其實也沒多大差別。

舒沫撇撇嘴,不無嘲諷地想。

「睿王答應娶你為妃?」綠柳深表懷疑。

睿王雖比不得熠公子溫柔多情,到底是聖上的兄弟,又手握重兵,聲威赫赫,說是年青一輩中的翅楚,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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