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放狗!(1/2)
二牛見勢不好,扭頭就跑,飛快地往後面報信去了。
那名著青色比甲的婦人,捋了袖子,掄圓了巴掌照著立夏的臉括下去。
「啪,啪」幾聲,又響又脆,立夏的臉立刻腫了起來。
「住手!」清清脆脆的聲音,如珠落玉盤。
舒沫急匆匆地從後院跑了出來,因走得急,額上已微微見了汗。
比甲婦人,微微一愣,揚起的手停在空中。
「給我繼續打!」轎子裡,傳出威嚴冷厲的女聲。
「不准打!」舒沫臉一沉,快步到了轎前。
碧痕大喝一聲:「夫人在此,還不下跪?」
舒沫淡淡地道:「請恕舒沫眼拙,不知轎中何人?」
「我家夫人乃步軍九門提督沈大人的夫人。」碧痕一臉驕傲地道。
「哦,」舒沫點了點頭,神情自若地道:「原來是沈夫人,失敬。」
碧痕見她嘴裡說「失敬」,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半點敬畏,慌亂之態,很是不滿,喝道:「大膽刁婦,見了夫人還不下跪?」
舒沫微微一笑:「舒沫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師尊,中間跪聖上。沈夫人,似還當不起我一跪!」
「好個牙尖嘴利的刁婦!」轎簾一掀,從裡面走出一位中年貴婦,睨著舒沫,眼冒寒光:「舒元琛沒有教過你,什麼是長者為尊嗎?」
她眯了眼睛,上下打量舒沫。
舒沫穿著淺藍的裙子,粉色短襖,松綠的褙子,外罩大紅的長毛斗篷。
圓長的臉蛋上,嵌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星星一樣燃著火,一眨不眨地瞪著她。
「家父不但教我長者為尊,還教我來者是客。」舒沫不急不慢地道:「不過,長者便該有個長者的樣子,上門尋恤滋事的,自然也不是客了!」
沈夫人面沉如水:「京中傳聞,舒家七小姐,不知廉恥,言詞輕浮,行為孟浪,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舒沫冷笑:「我與夫人素不相識,夫人不由分說,上來就懲戒我的丫頭,倒不知是哪裡的規矩?」
「大膽!」碧痕一驚,厲聲喝叱。
沈夫人望著舒沫陰冷一笑:「本夫人,今日就要代舒元琛,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說著話,她將頭一揚。
身後的上來兩名家丁,就要去按舒沫的臂。
「誰敢動手?」大虎急了,把身上的短褂往地上一甩,猛地沖了出來,張開雙臂,擋在舒沫的身前。
沈夫人冷不丁見他老虎似地沖了過來,吃了一驚,生恐這個莽漢不知輕重,要出手打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不料農家地面不比提督府麻石鋪就,又平又整。
本就是泥地,前幾天又都是大雪,這二天出了太陽,雪遇熱化開,滑不留腳,再加上坑窪,立足不穩。
她尖叫一聲,往後就倒。
「夫人!」碧痕慌忙撲過去拉她。
不料,忙中出錯,一把拽住她的袖口。
沈夫人又是個身材高壯結實的,輕薄的絲綢哪裡承受得起她的重量,噝地一聲響,半幅袖子應聲到了碧痕的手中。
沈夫人撲通一聲,仰面朝天結結實實摔在地上,生生在雪地上砸出個人形的大坑!
碧痕慌得臉色慘白,忙和碧水合力去扶,哪裡扶得動?
家丁們又不敢動手,個個大眼瞪小眼。
「沈夫人,沒摔壞吧?」舒沫憋住笑,示意綠柳上前,幫著將人扶起來。
「踐人,滾開!」沈夫人羞怒交加,厲聲喝叱。
「好吧,我滾!」舒沫撇撇嘴,果然鬆了手,退到一旁。
碧痕和碧水兩人哪裡扶得動?可憐沈夫人,撲通一聲,又跌了回去。
積雪混著泥漿,濺到她白淨胖大的臉上,再被陽光一照,說不出的滑稽!
也不知是誰,先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這下子,仿如在沸油里倒了一瓢冷水。
「嘻嘻~」「哈哈~」「嘿嘿~」「呵呵~」
那些聞訊而來,躲在暗處偷看的,嘩地笑了開來。
「大膽刁民!竟敢當眾羞辱朝廷命婦!」沈夫人惱羞成怒,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坐了起來,指著舒沫,厲聲嘶吼:「來人,給我打,往死里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